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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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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嘛這個表情。」

她笑的時候,連眼底都是笑:「他需要我的身體,我需要他的資源,有沒有老婆又怎樣?」

「我又不想當他老婆。」

宋慈隨意的舉著透明的酒杯:「來陪我喝一杯。」

傅音笙被宋慈的三觀震裂。

宋慈見她怔愣著,補充了一句:「他說過,他和他老婆都是各玩各的,所以,你可千萬不要把我當什麼人嫌鬼憎的小三。」

看著她眼底笑意下隱藏的澀意,傅音笙並未說什麼,只是陪著她喝了一杯。

小傻羊真是又可憐又可恨。

當了小三,還以為自己不是小三。

不過,更可恨的是溫衡那個渣男!

有老婆,還在外面勾勾搭搭。

輕嘆一聲,傅音笙白生生的小手端起酒杯,輕啜了一口時。

驀地聽到熟悉的聲音。

溫衡好聽的嗓音還從外面傳進來:「淮哥,我給你介紹個漂亮女明星啊,你一定要試試。」

因為她們坐在角落,所以,溫衡帶著穆淮進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她們兩個。

傅音笙明艷的眼眸微微眯起,在昏暗的光線下,她能清晰的看到,溫衡身邊那個身形挺拔修長的男人,指甲差點陷入掌心裏面。

穆淮這個狗男人,居然跟著溫衡出來鬼混。

穆淮沒有在意溫衡的話,他向來不將溫衡這些蠢話放在心裡,只是環顧四周,並未發現自家老婆的身影,俊眉輕輕蹙起,薄唇微啟,淡聲開口:「那個女明星呢?」

「嗨,淮哥,你終於想通了。」

溫衡以為穆淮終於想通,不天天圍著他那個不將他放在眼裡的老婆打轉了,連忙就要招呼人去安排。

穆淮漠然的瞥了他一眼:「是你該想通了。」

溫衡臉上的笑意一僵。

喝了好幾杯的宋慈,卻看到了溫衡他們,直接站起身,朝他們打招呼:「老公,我們在這裡。」

因為傅音笙是背對著他們坐著的,所以溫衡並沒有認出來,宋慈說的那個女明星就是淮哥家的太太。

一看到傅音笙那纖細精緻的背影,差點想吹口哨了。

目光從傅音笙纖瘦的後背,落在她白嫩筆直的大長腿上。

真……好腿。

「往哪兒看呢?」

穆淮危險的嗓音從溫衡背後傳來。

溫衡驚訝的扭頭看向穆淮:「淮哥,還沒有看到正面,你就護上了,連看都看不得?」

穆淮冷睨了他一眼,緩步走上去。

在溫衡與宋慈的眼皮子底下,長指扣住傅音笙的細腰,將她從高腳椅上抱了下來,眼眸低垂,嗓音低沉磁性,帶著點不贊同:「喝酒了。」

「就喝了。」

傅音笙酒量不高,喝了酒之後,膽子都大了,一把掐住穆淮的勁腰:「總比你出來玩女人好。」

「不准胡說八道。」

穆淮抬手掐了掐她紅潤的小臉,目光落在她迷茫故作兇狠的眼睛上。

昏暗的光線下,穆淮的眼神,漸漸染上了翻湧的墨色,雙手捧起她的臉頰,微微俯身,薄唇在她眼尾印下了克制的一吻,嗓音帶著幾分低啞:「我們回家。」

「我不回家!」

傅音笙仰頭,看了眼旁邊已經驚呆的溫衡。

紅唇輕啟,口齒清晰的吐出兩個字:「渣男。」

溫衡:「……」

說完後,傅音笙一把挽住自家老公的手臂,對他冷嘲:「我男人才不會跟你這種渣男一樣。」

「對嗎?」

說完後,傅音笙還仰頭問穆淮。

穆淮看著她明眸含著水霧,明明已經迷糊的不得了,還堅持鄙視溫衡。

尤其是,她那句『我男人』取悅了穆淮。

於是,很是聽話的,輕點著下頜:「當然。」

穆淮說完,便攬著自家老婆往外走。

溫衡眼看著他們要離開,連忙追了過去:「嫂子,你聽我解釋啊!」

「淮哥,嫂子!」

倒是旁邊的宋慈,酒醒了一大半。

傅音笙跟穆總?

她是認識穆淮的,經常聽溫衡提起過。

卻沒想到,傅音笙跟穆總居然是這種關係。

穆總……也是有老婆的吧?

不對,剛才溫衡稱呼傅音笙為嫂子,能讓溫衡稱之為嫂子的,不可能情人,難道……傅音笙就是穆淮那個傳說中拯救了銀河系的妻子?

宋慈捂住了嘴,不可置信的扶著吧檯,差點沒坐穩,滑到在地上。

天哪,傅音笙有這樣的老公,居然還迷戀她!

宋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魅力,她居然比穆總還要有魅力。

咽了咽口水,宋慈也跟著溫衡一同追出去,她得讓穆總看好他老婆啊,萬一傅音笙想要對她做什麼,也有個人能制服得了傅音笙。

剛才看一幕,宋慈看在眼裡,穆總絕對是可以製得了傅音笙的。

……

會館門口,燈火輝煌。

穆淮半抱著傅音笙等司機將車開過來的時候,溫衡終於追了出來。

面對著傅音笙解釋:「嫂子,今個都是我的錯,您回去可千萬別怪淮哥。」

他雖然想讓穆淮出來試試別的女人,但是也不代表他願意看到他們夫妻兩個不和,自己婚姻已經夠不幸的,總不能讓淮哥跟自己一樣不幸吧。

傅音笙喝的那杯雞尾酒,後勁很足,尤其是被風一吹,酒勁兒更是上來了:「你這個渣男,不要跟我們說話。」

「嫂子,我不是渣男。」

溫衡立刻為自己辯解,「我們都是自願的,又沒強迫她們。」

他們都是各取所求,哪裡算得上渣男了。

「反正你出軌,你不乾淨了,你就是渣男。」

傅音笙說話有些混沌不清,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東西。

但是她的意思穆淮卻聽得明白。

她說溫衡是渣男,針對的不是他渣了宋慈,而是渣了明煙。

溫衡卻只當傅音笙是表面上的意思,俊美的臉上理直氣壯:「我很乾淨,我每次都戴套。」

傅音笙:「……」

溫衡見傅音笙啞口無言,越覺得自己很有理,試圖給傅音笙普及知識:「只要戴套了,就不算是出軌對吧?」

傅音笙被他的話嚇得酒都醒了,這是什麼令人顫抖的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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