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8 布蕾夫人的震驚(六千五)(2/2)
因為這份情,君擎對凌霄神者那是感激不盡,對虞凰他們這幾個後輩,更是寵愛有加,期望深厚。
聽見布蕾夫人這話,君擎面露赫然,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笑著說:「這幾個孩子難得回來一趟,這不是想要讓他們感受到咱們的熱情嘛。將來他們畢業,才能心甘情願回來中洲,為我們中洲撐場子嘛。」
布蕾夫人盯著君擎看了片刻,才嫵媚一笑,用扇子遮住紅唇跟鼻子,打趣君擎:「逗你玩呢,你一把年紀,怎麼還這麼容易害羞。」布蕾夫人話鋒一轉,突然又道:「白天看著挺知禮的一個人,到了晚上,倒是沒臉沒皮了。」
君擎猛地紅了臉,四下看了看,見管家和幫傭們都在偷笑,他又氣又急,索性閉嘴裝死。
「他們來了。」布蕾夫人突然說道。
聞言,君擎下意識牽著她的手,親自前去相迎。
接到了盛驍他們五人,雙方互相寒暄了一陣,便被君擎請去了宴廳。吃了一頓豐盛的午餐,盛驍與馮昀承被君擎留下來聊天,而安娜,夜卿陽和虞凰則以有事相問,將布蕾夫人請去了花園。
花園裡的茶桌又換了一套,布蕾夫人常躺著的那把貴妃椅也被撤走了,換了一把嶄新的用純金打造的貴妃椅子。
這麼俗氣雷人的椅子,一般人真駕馭不了。
可布蕾夫人往那金燦燦的貴妃沙發上一趟,頓時,就有種金碧輝煌,人比黃金更耀眼的感覺。
「都坐吧。」布蕾夫人示意虞凰他們都坐下,她讓女管家端上茶水來,就讓女管家下去了。確認女管家走遠了,布蕾夫人這才望向虞凰,開門見山地說:「據說,前些日子,你們幾人去戰神族內城走了一趟?」
知道這事肯定瞞不過布蕾夫人的耳目,虞凰便大方承認了。「消息沒錯,是戰無涯學長邀請我們去內城做客。」
「哦?你們與那孩子交情不錯?」布蕾夫人用一副平常的口吻問道。
「夫人,我們去戰神族,並非是單純做客,而是為了查明一件事。」虞凰同夜卿陽互相對視了一眼,她便將盛平輝跟鎮魔雕,以及御天帝尊被囚禁利用的事,通通告訴給布蕾夫人。
布蕾夫人聽完,那雍容嫵媚的臉頰上,頓時布滿了寒霜。「戰九霄他竟狠毒至此!」布蕾夫人猛地一掌劈在身下的貴妃椅上,純金打造的貴妃椅,頓時就一分為二。
安娜瞧見這一幕,心偷偷地疼了起來。
那可是金子啊。
布蕾夫人站著問虞凰:「你們見到了戰九霄了?」
「見過了。」
布蕾夫人冷笑道:「當初,倒還真是我瞎了眼,竟錯認為他是個正人君子。」布蕾夫人閉上雙眼,嘆道:「還好,還好我及時醒悟,抽身離開了。」當初,在畢業之戰上當她察覺到自己渾身靈力散去,與戰九霄脫不了干係時,也曾感到荒唐難以置信過。
可在戰前,她只喝過戰九霄遞給她的水。
那下毒之人,除了戰九霄,不會有別人。
意識到戰九霄是個虛偽的貨色後,布蕾夫人便毫不遲疑地跟他提出了分手。分手後,這近千年時間,他們都沒有再見過面。
曾經再濃烈的感情,如今也都淡了。
只是
布蕾夫人輕輕按著胸膛,又覺得難過和惋惜。
那可是願意挖出心臟送給她,也要幫她開啟情感的戰九霄啊。他怎麼就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呢?
是權利蒙蔽了他的雙眼?
還是別的呢?
布蕾夫人怎麼都想不通。
「夫人。」虞凰見布蕾夫人一直按著心臟,知道戰九霄挖心贈給布蕾夫人的他們,此刻也覺得心裡難受。「夫人,其實,我們一直懷疑,現在的九霄帝尊,並不是當初追求過您,並主動將心臟刨出來送給您的戰九霄。」
「我們懷疑,現在的九霄帝尊,其實是本該被鎮壓在黑海中的大魔修,葉卿塵!」
「什麼?」布蕾夫人聽到這話,只覺得萬般荒唐。「你們為何會這樣想?」
虞凰又花了些時間,將御天帝尊和埃克爾教授說的各種細節,分析給布蕾夫人聽。「這天地下,除了那大魔修葉卿塵,又有誰知道養魔術呢?真正的戰九霄,他出生於戰神族,他接受的是正道教育,他絕對不知道這些旁門左道。」
「況且」虞凰朝夜卿陽望去,她告訴布蕾夫人,「那日,我們在埃克爾辦公室調查情況的時候,夜卿陽道友曾無意中抓住過一隻神秘的手。我們現在懷疑,那隻手就是早就隕落了,但因為心裡還有牽掛,故而不肯輪迴轉世,也無法進入亡靈大陸的戰九霄!」
「夫人,我們這次過來,就是想要請您幫我們一起,再次抓住那隻手。只要抓住那隻手,將他帶到我們的世界,仔細詢問,就能知道一切真相了。」
布蕾夫人這次一直沒有作聲。
她一時間,還無法消化掉這些驚人的真相。
布蕾夫人寧願接受戰九霄是個天性狡猾的壞種的事實,也不願意接受真正的戰九霄早就被大魔修葉卿塵取而代之的事實。
如果後者是真的,那這些年,她就冤枉戰九霄了。
那可是甘願刨心贈給她的初戀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