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換做是你,你當如何?(2/2)
可越說,越難受,越說越想哭——
緊跟著那一碗一碗的酒下肚,最後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
「那賤人,我對她可不薄啊,哪一次回來不把賺來的銀子都給他,兄弟我,嗝——在外面拼死拼活賺那點銀錢容易嗎?啊?可她倒好,居然明目張胆的給我戴綠帽子,那狗男人不就是有幾個臭銀錢嗎?有甚了不起的?」
「鹿老弟,這有錢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看看你,一表人才,滿肚子的經,按理說前途當不可限量,可那又如何?得有命享不是?」
「今次遇到的是我武老三,你還能撿回一條命,若遇上別人,怕早就將你的頭砍下祭天了,你說說你,年紀輕輕,要才華有才華,要學識有學識,還長了一副熱心腸,為人還剛正不阿,可結果呢?經被那群狗官派來安撫災民。」
「特麼的,這災民是那麼好安撫的嗎?有那性子烈的揍你一頓可怎麼整?這特麼就是個苦差事,那狗官怎不讓他親兒子來?」
武老三說的激奮,而鹿景淵則眯著眼道:「你怎知羅知府不曾讓他親兒子前來?」
「嗨,你可算了吧?就那狗官?」
武老三顯然一副鄙視的摸樣,「能在眼下這等節骨眼上還辦壽宴的狗官,能捨得自己親兒子冒險?」
說完後,一副語重心長的道:「哎,鹿老弟,你還是太年輕了啊。」
「那依武三郎的意思,該當如何?」
「如何?這要是我,斷不會在任那群狗官驅使。」
說完臉紅脖子粗的道:「鹿老弟,就你這才華,何必如此委屈?」
「那要如此才能不委屈?」
鹿景淵繼續淺淺的道來,果然武老三上了套。
「當然是自己說了算,那才叫不委屈。」
武老三激動的道:「以你這聰明才智,在加上我這番武藝,還愁大事不成?」
「就你我二人,加上這一山頭的災民?就想啟事?」
鹿景淵一臉不看好的道:「武三哥,這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豈是我等可搬倒的?這無疑是以卵擊石——」
「嗝——,誰說只有你我二人的?」
鹿景淵眼神刷的一變,馬上湊了過去:「除了你我,還有誰?」
「還有,還有」
砰——
還沒等說完,人忽然就一頭栽倒在了桌面上。
鹿景淵瞬間抬起頭,隨後就見穿著一身黑衣,束著一條馬尾在腦後的女子抱著劍依靠在門框之上。
一雙漆黑明亮的杏眸,似有似無的打量著她,面色淡淡的道:「我還當你受了多大的罪,沒想到啊,竟在這喝酒吃肉,當真夠快活的!!!」
「你怎麼來了?」
顯然鹿景淵對此頗為驚訝。
而夏小喬則抬了抬下巴道,「莫不是我來的不是時候?耽誤了你與這匪頭子敘舊?」
一想至此,夏小喬就一肚子氣。
自己費勁千辛萬苦,用盡了本事,好不容易摸了進來,沒想到這人竟在此享樂?
當真是——
一腔熱情全都餵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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