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 愛是雙向奔赴(2/2)
見兒子如此有擔當,盛凌豐自然是驕傲滿意的,可身為父親,他又有些心疼。
這人的心就像是天氣喜怒無常,今天出太陽,也許明天就狂風暴雨了。盛驍今日對虞凰的喜愛自然是真的,可誰又敢保證,盛驍將來不會變心呢?
盛凌豐自然盼著盛驍能跟虞凰能恩愛相處一輩子,可他仍擔心將來會出現變故。有這道血誓在,一旦盛驍將來犯了原則性的錯誤,他就會遭天譴而亡。
盛驍的行為,還是太武斷了些。
可,這才是他的兒子啊。
盛凌豐放下酒杯,眉眼間露出了驕傲的神態來,他笑道:「這孩子隨我,認定一件事一個人,就很難再改變。」
盛夫人捂唇輕笑,嗔怪道:「你是在夸驍兒呢,還是在誇你呢?」
盛凌豐故作嚴肅地問盛夫人:「怎麼,我說的難道不是真的?當年,從我把你追到手的那一天開始,我就想跟你結婚。你看,如今修真界有幾對像你和我一樣的夫妻?」他倆是真夫妻,其他人最多算是伴侶。
盛夫人明明沒喝酒,聽到盛凌豐這話卻微紅了臉。
林漸笙跟虞東海兩個資深單身狗見到盛凌豐夫婦一把年紀還在秀恩愛,頓時覺得嘴裡的飯菜都不香了。
就在這時,虞凰突然也咬破了她的手指。
虞東海第一時間發現虞凰的動作,他大吃一驚,驚呼問道:「酒酒,你做什麼!」
虞凰抬頭朝盛夫人看了一眼,她唇角微勾,舉起滴血的右手,對天發誓說道:「虞凰在此立下血誓,只要盛驍不辜負我,我絕不會辜負盛驍。若虞凰辜負盛驍,必遭天譴!」
愛是雙向奔赴。
感情是兩個人的事,只讓盛驍一人立誓是不公平的,虞凰從來不是嬌滴滴的白蓮花,不屑於要一個男人用誓言來維護她的愛情。
但盛驍發誓了,虞凰也不能沒有表示。都是爹媽生的孩子,誰願意見自己的孩子發這種誓言呢?
虞凰只用一個動作,便成功的在盛凌豐夫婦心中又刷了一波好感。
盛夫人很是感慨的注視著虞凰,半晌後,她握住虞凰的手,笑道:「我總算是明白,驍兒這般喜歡你的原因了。」
她是如此的特別有魅力,驍兒怎能抵擋得住虞凰呢?
盛驍偏頭深情地望著虞凰,看她的目光更顯得熾熱了。
兩個年輕人的神情是那樣的堅定跟鄭重,容不得任何人懷疑輕視他們的感情。虞東海仰頭悶了一口烈酒,他垂眸說道:「既如此,那就挑個好日子,結婚吧!」
只要是酒酒想做的事,虞東海都支持。
得到虞東海的認可,盛驍跟虞凰緊張的情緒頓時放鬆下來。
盛凌豐笑呵呵地說道:「今日歡聚一堂,咱們好好喝酒,至於其它的細節,咱們以後再詳聊。來,虞老弟,林老弟,喝!」
「喝!」
散場時,虞東海醉的分不清東南西北,又害怕說錯話,喝醉後的虞東海就趴在桌子上打瞌睡,鼾聲如雷。
林漸笙也有些醉了,他面色通紅地坐在凳子上,唉聲嘆氣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盛凌豐靠在盛夫人身上,嘴裡嘀嘀咕咕地說:「阿茹,阿茹你今晚沒做我最愛吃的椒麻雞,你最近都沒做給我吃,是不是不愛我了?」
盛夫人聽得頭大,她說:「我上周二本打算給你做,但你說你想吃麻辣兔子,我就給你做了麻辣兔子。上周五我打算給你做,你又說你想吃麻辣牛肉,我便給你做了麻辣牛肉。」
「今晚我本打算給你做椒麻雞,可你又說親家跟林尊者是盛都城人吃不慣麻辣口味,讓我做清淡的。」
說到後來,盛夫人都來了脾氣。「你說怪我還是怪你?」
盛凌豐靠著盛夫人的香肩,仔細想了想,才覺得是自己無理取鬧了。他捏著盛夫人的細手指,輕聲說道:「現在不想吃椒麻雞,只想吃椒麻阿茹。」
盛凌豐抱住盛夫人的腰,沉著臉,用最凶的表情問出最可憐的話:「你給吃嗎?」
盛夫人很想拒絕,但盛夫人又捨不得拒絕。
虞凰端著一盤桃子從餐廳走出來,正巧看到盛伯伯公主抱著盛伯母上樓回房的一幕。她想了想,還是躲回了廚房。
盛驍見她去而復還,他說:「我媽不是要吃桃子嗎?你怎麼又端回來了。」
虞凰拿起一個桃子遞給盛驍,盛驍順手接過桃子,從置物架里取出剝皮器給桃子剝皮。他聽見虞凰說:「伯母這會兒在忙。」
盛驍隨口一問:「忙什麼?」
虞凰可疑地沉默了下,才說:「剛才,我看到你父親抱著你母親回房去了。」這個時候,盛伯伯撇下兩位客人,抱著妻子回房去,是要做什麼,虞凰心裡清楚著呢。
真沒看出來,盛伯伯跟盛夫人感情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