第389章 首戰告捷(2/2)
他可是知道現在許霄可是一點也不富裕。
冀州的那些世家的錢糧都沒有還上呢。
他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要許霄的賞賜。
若是許霄非要給,那他就全部捐出去。
要麼給軍中,要麼該百姓。
這也算是在變相地幫助許霄減輕負擔了,是在做好事。
怎麼許霄就忽然之間說他做得不對呢?
「子龍,若是只看你說的這些事情,你是為了我們整個冀州軍在做事,你做的當然是對的。」
「冀州的百姓,軍中的將士都會感謝你。」
「但是,也同樣有人會因為你做的這一切而厭惡你,甚至是與你為敵。」
「與末將為敵?」
趙雲的心裡更不懂了,這不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的麼?
他看著許霄問道:「雲逸先生,末將做的這一切都是末將自己的考慮,與他人毫無干係。」
「他們為何會厭惡末將,甚至是與末將為敵呢?」
許霄笑了笑。
趙雲勇猛無敵,謀略也十分不俗,是當今世上少見的那種有勇有謀的武將。
可是,他在為官之道和人與人的相處方面還是有所欠缺啊。
「子龍,你一定要記住,你是大漢朝的振國大將軍,東武侯。」
「你的一舉一動代表的不僅僅是你一個人,在朝中不知道有多少人會受到你的影響。」
「此番我們與袁術大戰,你立下了這麼大的功勳都不願意接受封賞,你讓那些功勞沒你大的將軍、將領怎麼有臉面去接受封賞?」
「他們可不是你,根本沒有到封無可封的那一步。」
「這世上許多人打仗就是為了軍功,就是為了向上爬。」
「可是,一句不願意接受封賞就相當於把這些人的前路給阻斷了啊!」
「這些,你想過麼?」
許霄反問道。
「這……這……」
趙雲這才反應過來許霄的意思。
其實,單純只說這一件事,他是沒有錯的。
可是他站在他的這個位置上,又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就是錯的。
直接把別人的前路給阻斷了,別人能不厭惡他,要與他為敵呢。
許霄這接著道:「另外,你說你得到賞賜便要把那些東西全部捐出去,我懂得你為何要這樣的。」
「但是,你是大漢的振國大將軍,是東武侯。」
「你捐出去了,其他人呢?」
「他們是不是也得跟著去捐?」
「若是不捐豈不是顯得他們不如你趙雲?」
「既然要捐,那捐多捐少呢?」
「尤其是那些與你地位相當的人,你捐得多,他們不可能捐的太少,不然不是顯得很難看麼?」
「可是捐得多,又有幾個人是真的捨得呢?」
「子龍,這些你可得認真想一想啊。」
許霄拍了拍趙雲的肩膀。
其實早在之前,他就已經注意到了趙雲的這般做派。
只是,當時他們還在袁紹那裡,立功的機會本就不多,還有袁紹的刻意打壓,倒也沒有沒有。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冀州完全是由他們來做主的。
趙雲更是他許霄身邊最為倚重的人之一。
甚至在許多人看來,趙雲在某種程度上代表的就是他許雲逸的意思。
他可不想因為趙雲的好心產生什麼不太好的誤會。
比如,他重金封賞。
趙雲直接全部捐出去了。
那其他的人是不是也得全部捐出去。
所謂的重金封賞不就成了一個笑話了?
其他的人會怎麼想?
是他許雲逸在走個過場。
這邊封賞,那邊就把財物再要回去?
許霄信奉的是立了功就得賞,犯了錯就要罰!
唯有賞罰分明才能確保一支軍隊,乃至一方勢力的紀律性和公正性。
「多謝雲逸先生指點,末將懂了。」
趙雲對許霄拱了拱手。
在這之前,他還從未想過這些問題。
更沒有察覺到自己做的能有什麼錯誤。
直到現在才恍然大悟。
自己是險些犯下大錯啊!
「嗯。」
許霄點了點頭,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又道「今日,我們與袁術一戰,你怎麼看?」
「袁術麾下這幾位將軍的武藝很是一般。」
「之前,我們與袁術麾下的兵卒也交過手,他們的戰力比不上我們冀州軍。」
趙雲十分中肯地評價道。
能說紀靈一般的,當今世上絕不會有太多。
趙雲有絕對的資格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五打一還被反殺了一個。
你就說一般不一般吧。
「不過,若是想要破城,恐怕不太容易。」
趙雲微微皺著眉頭,緩緩道:「雲逸先生,末將注意到在這合肥城不禁城高牆厚,易守難攻。」
「還有十分重要的一點,是我們不能忽略的,那就是護城河。」
「在北方,少有城府外有護城河的存在,我們也鮮少攻打過這樣的城池。」
「不過,想來我們之前慣用的兩種破城之法怕是不能用了。」
「其一,趁夜偷襲,利用龍騎的單兵能力攀爬上城牆,暗殺守城兵卒,悄無聲息地打開城門。」
「雲逸先生,我們的兵卒來自北方不習水性,想要越過這護城河去攀爬城池怕是不可能了。」
這是龍騎獨有的攻城方式。
在龍騎建成之後,許霄又針對性地提出了一些建議。
這就使得龍騎不僅僅是一支騎兵,更像是一支能多角度,全方位應對敵人的特殊軍隊。
之所以騎馬是因為騎馬可以極大限度地提高他們的戰力而已。
其實,他們有馬的時候是天下第一騎兵。
沒有馬的時候是天下第一步兵!
之前,龍騎就曾經通過趁夜偷襲的情況,輕而易舉地拿下城池。
只是現在,趙雲卻直言這一種方式恐怕是不能再用了。
「其二則是挖地道,越過城牆直接進入城中。」
「合肥城四面環水,我們的地道怕是剛剛挖出來,就會被水給灌滿,也不可取啊!」
「如此以來,我們還能如何破城,末將實在是想不到,難不成這一次我們只有強攻這一條路可行了麼?」
「還望雲逸先生指點。」
許霄微微一笑道:「子龍,你說的很對。」
「這合肥城與我們之前攻破的那些險要城池比起來的確大為不同。」
「我們之前的那些攻城手段,自然也是不能再用的。」
「不過,這卻並不意味著我們就一定要強攻,沒有其他的辦法。」
「哦?」
「雲逸先生,您有何計策?」
趙雲面露喜色,他就知道許霄是一定會有辦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