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九劍叛變,恐怖殘劍(1/2)
無論怎麼丟棄,都會自己回來,根本無法將其擺脫,除非自殺。
只有人死了,那塊鐵片才會從御物當中脫離出來,然後又一次化作平平無奇的一塊三寸長的薄鐵片。
直至下一次,再次被啟用。
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一特點之後,這個東西就被賈家當成了是邪物,但又因為其強大的能力而不捨得丟棄,因此被鎮壓在了祠堂寶庫當中,永不見天日。
直至十幾年前的鬼影出現,在知道了這個東西的能力之後,偷偷潛入其中,盜走了之後快速將其冶煉成了一柄飛刀,融入其中。
從那以後,鬼影就開始變得嗜殺起來。
對待人對待物,都有著極強的破壞心理,想要將所有人殺光毀滅掉。
那股恐怖的氣息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
所以,曾經有過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不停地殺戮著。
各種初出茅廬的天驕們,都成了他暗殺的對象,並且因為其御物的手段,所以暗殺的成功率極高!
曾經公司也有過懷疑,是不是賈家村所為,那段時間裡賈家村可以說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時時刻刻都在公司的監視之下。
直至徹底洗乾淨了懷疑之後,這才出手,暗中集結賈家所有高手,將鬼影悄悄捉拿了回來。
又經過了好幾年的時間,總算摸清楚了飛刀嗜血的規律之後,這才將其放縱出來。
可即便如此,鬼影有些時候還是會忍不住嗜血的衝動。這種感覺上來之後,就算是賈家村的自己人都難逃其中,這也就是為什麼賈家村流傳著鬼影的傳說了。
當然,江湖上也同樣有著一個獵殺天驕的傳說出現,只不過一直以來他找的都是那些沒有什麼根基或者後台的,所以並沒有多少人關注過罷了。
可現在看來,恐怕和這傢伙都脫離不了關係。
「從在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的刀就已經興奮起來了!」鬼影看著吳鈺,雙眼不知不覺間充滿著猩紅之色,眼珠子瞪得滾大溜圓,表情無比的猙獰,似乎感覺更像是一個野獸一樣。
「領悟了劍意,年輕一代來說你的確很強,但是……也僅此而已罷了!」
下一秒,一股恐怖的氣息再次從鬼影身上爆發出來,飛刀剎那間被一股血色光芒包裹籠罩,那股血腥味逐漸瀰漫開來,空氣都帶著些許的刺鼻。
感受著劍意的崩塌,吳鈺眉頭一挑,表情也逐漸嚴肅了起來。
雙手飛快結印,劍訣被他一個個打出,虛空凝聚的劍意越發厚重凝實,只不過面對著這柄詭異的飛刀,還是讓他有些難以招架。
「有點意思,看來賈家村派你出來找我麻煩,是真的吃定我了!」吳鈺看了眼對方,多少猜出了一點。
畢竟,他和賈家村也不是第一次交手了。
雖然每一次他都贏了,賈家村似乎都處於下風當中,但隨著每一次的交手,賈家村對自己的情報和線索,也逐漸地掌握越來越多了。
而當積攢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必然就是真正出手,要將自己徹底剷除的時候。
所以,鬼影出來了。
既然賈家村派來了鬼影,那就說明鬼影絕對有能力可以斬殺了自己,最起碼是在賈家村的情報當中,分析出來的結果是這樣的。
但可惜啊……
想到這裡,吳鈺的臉上流露出笑容。
對方怎麼也不可能想到,如果單純地論起內力渾厚程度,恐怕只有那些老傢伙們,才有可能和自己一較長短了。
而其他……哪怕是上一輩這些人,也遠遠不夠看啊!
下一秒,一百多年的內力徹底爆發開來。
剎那間,吳鈺的劍意爆發出一股絢麗的光芒,在整個大殿內綻放,仿佛要和對方那柄血色飛刀,一較高下一般。
「轟隆隆!」
僵持不下不知道多久之後,一聲巨響從空中爆開。
一道恐怖的氣浪,向著周圍席捲而來。
轉眼之間,整個大殿瞬間布滿了無數刀劈斧鑿的痕跡,所有超過一米的石雕,全部斬斷劈裂。
吳鈺的劍意化作無數細小的劍氣,湧向四面八方,在鬼影的飛刀之下,全部震碎。
而鬼影的飛刀,也成了兩半,在剛剛那一次兩人的交手之下,看起來似乎是半斤八兩,無論是吳鈺還是鬼影都沒討到什麼好果子吃。
但吳鈺此刻卻不禁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
劍意,的確很強,並且難以捉摸,難以抵擋。
但匯聚容易,凝實難。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了對方飛刀的古怪!
因為如果是一般的武器,絕對不可能擋得住自己的劍意,因為這涉及到的更多的是精神體的攻擊,根本不可能會有實物可以抵擋得住。
除非對方也領悟了意境,才可以和自己抗衡!
否則的話,是絕對沒有可能的才對。
「就只是這樣?」吳鈺輕笑一聲看著對方:「前輩,我的劍,還沒有出鞘!」
說話間,吳鈺解下身後的琴盒不急不緩地放在身前。
手臂前伸,輕輕一拍。
兩側暗格緩緩打開,一柄柄利劍,散發著奪目的光彩,駭人的劍氣直衝雲霄。
古墓之外的藍天白雲,此刻也被吳鈺那無形當中的劍氣,給扎出了個千瘡百孔。
看到這一幕的某個大狐狸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這小子,又來?真是討厭,總在老子的地盤上搞事情,真是的……」
說完話,對著天空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哈欠。
剎那間,所有的天空異象,都瞬間消失了。
隨後,那隻狐狸撇撇嘴,雙目看向那遠處雪山之中,仿佛透過了這一切,看到了此刻吳鈺一行人所在大殿的景象。
忽然,咧開血盆大口:「奇怪了,這裡怎麼會有這東西的?」
一雙狐目飛快轉動,也不知道思考著什麼,好一會後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小子,別說老祖不給你機會,如果你把握不住,那這個機緣可就是老祖我的了!」
呢喃一聲,身後九條尾巴緩緩擺動了起來,只不過其中有一條只是虛影,若隱若現一樣。
而隨著尾巴的擺動,巨大狐身一側露出一個小女孩的腦袋,茫然地張開眼看了看四周,隨後揉了揉眼睛,似乎奇怪為什麼忽然變冷了。
隨後張開雙臂身後兩對翅膀緩緩抖動將其帶到半空中,抓住了一條尾巴之後,將其蓋在身上,好似被子一樣,整個人又睡在了那柔軟的白色皮毛當中,很快就又睡去了。
見此,巨大的狐狸腦袋微微一僵,沒好氣地翻個了個大大的白眼,隨後又緩緩趴了下去,身後的幾條尾巴也不再隨意抖動了。
只是雙眼卻仍舊僅僅盯著遠處,似乎在觀看著什麼一樣。
嘴裡不停地發出陣陣詭異笑聲:「嘿嘿嘿……好寶貝!」
「呵呵,知道你劍仙的名頭,但那又如何呢?」鬼影見到吳鈺終於出劍之後,原本有些難看的臉色,瞬間反而驚奇了起來,眼神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我可一直等著你出劍的這一刻呢!」
說完,內力涌動再次爆發,並且和上一次相比,這一次的鬼影可以說是更加地毫無保留,甚至直接動用了秘法,使得整個人看上去瞬間萎靡了很多。
「唉?這傢伙,這麼快就爆種了?」吳鈺滿頭霧水,有些不明白這傢伙到底憑藉著什麼,竟然對自己這麼的有自信?
還是說他在看不起自己……
就憑藉一柄已經斷掉廢了的飛刀?
吳鈺這個時候也發現了,這個傢伙竟然沒有準備第二件御物,而是繼續使用者之前那柄被自己劍意斬斷的飛刀。
這多少讓他有些奇怪。
因為賈家村的人,實力強大與否,很大程度上和他們能夠御器控物的數量,有著很大的關係才對!
而鬼影作為賈家村當中的佼佼者,不可能就這麼一個武器才對。
所以,吳鈺一開始也都在小心謹慎著,這才沒有第一時間亮出自己的九劍對敵。
可現在看來似乎自己現在用了劍,反而落入了那麼圈套當中?
這一下,吳鈺心中也不禁疑惑了起來。
九道劍光沖天而起,劍氣肆虐,讓人無法直視。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九劍齊鳴,但其中一柄卻已經沒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了。
吳鈺看著鬼影,內力涌動,猶如波濤洶湧的汪洋……他有自信自己可以將對方絕對占山!
但對方這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卻是讓他也產生了一絲絲的不安。
鬼影,絕對不會盲目自大。要不然,作為老一輩的強者,恐怕也活不到現在了。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
似乎鬼影也看出了吳鈺心中的想法,咧嘴大笑起來。
只不過表情卻仍舊無比得猙獰,不似人一樣:「沒錯!小子!就如你猜想的那樣……如果你憑藉著劍意也許我拿你沒有什麼辦法。」
「但是,你出了劍……那就不一定了!」
「小子,今天,你的劍,就是我的了!」
話音落下,只見那半截飛到忽然爆發出一股更強大的力量,僅剩下的半截被震碎。
露出那一塊三寸長的金屬,看起來毫不起眼,好像只是個廢棄的金屬片罷了。
但在這一刻其爆發出來的威壓,卻讓在場的人無不心驚肉跳!
哪怕是吳鈺,也不例外。
而這塊不起眼的鐵片,在吸乾了鬼影的全部力量之後,爆發出來的能力,最可怕的,竟然是操控和鎮壓吳鈺的九劍!
是的,九柄利劍,哪怕是吳鈺那柄已經被他隱藏在暗中,準備偷襲鬼影,給他致命一擊的承影劍,此刻都在這塊鐵片威逼鎮壓之下,顯露了出來。
從陰影之中,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吳鈺作為主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承影劍在那一刻所承受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
那股力量,簡直匪夷所思!
同一時間,不僅僅是承影劍,其他八柄,同樣如此。
就好像那種顫慄和恐懼的迸發,是發自靈魂深處的。
劍,也是有靈的。
尤其是吳鈺如今孕養的這九柄,絲毫不例外。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所以吳鈺可以更完美地御起九劍。
可也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吳鈺和九劍的關聯越發的密切,他在剛剛越能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可怕,對於九劍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的存在!
「死!死!死!死!」
鬼影的聲音就真的好像厲鬼一樣,怨毒地在大殿之中傳盪,讓人更加得有些毛骨悚然了。
但吳鈺現在可沒閒工夫去搭理這傢伙了。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吳鈺心中開始飛速向著對策,同時雙手劍訣不斷打出,只想要儘快讓九劍恢復,快速召喚回來。
但可惜,九劍似乎也感受到了吳鈺的召喚,但就是沒有絲毫要聽他話的意思。
如果說,吳鈺是它們的主人,那麼此刻它們就是在朝拜自己的君王,崇敬如神一般的存在!
哪怕是吳鈺打出無數劍訣,在磅礴內力之下強行召喚,竟然也無法喚回分毫。
九柄利劍,圍繞在那麼一個三寸貼片周圍,發出陣陣劍吟之聲,悅耳卻又殺伐果斷。
吳鈺作為一名劍者,自然能夠聽到此刻九劍的完全臣服之意!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才更讓他感到不可思議!
「這……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哪怕是吳鈺的心境,也不禁呢喃一聲,語氣帶著幾分驚愕!
沒辦法,這的確太匪夷所思,也太不可思議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身後的吳天真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呢喃道。
「這個樣子,似乎小鈺失去了他對自己的九柄劍的控制權!」吳三書捂著傷口帶著幾分不可思議道。
「狗屁,這分明是這九柄劍已經背叛了!」陳皮阿四嚴肅起來開口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那塊鐵片子一樣的東西,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力量?」
「不知道!」吳三書搖了搖頭:「暗世界的事,一直以來都被死死壓著任何風吹草動都不會泄漏出來,甚至比起咱們這行還要嚴密,根本不會透漏出任何風聲出來,所以這種事也就只有他們自己才能知道了。」
「可現在看來,小鈺的情況很不好啊!」
吳三書也十分的擔憂起來,可更讓他無奈的是,他們卻插不上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不好了。
而另一邊,傑森也警惕地看著甲王八,這傢伙自己一開始還以為他是臥底,是和吳鈺聯手來算計他們的。
但現在看來,自己的直覺最起碼對了一半!
這傢伙,絕對是臥底,只不過是不是和吳鈺一夥的,就不知道了。
更重要的是,甲王八絕對有著他的算計!
有這麼一個高手存在,還是他的什麼狗屁師叔,那就說明這一路上都監視著自己呢。
虧得他幾次三番地差點就忍不住想要吸對方的血了。
如果真的出手了,傑森莫名打了個寒顫……開玩笑,很大可能死得就會是自己了吧。
「藏著這麼一位高手在隊伍裡面,甲王八……你好!你很好啊!」
「呵呵,吃嘛嘛香,一直很好!」甲王八咧嘴一笑,絲毫不在乎傑森那副快要吃人的樣子:「哎喲,您可別瞪您那眼珠子了,我瞅著瘮得慌!」
「這一路走來,您這眼神可沒少用,我這都快有心理陰影了!」
不得不說,這一刻甲王八也算是要徹底站起來了,也不在乎傑森到底是什麼身份,到底是哪一邊的人了。
因為從他師叔的行動上就看得出來,今天這裡的人,都的死在這裡。所以,對於一個死人如何他才不會在乎呢。
至於說裘德考……那老東西他就更不用放在眼裡了。且不說他還敢不敢來到國內了,就算來了又如何?
大不了他回村子裡就是了,他發誓到時候裘德考連賈家村的大門都不敢踏進去,找他麻煩?
笑話!
那裘德考到時候真的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好好好!很好!」傑森看著甲王八咬牙切齒地低沉道。
但此刻形勢比人強,他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一切,只能看場中的兩人,究竟能夠鬥法到什麼程度了。
更何況,還有一個司藤,正虎視眈眈地盯著兩人呢。
哪怕是直到此刻吳鈺九劍已經「叛變」了,但她卻仍舊死死地警惕著自己和甲王八兩個傢伙,似乎根本沒有對場中發生的事情有過什麼關注。
這讓傑森不由得一陣惱火。
看了看諸位所有的出入口,結果發現除了正中央那個通向地下一層的石棺入口外,其他的竟然都被司藤堵死之後,他知道……今天看起來似乎事情已經到了必須做出決斷的時候了。
要麼,死。
要麼,生。
傑森默默地打了個手勢,身後的四個炸小隊成員,突然快速向後跑去,同時身邊的其他僱傭兵第一時間將其四人包圍起來。
片刻之間,四柄看上去造型有些怪異的武器,出現在眼前。
哪怕是甲王八,在看到之後也是第一時間來到鬼影身旁警惕起來。
與此同時,吳鈺也陷入了矛盾當中。
無論他如何召喚,九劍就好似石沉大海了一樣,根本無法將其召喚過來。
如果說,是魚腸劍、承影劍還有工布劍三柄的話,到也說得過去。
但剩下的六柄劍,可不是這個世界存在的啊,那是系統給自己的獎勵!
按道理來說,是絕對不可能發生叛變一說才對啊。
一想到這裡,吳鈺眉頭更加緊鎖了起來。
開玩笑,自古穿越者,系統獎勵都被搶走的,自己這應該是獨一份了吧?
一想到這裡,不禁讓他滿頭黑線。
劍訣反轉,吳鈺開始單手結印,但卻並不是要放棄的意思。
吳鈺還在加大內力的輸出,依舊在想盡辦法溝通著九劍。
但另外一隻手,卻默默地貼在了琴盒之上,沒有了任何動作,但吳鈺的臉色卻凝重了許多。
九劍的存在,可以說一直以來都被眾人所熟知,也是他從出道開始,就一直使用的武器。
但是……自己琴盒之中如今可還藏有一柄神兵,從小哥當日送給自己之日起,就再也沒有讓其出鞘過呢。
所以,吳鈺對此十分的猶豫,到底要不要在這個時候放出來。
因為他無法確定,如果自己放出了這最後一柄劍之後,結局是否如九劍一樣,依舊會被莫名其妙的「策反」過去,成為叛徒!
再就是,吳鈺的猶豫是一旦出鞘,那麼自己藏養之劍,就代表著失敗了。
《戮仙劍法》想要修煉成功,那麼就必須要藏住這一柄劍。
以自身的精氣神,灌入其中,日以繼夜地餵養。
達到心意相通之後,再以內力輔佐,徹底將其鋒芒藏於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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