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煙&溫衡15（2/2）

明煙：「……」

偏偏肚子裡的孩子還特別給他面子，踹了她一下，剛好踹到了溫衡的掌心。

這是溫衡第一次跟自己的孩子接觸，剛才如果他只是說給明煙聽的話，那麼現在，他是真真切切的感覺到了當爸爸的心情。

他是爸爸了。

而且還是兩個孩子的爸爸。

溫衡眼神從興奮中已經清醒過來，如跳如雷。

甚至於明煙一巴掌將他的手拍開，他都沒有生氣的意思，反而反握住明煙細軟的手指，將她攏入懷中：「你別生我的氣了，看在孩子們的面子上，嗯？」

「放開。」

明煙語調依舊帶著點冷意。

可是她的冷意沒有維持太久。

還未抵達公寓，明煙突然攥住溫衡的手，眼底滑過一抹害怕的情緒：「溫衡，我……」

「我……」

溫衡一到，明煙這個模樣，立刻臉色大變：「怎麼了？」

單手攬著她的肩膀，讓她將全部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然後垂眸看著她，眉宇之間的擔憂瞬間染滿。

「我要生了。」

「什麼！」

幾個小時後。

溫衡還是恍恍惚惚的。

外面天色已經暗了。

只是在醫院走廊里，他並不知道外面的情況，眼神與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手術室。

知道孩子生下來之後，溫衡還是有些恍惚的。

護士以為溫衡聽不懂F語，用彆扭的中文說道：「先生，您的妻子已經生了。」

溫衡恍恍惚惚：「哦……」

推開護士，去看推出手術室的女人。

因為是剖腹產，所以全麻，明煙此時還沒有醒過來，眼睛緊閉著。

看著她身側那兩個小小的孩子，溫衡眼睛突然濕潤。

這是他們的孩子。

手指想要輕輕的觸碰一下他們，可是卻又擔心自己的手太過粗糲，傷到他們稚嫩的臉蛋。

他甚至沒有問是男孩還是女孩。

直到在病房裡面安頓下來。

溫衡不斷狂跳的心臟才漸漸地平靜下來，從此以後，他就不是一個人了。

只是……

想到老婆似乎還不準備原諒他，溫衡忍不住苦笑一聲，不過他慶幸的是，自己來了，沒有讓明煙一個人生孩子，他無法想像，如果自己沒有在的話，明煙這次要是突然生產，身邊連個人都沒有，會不會發生危險。

幸好，他來了。

沒有跟之前一樣，為了那點點自尊心，而與她冷戰了好幾年。

幸好，他厚顏無恥的蹲在穆淮辦公室，要到了她的地址。

然後緊緊地跟著她，不在意她的毒舌，更讓自己不在意自己的用心被她丟進垃圾桶。

幸好這樣的寸步不離，才讓她在最需要他的時候，在她身邊。

不然，他會後悔一輩子。

……

明煙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要亮了。

病房裡亮了一盞燈。

光線很昏暗，卻又很溫暖。

明煙沒有說話，她隱約能聽到身邊有動靜，滿滿的讓自己扭頭，看向不遠處的嬰兒床。

不知道溫衡從哪裡弄來的嬰兒床，就那麼放在病床不遠處。

病床很豪華，是套房一樣。

明煙眼神很好，她能看到男人低著頭，平時用來握著鋼筆簽字的手，此時正拿著一個髒掉的尿不濕，丟到垃圾桶後，便用乾淨的棉巾給寶寶擦了擦小屁股，然後重新給他換上新的尿不濕。

動作看起來不那麼嫻熟，甚至有點僵硬，可是，莫名的，讓人一點都不覺得突兀，就仿佛是，本應該這樣一般。

明煙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唇瓣，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們。

就在這時，溫衡像是有感覺似的，驀地抬頭，恰好與明煙那雙還有些迷濛的眼眸對上。

他甚至來不及將孩子放下，直接抱著孩子大步走過來：「你醒了？

感覺怎麼樣？」

明煙嗓子有些沙啞：「怎麼是你在這裡，陳姨呢？」

聽到她嗓子沙啞，溫衡直接將孩子放到她手臂邊上，然後拿出棉簽，輕輕的擦著她有些乾燥的紅唇：「你現在還不能喝水，還差一個小時。」

「一會兒就可以吃東西了。」

孩子很乖，躺在媽媽身邊，已經睡著了。

而且一動不動。

小拳頭捏的很緊的模樣。

讓人不由自主的心軟。

明煙期間其實昏昏沉沉的醒來幾次，只是每次醒來又疼的睡著了。

幸好明煙的疼感神經沒有正常人那麼明顯。

雖然疼，可是能忍。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懷了兩個孩子，明煙還想要順產呢。

「嗯，辛苦你了。」

明煙語調帶著點虛弱，「明天你就讓陳姨過來嗎，不麻煩你。」

「明煙，這個時候，你別惹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