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慘案(1/2)
許攸聞言頓時神情微變。
殺死田豐?
這是在鄴城,可不是在什麼荒山野嶺,而且田豐也不是籍籍無名之輩。
貿然動手,將會引起多大的風波,誰也說不定。
「公子,此舉……是不是有些不妥啊。」
許攸拱手道。
「不妥」
袁尚冷笑,「有何不妥?」
「一個被河北氏族遺棄,沒有任何靠山、背景的儒生我竟動不得?」
「公子……這……」
許攸眉頭微皺嘆了一口氣,「這並非看上去這麼簡單,這田豐可不是籍籍無名之人啊,貿然對他動手,一旦被牽扯出來,對公子極為不利。」
「常言道,小不忍則亂大謀,便容那田豐多活幾日又如何?」
「待公子成為了冀州之主,別說是田豐,就算是許褚,也是公子砧板上的魚肉,又何必急於這一時?」
袁尚卻是絲毫不以為意。
他雙眼微眯,臉上帶著幾分陰冷之色,「此番,我設計將田豐下獄,許褚卻將田豐救了出來,這是擺明了要與我作對!」
「我豈能置之不理!這不是告訴天下人,我袁尚軟弱可欺?」
「傳揚出去,還有誰還會支持我成為冀州之主!」
「公子……」
許攸還欲再說,卻被郭圖給打斷了,「在下倒是覺得公子所言在理。」
「公子為未來的冀州之主,當有自己威嚴,任何膽敢冒犯公子的都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死!」
郭圖素來是主張用更加強硬的方式來對付許褚的。
如今袁尚將要做的事情則剛好與他心中所想不謀而合。
雖然這麼做勢必會引發一些後果,但是看袁尚的樣子,此舉已然不可避免。
既然不可阻止,那他便乾脆順從袁尚的意思,以此來討得袁尚的歡喜。
反正田豐如今勢單力孤,死就死了,能有什麼代價?
果然,在郭圖表態支持袁尚之後,袁尚的神情略微和緩了幾分。
許攸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郭圖,質問道:「郭圖,難不成你看不出,在當下這個關頭殺死田豐會引來怎樣的後果?你怎敢如此誤主!」
他又趕忙對著袁尚拱了拱手道:「公子,你切不可聽郭圖之言啊!」
「不是郭圖要這麼做,這是我要這麼做。」
「田豐我吃定了,誰也留不住他,我說的!」
「許攸,你如此反對……意思是說我目光短淺,不辨黑白了?」
袁尚的臉上帶著幾分寒意,冷冷地看著許攸。
「我……」
許攸向後退了一步,一時語塞,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敢反駁郭圖,但是卻絕不敢反駁袁尚。
不只是因為袁尚是他依附之人,還因為袁尚的脾氣。
簡直是與袁紹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英明的是很英明,但糊塗的時候又很糊塗。
他可以勸,但袁尚一定不會聽,而且說急了,說不定就板子伺候了。
一旁郭圖冷笑不止。
許攸啊許攸,沒了你,我郭圖便是公子手下最受寵信之人了!
「我意已絕,此事不容再議!」
袁尚負手而立,看著郭圖道:「郭圖,此事便交給你安排了。」
「一定要處理乾淨,不止是田豐,斬草要除根,你懂麼?」
郭圖心中一凜,連忙道:「喏!」
許攸的臉上也閃過了幾分駭然。
這袁尚比起袁紹來還要心狠手辣許多。
竟然是要殺了田豐全家!
看來,鄴城將要不太平了,一場腥風血雨即將來臨。
……
就在當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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