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你該不會是?(1/2)
「偷襲?」
正在濟仁堂養傷的陸公爺瞬間坐起了身,「他如何了?」
「少主子他一切都好,只是,少夫人傷的頗重。」
「那就好,他沒事就好。」
陸公爺鬆了一口大氣,隨後又皺著眉頭道:「你剛才說少夫人受傷了?」
「是!」
那人說完直接道,「屬下趕到時,正好碰見那些賊人狼狽逃竄,才得知事情原委。」
說完便呈上了一封信。
而當陸公爺看完,死死的抓著手裡的信紙,直到將其撕得粉碎。
最後深深的閉上了眼,聲音帶著冷煞之氣。
「退下吧。」
「是——」
待那人走後,之前那個侍衛直接抱拳道:「國公爺?」
「把這個人收拾了吧,多派些人暗中護著他。」
「是——」
「那邊如何了?傷的可重?」
想到給自己治病那性子爽利的丫頭,陸公爺的眉頭皺的厲害。
「您放心,濟仁堂的大夫已經過去了。」
夏小喬不知道逃跑的那幾個人如今已經被截殺了。
此刻她躺在床上,鹿景淵寸步不離的守著她,見手臂後背多處傷口,他的臉色越發的慘白。
「我來吧!你們都去門口守著。」
「是——」
章媽媽恭敬的拽著還在掉眼淚的女兒出了房門。
此刻的夏小喬因為失血過多,此刻也面如白紙,可見鹿景淵如此強裝鎮定的模樣,忍不住抿嘴一笑:「我沒事,不過是受點小傷。」
「這是小傷嗎?」
看著那深深的傷口,鹿景淵的手都跟著顫抖,緩緩的將她的衣袖撕開,隨後一點點的擦拭這傷口周圍消毒。
「斯——」
鹿景淵的手一頓,「可是疼了?」
「還好。」
夏小喬笑了笑,而鹿景淵卻一臉嚴肅的看著她,「我在輕一點。」
「沒事,我又不怕疼。」
鹿景淵聞言手一頓,就這麼直直的看著她。
「這麼看我作甚?」
夏小喬一臉莫名其妙,而某人聞言趕忙又繼續將目光放在了傷口上,聲音沙啞的道,「你受苦了。」
「這點苦不算什麼,但絕對不能白受,現在可以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了嗎?」
經此一役,鹿景淵再不敢將夏小喬當做普通的無知婦人,他沉默了一息後道:「幕後之人應當是靈州城的那位縣丞。」
「縣丞?」
那相當於現代的副縣長級別了。
「你怎麼得罪他的?」
夏小喬好奇的看過去,而鹿景淵則直接皺起了眉頭。
「我若說,不知呢?」
「你不知道?」
這下輪到夏小喬吃驚了,不過看他這表情,似乎還真不知道。
因此她皺起了眉頭,「你在州學的時候,沒得罪過他?或者得罪過他的子侄親人,亦或——」
「並無。」
鹿景淵回答的極為堅定,夏小喬聽完直接楞在了原地。
「你既然沒有得罪他,那他為什麼要害你?為何要偷兩個孩子?」
鹿景淵不語,而夏小喬則直直的看著他,「所以,他幕後還有人?所以,你不讓我管,是怕我打草驚蛇嗎?」
「對方斷我仕途,奪我孩兒定有別的圖謀,而且所謀不小。」
夏小喬皺著眉頭看著他,「可你一個草根秀才,人家圖謀你什麼呢?」
「草根?」
鹿景淵微微一愣,而夏小喬趕忙解釋道:「咳咳,我的意思是,像你這樣家境普通,又沒有什麼背景的窮秀才,人家圖啥呢?就圖你長的好?基因好?所以才搶你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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