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術之上，還有道（2/2）

那琴帝神念也是如此，虛幻的目光中，仿佛露出了追憶。

此刻外界。

楊開、韓婉清、陳如蘇，這批唯一的倖存者終於出現。

至於其他人，全部都死在了這次的花開彼岸天之中！

這次的彼岸天之戰，死傷程度，比起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慘烈！

「奇怪。」

六殿下覺得不對勁，立刻上前來詢問楊開，「林越呢？」

「這……」

楊開也是一臉詫異，他看到了韓婉清和陳如蘇，那按道理林越也應該出來了才對。

「臭丫頭，你怎麼回事？」

第四皇城韓家人群里，韓婉清一出現，便是挨了韓家家主一個巴掌。

臉上火辣辣的劇痛，讓此刻的韓婉清心中不但沒有迷茫，而且更加清明。

原來自己的父親，真的如林越，如牧鎮南所說，是這樣的人。

「明明到了第四層門口，你為何沒有進去？」

面前的老者猙獰厲聲。

罵聲傳出的同時，他的餘光還看了一眼四殿下，確定後者沒有責怪後，也是怒哼一聲。

韓婉清低頭沉默，不想多解釋，那老者也是知道現在情況不對，懶得多說什麼。

這一幕落在楊開和陳如蘇眼中，二人心中皆是有些唏噓。

難怪韓婉清在門口不進去。

這樣的家人，的確已經不值得韓婉清去拼命爭取榮耀了。

可這畢竟也只是韓家的家事，二人也不好說什麼。

憐音輕拍陳如蘇的肩膀，「大總管辛苦了。」

陳如蘇搖頭，「此次最辛苦的是林越，如果不是他，臣在第三層已經被二殿下的人圍殺了。」

一一道出彼岸天內的兇險，憐音臉色越發難看起來。

「看來我那幾位皇兄，是真的臉都不要了。」

憐音拍了拍陳如蘇，絕色的臉上露出一股凌厲，「這個仇我記下來了。」

此刻彼岸天頂層。

沉默許久的琴帝神念和林越終於又打破了氣氛。

「閣下似乎有別的看法。」

琴帝神念問道。

林越一笑，「我不判斷任何人的善惡。」

「為何？」

琴帝大感林越話語中有些深意。

「執迷對他人的判斷，不過是一種觀人的心術。」

林越負手而立，與琴帝對話，即便對方只是一道神念，但也保留了琴帝對於一切的認知。

可林越卻是絲毫沒有膽怯之色，反而顯得有自己的看法。

琴帝神念沒有打斷他的話，林越繼續說道：「如帝王馭人，丈夫馭妻，從了解一個人，到判斷一個人，再到控制一個人，此為術。」

琴帝依然沒有說話。

可目光中，卻因為林越的話而更加深邃起來。

「術你不喜歡術，如何成就丈夫之責、帝王之責？」

琴帝忍不住問道。

林越攤了攤手，「因為術之上，還有道。」

「道？」琴帝和林越四目相對。

這時候的林越，哪裡管得了外面有多少人在等他出現。

他的生命光在這彼岸天內越發光亮。

可彼岸天的第一層，卻仿佛因為時間到了，開始逐漸崩塌、破碎！

零碎的殘恆隨著神秘力量的牽引，緩慢地飛往空中！

那裡，原本化為彼岸天入口的旋渦，已經再度回到了空中！

而殘恆也是在眾人目光中慢慢沒入旋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