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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摘「月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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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穆星闌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商從枝嚇得閉上眼睛:「我的眼睛要瞎了!」

腦海中是一閃而逝的那冷白皮膚與神秘紋身。

商從枝輕輕吐息,不能想了不能想了,仙女怎麼能想那麼羞恥的玩意兒!

想想剛才溫泉邊看到的那四位風格各異的大美人,想想異域風情的混血美男,使勁兒想想。

穆星闌就是一個只有美貌的庸脂俗粉。

你都沒有被美男們誘惑,現在怎麼能淪陷在穆星闌這張臉上。

商從枝睫毛顫著,閉著眼睛,腦子裡不斷給自己暗示。

庸脂俗粉,庸脂俗粉。

不能被蠱惑。

穆星闌看著她睫毛顫著,明晰白淨長指氣定神閒的撩了一下她卷翹的睫毛。

商從枝驀然睜開眼睛,入目便是男人近在咫尺的俊美面龐,下意識看了眼,發現他睡袍下還穿著一條寬鬆的純色沙灘褲,並非她想像中的畫面,略鬆了一口氣。

「你在想什麼?」男人嗓音磁性低沉。

加之淡淡的雪松香加薄荷香襲來,熟悉的氣息又讓她呼吸一窒。

商從枝柔軟雙唇張了張,腦海中告誡自己的話隨之溢了出來:「庸脂俗粉。」

「嗯?」穆星闌離得近了,恰好清晰聽到她恍若呢喃的聲音,「庸脂俗粉?」

商從枝一個激靈。

那雙烏黑瀲灩的桃花眸終於恢復了清澈。

她對上穆星闌那雙透著幽邃與其他複雜情緒的眼眸,頓時求生欲爆棚:「我是說,那四個人都是庸脂俗粉,都不配跟我談戀愛!」

「沒錯,我完全不想跟他們談戀愛,所以……」

商從枝試探著問,「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穆星闌本來就沒打算真的欺負她。

畢竟上次欺負過了,她到現在還有些害怕抗拒自己。

他要的又不是一時歡愉。

商從枝這種就屬於又菜又愛玩。

明明怕得要死,剛才還故意氣穆星闌。

只圖一時快樂。

穆星闌把玩著她幾乎掉落在床邊的外衫,緋紅色的層層輕紗與男人冷白指尖相映成趣。

透著絲絲縷縷冷感的繾綣悱惻。

僵持間。

穆星闌已經克制住了方才在溫泉池看到那一幕時一瞬間勃然升起的怒意。

現在看著小姑娘躲閃卻又故作鎮定的樣子,漸漸平復了下來。

主要是怕嚇著她。

他漸漸開始正視自己對商從枝的占有欲。

商從枝見他低垂著眼眸,好像在看著她衣擺上的刺繡發呆。

幸好不是要上來脫她衣服。

商從枝悄悄地抽了一下被他挑起的那層輕紗衣擺。

抽了一下之後發現他沒有動靜,似乎沒有注意到。

商從枝小嘴緊抿著,膽子大了一些,一點點的開始拯救自己被他『扣押』住的外衫。

不然不穿衣服怎麼逃跑。

裡面這件吊帶裙,搭配外衫還好,要是不搭配外衫的話,根本穿不出門的。

到時候遇到什麼客人,她還要不要見人了。

當最後一角快要抽出來的時候。

商從枝屏住呼吸,用力一抽就要起身跳下床。

下一秒。

衣角被用力握住,而商從枝也被這個力道重新帶回了床上。

「嘶……」

柔軟的紅唇陡然貼到了微微有點熱度的皮膚上。

商從枝驚的睜大眼睛,迅速想要從穆星闌身上爬起來。

「我不是故意的!」

商從枝往後一退,清清楚楚看到男人線條分明的腹肌上,多了一個粉粉的、嫩嫩的唇蜜印子。

在充滿硬氣的男性肌理格外扎眼。

穆星闌長指還握著她纖細的手腕。

跟著她驚恐地目光往下看,也看到自己腰腹間那痕跡。

商從枝也來不及跑路了,看著那麼羞恥的痕跡,連忙去毀屍滅跡。

媽呀。

她剛才碰到的溫熱有彈性的地方,居然是穆星闌的腹肌!!!

軟而柔滑的小手還未觸碰到男人線條優美的腹肌時。

已被牢牢抓住手腕。

穆星闌薄唇含著笑意,故意逗她:「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本來還打算讓你好好休息一晚。」

商從枝試圖掙脫他的束縛,眼神不受控的落在那腹肌上的唇印。

「你別鬧,趕緊擦掉。」

真的好色|氣。

穆星闌輕輕鬆鬆的將她抱到自己膝蓋上:「這是你留給我的印記,擦掉做什麼。」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在我身上留下什麼印記,宣示主權嗎?」

最後這句話,穆星闌幾乎是咬著商從枝的耳朵說的。

商從枝兩隻手全部都被牢牢掌控住,耳邊傳來那獨屬於男人荷爾蒙的磁性嗓音,纖薄的身子頓住,紅唇張了張,話沒有說出來:「……」

當初她知道自己喜歡穆星闌,並不是對哥哥一樣的喜歡,而是想要跟他一起生寶寶的那種喜歡之後,商從枝就越發見不得他跟別的女人站在一起。

有一次,她去公司找他一塊吃午餐時候,看到一個女性的客戶與他單獨在辦公室內,商從枝一下子就炸毛了。

等穆星闌把人送走之後,商從枝氣勢洶洶跳到他後背,用力咬了一口男人肩膀。

本來正在收拾文件的穆星闌背對著她,她跳到自己後背上時,穆星闌條件反射的接住了她的兩條腿,卻猝不及防被她咬到了。

即便是隔著薄薄的白色襯衣,都咬出了血絲。

可見她是多麼的用力。

咬完之後,商從枝還戳了一下傷口:「蓋章了,以後就是我的人了,不能再跟別的女人單獨一個屋!」

此情此景,穆星闌突然提起來這件事,讓商從枝眼神一瞬間的恍惚。

沒等她開口。

穆星闌已經握著她的手,覆在他修勁有力的肩膀上:「想起來了嗎。」

肯定的語調。

商從枝被迫的將手擱在他肩頭的位置,細膩的指腹卻不受控的摩挲了一下那個位置留下的齒痕。

三年時間,已經很淡了。

若是不仔細的觸碰,甚至都發現不了上面還有一彎月亮形狀的痕跡。

下一刻。

商從枝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將手指收了回來,自顧自的轉回身,撩了一下自己已經垂落在穆星闌膝蓋上的微捲髮絲:「我什麼都沒想。」

然而,穆星闌像是沒有聽到她的口是心非。

嗓音徐徐,把玩著她柔軟的纖縴手指,像是跟她隨意閒聊一樣:「自從被你印過章後,我辦公室就再也沒有女性客戶或者合作夥伴單獨進來過。」

商從枝不知道他幹嘛要跟自己說這些。

她抿了抿唇,小聲吐槽了句:「穆總這是在炫耀自己有多麼的守男德嗎?」

穆星闌聽到她含含糊糊的話,清雋眉心微動:「什麼男德?」

商從枝抬起一雙好看的眼眸扭頭望著他:「哎,如果三年一代溝的話,你跟我大概有三個半代溝,連我們年輕人的通用語言都不懂。」

穆星闌本來還想要溫柔對她。

但看她現在這幅混不吝的小模樣,長指有點蠢蠢欲動,想要教訓她。

忍了幾秒,他說:「我可以學。」

這可真是把商從枝嚇到了。

要不是穆星闌抱的緊,她能直接從床上彈起來。

聽聽。

這還是穆星闌能說出來的話嗎!

他這不是覺得自己老婆要被搶了,所以有危機感了吧?

商從枝完全想不到第二個原因。

她的眼神太好讀懂了,穆星闌從身後圈住她清瘦的肩膀,輪廓線優越的下顎搭載她窄窄的肩膀上,輕輕說:「你猜的沒錯。」

商從枝:「……」

我剛才有說什麼話嗎?

她有種被看穿的無措感。

她急需要做一件事來消除心裡的忐忑。

原本被穆星闌交握放在她身前的小手掙脫了男人的大手,往貼在自己後腰上男人的腹肌上使勁兒擦了一下,試圖將剛才的罪證毀屍滅跡。

穆星闌人任由她動作,就在商從枝剛準備放心了,卻聽到男人在她耳邊用含著低啞笑意嗓音說:「擦掉沒關係,等回去了,我就把枝枝留下的印記,紋下來。」

商從枝:「!!!」

*

翌日,商從枝終於抽出時間跟自家好閨蜜泡溫泉了。

專屬於女士們的私人湯泉內,商從枝小臉滿是無語:「你說他到底哪根筋兒錯了,竟然要把我不小心留下的唇膏印子紋到身上,他是不是紋身上癮了?」

傅星喬笑個不停:「他是要把我們仙女的吻永遠的留下。」

「那個男人會變態到紋這玩意?」商從枝平息一下,透過迷濛的霧氣,看向傅星喬。

傅星喬認真思考過後:「大概是我表哥悶騷到了極致要明騷了?怕再悶下去,老婆都要跟別人跑了。」

「他才不會擔心這個。」商從枝濕潤的睫毛懶洋洋的耷拉著,輕哼一聲。

他就是占有欲發作而已。

類似於自己不要的東西,旁人也不允許碰。

他本來就是這樣的性子,不過之前自己被他溫潤謙和的皮相給蒙蔽了,沒有看穿他的真實性格而已。

現在好了。

把自己的婚姻給搭上了。

就很氣!

商從枝越想越來氣,感覺自己上頭了,便踩著台階一步一步走出溫泉,怕下一秒會泡暈過去。

當傅星喬無意抬眸看著商從枝露出來那白生生毫無瑕疵的皮膚,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忽然皺了皺眉頭。

「昨晚你們蓋著被子純睡覺?」

商從枝裹上了搭在架子上的浴巾,氣定神閒的掃了她一眼:「難不成我們還蓋著被子打一架才睡。」

傅星喬猛的從水裡站起來。

指著自己說:「這樣才正常吧!!!」

她雪白皮膚上,點綴著朵朵鮮艷的紅色梅花,很是曖昧。

正常來說,表哥昨天信誓旦旦的撂下狠話說要帶枝枝回去生孩子,然而枝枝身上竟然完全沒有製造孩子的痕跡。

這對於一對正常年輕夫妻而來,正常嗎?

傅星喬忽然腦子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測。

商從枝已經轉過身,沒有注意到她凝重的表情。

腦海中卻不由得浮現出昨晚的後續。

穆星闌那個偽君子,睡覺之前抱著她,溫柔又體貼的說,如果她不願意,就不會碰她。

然後,到了半夜,這個狗男人把她親醒了。

腦子混沌,身體反應清晰。

那種時候,狗男人問她願不願意的時候,把商從枝氣的,都那樣了,還不願意個毛線啊。

腹黑又禽獸。

不過他大概是想要讓商從枝不對這件事產生厭惡恐懼,所以昨晚格外的溫柔,甚至親她的時候,都是動作很輕很輕,像是羽毛劃在皮膚上。

直到薄唇落在那艷麗的枝蔓上之時,才猝然用力了一些。

商從枝方才下水時也裹著一條從鎖骨往下可以擋到大腿的抹胸裙,所以傅星喬並沒有看到她腰腹位置,若是看到了那鮮艷欲滴的藤蔓圖案,大概就不會產生……奇怪的誤會了。

昨晚他取悅她,商從枝還真的體味到了一點點這件事的愉悅感。

之前跟穆星闌僅有那寥寥幾次,她只有不適,沒有絲毫的喜歡可言。

都是成年男女,還是合法夫妻,商從枝即便是知道穆星闌不喜歡自己,但也並不妨礙她沉浸在穆星闌帶給她的愉悅。

當然早晨一睜開眼睛後,商從枝更是像吃完不負責的渣男,抹抹嘴就丟下狗男人自己來找小姐妹泡溫泉。

在溫泉山莊玩了足足三天。

尤其是穆星闌第二天就回鹿城工作去了,商從枝跟小姐妹傅星喬和外婆在這裡玩的都樂不思蜀了。

*

回鹿城之後。

商從枝重新搬回了自己市中心公寓。

回家第一件事,並不是跟蘇斂解釋關於自己身世的事情。

蘇斂進門就看到客廳堆著幾個男士行李箱。

他到嘴的話都噎了回去:「你這是幹嘛,要搬家?」

商從枝將最後一個裝腕錶的行李箱推出來之後,才拍了拍手,淡定說:「對,搬家。」

「不過不是我搬家,是穆星闌搬家。」

蘇斂現在對於商從枝直呼穆總大名已經麻木了。

當年的娛樂圈傳奇男神商珩都是她父親大人了,還有什麼是他不能接受的呢。

「穆總不是剛搬過來沒多久嗎?這麼快就要搬走,這是受不了你這個小作精了?」蘇斂想著商從枝既然有商珩大人這樣一個後盾,即便是個作精小祖宗,也不至於讓穆總這麼快就受不了吧。

商從枝雙手環臂,漂亮明艷的臉蛋上是一派的高貴冷艷:「恰恰相反。」

「是本仙女受不了他那個作精了!」

穆總等於作精???

蘇斂腦海中還真的無法將穆總和作精這個詞彙聯繫起來。

祖宗什麼話都敢說。

他忽然懷疑的眯了眯眼睛,想到商從枝平時那喜新厭舊的脾性:「說起來,你是不是有了新歡了,所以才要換掉穆總這個舊愛炮友?」

「你就當是吧。」商從枝指著門,「趕緊的,幫我把這些東西都丟出去。」

不用說裡面裝的都是穆總平時的用品,單說這幾個行李箱,每一個都得五位數以上:「這要丟出去,萬一被人撿走了怎麼辦。」

商從枝已經開了電梯。

將這幾個行李箱全都推出去:「你放心,只要把這些放到樓下,就會有人幫他送回去。」

穆星闌那幾個保鏢是白吃飯的嗎。

商從枝見蘇斂還在猶豫:「告訴你一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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