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66 大道無情 ，天道有情（2/2）

不知過了多久，虞凰發現他們出現在了一片虛無的黑暗世界裡。

虞凰盯著那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暗世界，心裡裝滿了疑慮。

這地方是哪裡？

宋教授的聲音，突然在虞凰耳邊響起：「虞凰，你認為，這世界上，誰的能量最強大莫測？」

虞凰懸浮在虛空中，認真想了想，便遵從內心的答案，應道：「天道。」

「天道。」宋教授很短促地笑了一聲，他說：「抬頭可見天，但你看到的，只是你所處世界的這片天。天之外，還有宇宙洪荒。那伱認為，那個『它』，真的就是天道嗎？」

經宋教授一點撥，虞凰也對自己之前的世界觀產生了質疑心。

若它不是天道，那他是什麼？

「它是大道。」宋教授的聲音變得縹緲而蒼古，他說道：「它是靈修的至高境界，可如今的天地間，除了靈修，還有淨靈師。你知道嗎，當我得知這世界上竟然有淨靈師存在時，我猜恍然意識到，我們口中的天道，或許並不是真正的天道。它只是靈修道。」

「真的天道，是宇宙之道，是天地萬物，它海納百川，縹緲而不可觸摸。它看不見，可它一直存在。它是我一陣風吹拂我們的臉頰，它是一縷光點亮我們的世界，是一滴雨滋潤萬物」

宋教授的身影突然從黑暗世界的中心緩步走來，站在虞凰的面前，宋教授敬畏地說道：「大道無情，而天道有情。大道想要摧毀三千世界完成復生，而天道便留了一線生機在人世間。」

宋教授將食指輕輕按在虞凰的眼皮上，他說：「亘古之眼，便是天道留給滅世之災的那份情。」

曾經，莫宵也曾對虞凰說過，亘古之眼是天道留給人間的一絲轉機。

想來，義父口中所指的天道，並非那隻魅惑斑蝶，而是宇宙之道。

「擁有亘古之眼不是一件值得炫耀地事，亘古之眼事天道的恩賜，你獲得了亘古之眼，你便扛起了這份責任。」

「虞凰，修煉占卜術絕對不能像馭獸師修煉靈力那樣，靠搶奪吸收天地靈力而增強實力。我們應該懷著感激天道的心，虔誠地向天道祈願，祈願能成為它的使者，代他行走人間。」

虞凰認認真真聽著，半個字都不敢錯過。

「虞凰，知道這是哪裡嗎？」

虞凰搖頭。

宋教授說：「這裡是混沌，它是世間萬物誕生的地方，也是世間萬物隕落後的歸處。天道就在這裡，你若有緣，它自會現身。你若無緣，即便在這裡苦求千年，也見不到他。」

「而我在這裡苦求了兩萬年，始終無法得到它的認可，或許我從來就不是被它認可的使者。所以我始終無法勘破占卜術，達到最高境界，成為占卜術的大道。」

宋教授雖能使用亘古之眼，可他根本無法真正操控亘古之眼去看他想要看的未來。

當初他能在一萬兩千年後的未來預見到虞凰，也是多虧了御傲風的執念。

宋教授撫摸著虞凰的那雙眼睛，他說：「亘古之眼，其實就是打開混沌世界入口大門，獲得與它見面的機會。」

「虞凰，我將鑰匙給了你，接下來，你就得自己參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