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本宮對錢不感興趣(2/2)
眾學士都覺得花扒光的話在理。
錢是身外物。
但是這種鳴府詩詞,他們一輩子能夠參悟幾首?這是銀子能換來的?
不能!
於是一個個掏出銀子,獲得進入街市和黃鶴樓的機會。
三千多文人學士進場,花扒光足足拿了十來個乾坤囊袋。
才將那些銀票和銀子裝滿。
「都看好點!」
花扒光吩咐龍衛好好看守巡視,他則快步去了一家酒樓。
林亦跟滕王以及祝枝雲和梅春光,都在上面。
撲鼕!
花扒光一上來,便單膝跪地道:「太子殿下,卑職按照您的吩咐,從三千餘文人學士身上,共收回欠債八十三萬多銀兩……」
花扒光將乾坤囊袋,一個個拿了出來。
咕咚!
花扒光咽了下口水,他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多銀子。
他現在年俸祿也就幾百兩。
不吃不喝,再向天借五百年,差不多就能夠賺夠了。
噼里啪啦!
祝枝雲從袖中囊袋中拿出算盤,開始珠算起來。
「王爺,您得十六萬多銀兩!」祝枝雲告訴滕王的分潤情況。
「好,好,這才多久,就回血十多萬兩,皇侄,現在來京城的文人學士,可是有好幾萬啊……」
滕王笑著捋須,都有點合不攏嘴了起來。
一朝跌入深淵。
沒想到才過去一天,他就滿血復活。
真是起起伏伏的一天。
刺激!
林亦正色道:「銀子都是身外物,本宮對銀子興趣不大,主要是為了太山書院,為了為往聖繼絕學的宏願!」
滕王跟祝枝雲以及梅春光沉默了下來。
林亦見他們不信,認真道:「本宮說的是真的,本宮對錢真的不感興趣。」
滕王愣住,道:「皇侄這話說的,皇叔不信你還能信誰?」
祝枝雲道:「學生對太子的敬仰,就如這黃鶴樓外的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梅春光道:「太子殿下,奴婢是信的,一切都是為了大衍子民!」
林亦沉默。
他怎麼聽起來不信?
他撈銀子真不是因為愛錢,是因為……他需要銀子去辦事。
意義不一樣的。
與此同時。
黃鶴樓外。
臨近街市的一塊牌坊前,巨大的方形底座上,銘刻上了一首詞。
那是鳴府之詞。
瘦金字體,筆畫亦方亦圓,飄逸舒展。
數千文人學士擁擠著觀摩,神色間一片震撼之色。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美!」
「元夕之夜,是我最驚魂的一天,我曾許諾這輩子,不再踏足此地,但今天我不悔此行,來的太對了!」
「多麼美的元夕之夜,這詞帶我重回了元夕之夜,如果沒有那些意外……一切都那麼多完美!」
「沒有誰的人生是完美的,恰是這種遺憾的美,在這元夕之詞的出現,讓人更懂得珍惜曾經的美好……」
「此詞不僅僅是寫元夕,而是在傳達他的一種憂愁,借元夕盛會粉飾這虛假的太平,大衍並不安定,但是作者卻想借詞,尋找與他一起能為國憂慮的知音……」
有文人學士被詞的表象所疑惑,但也有一個長相俊逸的才子,讀懂了其中的深意。
他仔細感悟,沒來由的帶著一股愁緒,說出了他的見解。
元夕燈會確實很美好,人們笑語盈盈,可那突發的爆炸。
就像是太平下潛藏的危機。
這個有著不同感悟的文人學士,突然間似乎引起了什麼共鳴。
周身才氣涌動,如盛開又凋零的朵朵蓮花。
天地才氣匯聚而來,使得他身上泛著淡淡的光芒,在眾多文人學士中,如黑夜中的一盞明燈……
他每走一步,步步生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