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0 揣著明白裝糊塗（2/2）

彼時，虞凰他們正在返回內院的飛行器上。

坐在咖啡廳的桌旁，夜卿陽抿了口苦澀的咖啡，然後面無表情地朝裡面倒了半杯奶，又加了幾勺糖。再嘗了嘗，覺得口感都變得甜濃起來，他緊皺著的眉宇這才舒展開來。

注意到夜卿陽的小動作，虞凰笑話他：「你怎麼跟個孩子似的，還愛吃糖。」

夜卿陽說：「誰規定男人就不能愛吃糖了？」

「倒也是。」

這時，馮昀承突然冒出來一句：「虞凰，戰絳雪是真的死了嗎？」

聽到這個名字，桌旁幾人都是一靜。

戰絳雪死後，其頭顱被葉卿塵砍斷，滾落在內城廣場的角落。當時前往內城支援的強者們，都看到了那顆死不瞑目的腦袋。

戰神族那個風評極差的小公主死了，對此，修真界的反應並不強烈。

誰讓她生前就討人厭呢。

但在場幾人，卻對戰絳雪的死感到難以釋懷。

虞凰神情有些複雜，她嘆道：「戰前我們曾約定過，如果她找到了養魔術，就直接將養魔術交給我，我會幫她一起向天下人揭開葉卿塵的陰謀。如果戰絳雪按照計劃行事，她應該能逃過一劫。可我沒想到，她那樣的女子，竟然也敢冒死對抗葉卿塵。」

虞凰的確不喜歡戰絳雪，曾經甚至想過要殺了戰絳雪，但戰絳雪今日的舉措，卻徹底改變了虞凰對她的印象。

對於戰絳雪敢孤身對抗葉卿塵的行為，虞凰是感到敬佩的。

盛驍也感慨道：「戰小姐胡鬧了一輩子，卻在人生最後一刻，活成了戰神族的驕傲。我想，戰夫人在天之靈，也會感到欣慰吧。」

盛驍對戰絳雪的稱呼從名字變成了戰小姐，這也代表著他對戰絳雪的印象有了改變。馮昀承惆悵地嘆道：「是啊。通過這一戰，我算是明白戰神族為何能始終屹立在滄浪大陸而不倒的原因了。戰神族的年輕弟子，個個都是好樣的。」

無論是自私自利，但在關鍵時刻選擇犧牲自己，保護戰神族的小公主戰絳雪。還是在得知葉卿塵的身份真相後，始終保持本心，無畏無懼，敢跟葉卿塵血戰到底的戰迎榕跟所有年輕戰士，他們都是寶藏般的存在。

比起戰絳雪的死，虞凰卻更擔心另一件事。她皺眉分析道：「如今戰神族一夕之間失去了22位長老跟族長，這一戰，戰神族損失慘重，已經從滄浪大陸第一家族的神壇上跌了下來。也不知道戰神族，還能不能再次站起來。」

想到戰無涯的遭遇，虞凰更是擔憂。「戰神族若真的推選戰無涯當新任族長，那他肩上的擔子，就真的是沉重如山了。」

聽見虞凰的話，夜卿陽突然放下咖啡杯。他用鬼力化作一顆骰子，並將骰子朝天空中拋去。等骰子落在地上，他朝地上看了一個眼，發現骰子一點在上，便說：「你們先會內院，我要去一趟戰神族。」

聞言，盛驍他們三人同時抬頭盯著夜卿陽，異口同聲地問道：「去做什麼？」

夜卿陽說：「去幫小無涯鎮場子啊。那小子被葉卿塵附身，被迫做了許多壞事，如今，不僅修真界不待見他，只怕連戰神族的族民都不太待見他吧。越是這個時候，戰無涯就越需要有人陪著，若是遭到了欺凌鑽了牛角尖，可別成了第二個葉卿塵。」

夜卿陽的考慮，不無道理。

虞凰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挺在乎他。」

「畢竟，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只有他把我當個人，而不是一個怪物。」夜卿陽其實是個重感情的人，誰對他好一分，他就會百倍報答。

點點頭，盛驍說：「倒也不錯。你去吧。」

「嗯。」

飛行器在滄浪城的飛機坪停下，夜卿陽找到太虛帝尊，向太虛帝尊請了假，便獨自去了戰神國，虞凰他們則跟著太虛帝尊一行人回了內院。

見他們平安歸來，早就聚集到內院碼頭翹首以盼的教授跟學員們便知道危機已經成功化解。他們歡天喜地，圍著虞凰跟太虛帝尊他們不停地撒花，以此慶祝大陸成功渡過劫難。

望著學生們臉上洋溢著的開心笑容，太虛帝尊心頭一震苦澀，都不忍心將十年之期的事告訴他們。

－－－－－－題外話－－－－－－

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