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問便知(2/2)
鹿老太婆被氣的不輕,「你休得狡辯,去,將那兩個孽種抱過來,是不是孫二狗的種,一驗便知。」
滴血驗親?
這老太婆也真是豁出去了。
鹿春娥見此就要往屋子裡闖,夏小喬頓時攔住了她。
「你幹什麼?做賊心虛是不是?」
鹿春娥梗著脖子瞪了過來,而夏小喬則淡淡的撇了她一眼,「咱們還不知道誰做賊心虛。」
「你——」
鹿春娥直接僵在了原地,而夏小喬懶得搭理她,直接道:「不用那麼麻煩,大人的事兒,何必拿小兒來開刀?我是不是跟孫二狗有首尾,一問便知。」
她是傻了,才讓她們滴血驗親,這玩意根本就不靠譜。
何況兩個小寶貝那么小,她怎麼捨得讓這些黑心人來糟踐?
而眾人一聽這話詫異的開口道:「一問便知?真的假的?」
「自然是真的。」
夏小喬說的斬釘截鐵,隨後看著鹿家二人道:「你紅口白牙說我跟這人私通,無理無據,莫不是連自編清白的機會都不給我吧?或者說,你們本就是子虛烏有,故意來陷害我的?」
「你住口。」
鹿老太婆氣的不輕,「哪個平白陷害你?既然你要問,那就問好了,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自證清白。」
很快中間騰出了一塊場地,眾人都一臉好奇,這種事兒向來女子吃虧,從不見有人大庭廣眾自辯清白的,頓時轟動起來,不少人跑來看熱鬧。
而孫二狗被圍在了中間,一臉的不自在,可看夏小喬的目光卻說不出的猥瑣的貪婪。
對此,夏小喬冷冷的一眼掃了過去,嚇的他瞬間收回了目光。
那一副慫包樣,看的眾人一臉唏噓。
「你叫孫二狗是吧?你不是說我勾引你嗎?那你來說說,我是何時何地,怎麼勾引你的?」
「啊?」
孫二狗被問的一愣,他是萬萬沒想到,這種時候她不急著洗白自己竟來問他這種問題?
可這他哪兒知道啊?
因此支支吾吾半天道了句,「在,在後山。」
「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兩年前,三月的一個午後,後山的山溝里。」
「我當時穿的什麼衣服?」
「啊?穿,穿的碎花衣服?」
「胡說,我根本沒有碎花衣服。」
「啊?那那是我記錯了,穿的是紅色衣服,對對對,穿的是喜服。」
孫二狗想,這總不會有錯了吧?
剛要為自己的機智點個讚,可結果——
「兩年前的三月我還沒有出嫁,怎麼可能跟你去後山,又怎麼可能穿著喜服跟你私會?」
「啊?!」
孫二狗這下傻眼了,口不擇言的道:「那,那是四月?五月?」
他求助的看著鹿家人,到底是幾月啊?
他急的都要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