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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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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錯了,我已經自行舉報我上一條彈幕了,我還沒嗑夠糖,你們別吵架辣】

【酸氣撲鼻啊聶音之!她急了她急了她吃醋了,她竟然吃男二屍體的醋。】

【神特麼吃男二屍體的醋,前面的小姐妹,你打出這段話,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勁??】

【老魔頭快說一句:傻瓜,我只喜歡喝你的血。】

【女配對魔頭已經有占有欲了,她完了。阿音愛上了阿絳,就像阿珍愛上了阿強,在這個沒有星星的夜晚。】

【反派終於不嗶嗶了,本大爺爽了。】

【絕了,男主男二都死在聶音之手裡,下一個是不是就輪到朱厭了?女配打算把對女主好的男人都殺光?】

聶音之氣鼓鼓掃過眼前飄過的字幕。

占有欲什麼的,就是胡說八道。讓魔頭只喝自己的血,這句話聽上去就很自虐,她腦子還沒有壞掉。

顧絳一甩長刀,紅葉刀刃上沾染的血跡被盡數甩到地上,不留一絲殘餘,他用「你在說什麼屁話呢」的眼神看了聶音之一眼,說道:「只有你的血才能誘惑魔。」

聶音之「哦」一聲,顧絳就是根木頭,根本不可能明白她為什麼生氣。就連聶音之自己都不明白她為什麼要生氣。

指望魔頭來哄自己,那是不可能的,現在顯然不是鬧彆扭的時候,聶音之默默把自己哄好,飛快把自己那點不合時宜的小情緒挖個坑埋了,能屈能伸地主動牽住他的袖子,「那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我們趕緊跑吧。」

「不急。」顧絳偏頭看她,實在搞不懂聶音之是怎麼做到,上一息瞪眼生氣,下一息又展顏對他笑。

像他遊走人間時看過的民間變臉戲法。

顧絳抬手用力揉了把她的臉,確認她臉上沒有第二張摹面。

在聶音之不明就裡的目光中,顧絳安撫地摸了摸她的頭,手順勢滑下捉住她手腕,帶著人縱身飛上一處高地,示意她抬頭望去。

覆蓋在雲笈宗上空的護山大陣崩潰,劍氣散入下方的山川樓宇。

天幕中唯高懸著一把冰藍色的巨劍,如一棵參天巨木,直插雲霄,劍光將方圓百里都照得猶如白晝,一陣陣的劍鳴從里擴散開。

整個雲笈宗的大地都在隨著劍鳴聲顫慄。

「玄魄劍?」顏異望著那柄頂天立地的巨劍,激動得眼冒精光,「是師祖的玄魄劍!」

他身側傳來太虛門余搖清的聲音:「所以,貴派師祖韓竟仙尊並沒有飛升?」

那柄劍不是殘留的一縷劍意或是劍光,是貨真價實的一柄巨劍,可以看出,正是護持雲笈宗幾百年的護山大陣根基所在。

余搖清從未聽說過有哪位劍修飛升仙界,卻把自己的本命劍扔在下界的。

顏異臉色一變,余搖清一句話將他眼中的驚喜壓下去,師祖飛升在雲笈宗有清楚記載,飛升動靜何其之大,在整個修真界都會留有記錄,就算他們不曾親眼所見,也不應該有假才是。

可若是師祖未能飛升,那他為何又沒有任何音訊?

他轉頭尋人,被握住手臂,余搖清開口道:「我在這裡。」

「余真人,都這種時候了,能不能別這麼鬼鬼祟祟。」顏異沒好氣道。

「習慣使然,實在失禮。」余搖清憋足勁兒,將自己的頭顯現了出來。

顏異:「……旁邊有弟子被你嚇暈了。」

長老們很快匯合。

此時雲笈宗內大部分修士都在這座試劍台內,各派長老在倉促撤退的時候,儘可能地帶上了自己附近的弟子。

試劍台上有單獨的法陣護持,處於雲笈宗最前方的正山門處,距離較遠,被波及得不是很嚴重。

有這柄巨劍鎮著,清冽如甘露的劍氣將雲笈宗內浮躁的氣息滌盪一空,劍氣動盪逐漸平息。

眾人只覺得自己眉心像是被寒霜激了一下,那股直衝頭頂的躁鬱頓時消弭,一個接一個地從怒海狂濤的浪尖落回地面,臉上顯出幾分茫然。

玄魄劍的劍光重點匯聚在兩處地方,一處是顧絳所在,另一處在雲笈宗深處幽僻的醫堂。

眾人遙遙和顧絳對峙,魔頭看上去並沒有動手的打算。

雲笈宗三位長老對視一眼,顏異朝他們點點頭,兩人朝著醫堂掠去。

桃苑內,朱厭被這股中正清冽的劍氣壓制住,如同深陷泥沼,渾身都不舒服。

那削蔥似的指尖在廊柱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指印,陰鬱的神情給「聶音之」這張明艷的臉蒙上一層陰翳,他伸手抓住蕭靈,「我討厭那把劍,跟我走。」

蕭靈甩開他的手,往後躲去,冷漠道:「我不能離開這裡。」

朱厭察覺到有人正朝這裡來,不由分說地欺身過去,身形驟然膨脹拉長,變回了自己原身,長臂一揮抓住她的腰,將人扛在肩上,捲起一股狂風往雲笈宗外飛。

幾乎是前後腳的時差,雲笈宗兩位長老落在桃苑中,被這裡瀰漫的凶戾氣熏得直捂鼻子。

女修長老看了一眼折斷的廊柱,「好濃的凶獸妖氣。」

她在這凶獸氣息中察覺到另一個人的氣息,臉色驀地凝重幾分,「是蕭靈,落在這等凶獸手裡可活不了,快追,不能讓它在我雲笈宗擄人。」

「宗門風氣不正,才使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敢往我宗跑。」另一人氣得吹鬍子瞪眼,「難怪師祖的劍都看不下去了。」

「話忒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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