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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 真正的後手,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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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到心意相通之後,再以內力輔佐,徹底將其鋒芒藏於體內。

餵養得時間越久,爆發之時威力就越恐怖。

但更重要的一點是,其出世之日,必須以仙人之血開刃,方才算是大成。

否則,就算失敗。

不僅僅修煉者,要氣血兩虧,身體受到反噬,更重要的是這套劍訣從今以後,就再也無法修煉了。

換而言之……這套劍訣的確恐怖沒有錯,但一生只能修煉一次。

無論是什麼原因導致,只要最終的結果是失敗了,那麼就算再怎麼天縱奇才,也終究不可能修煉第二次。

所以,吳鈺此刻也是無比的猶豫,到底要不要將這最後一劍召喚出來。

更重要的是,這一劍的威力,到底如何,能達到什麼效果。

畢竟自己嚴格意義上來講,孕養的時間越久,威力越強!

所以這一劍能否解決眼前的問題,他也一無所知。

「呵呵,劍仙?又如何?」鬼影坐在地上看著吳鈺此刻的狀態,笑得無比瘋狂:「去死吧!一切都結束了,御器控物,唯我賈家!」

一口鮮血噴出,化作利劍,直接澆在了那塊三寸長的碎片之上。

剎那間,猩紅之色再次暴漲,隨後竟然同樣發出陣陣劍吟之聲,衝破雲霄。

「這……竟然也是一柄劍?」吳鈺看到這一幕後不禁驚呼一聲:「殘劍!」

這一刻,他總算明白了鬼影的這個東西是什麼了。

飛刀,不過是隱藏偽裝用的。

真正恐怖的,是這塊劍體殘片!

也就是空中這塊三寸長的「鐵片」一樣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這是那一柄名劍,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柄劍在完整的時候,絕對十分可怕恐怖!

也只有這一種解釋,才能夠說明為什么九劍都不約而同地反叛了自己,而臣服於一柄殘劍之下。

「難不成是軒轅劍的碎片?」吳鈺心中不由得猜測道。

之前,也許不會覺得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軒轅劍。

可隨著魚腸工布還有承影三劍被自己找到之後,吳鈺覺得這柄傳說中的軒轅夏禹劍,未必就不存在。

這柄聖道之劍,作為一名劍道中人,吳鈺自然也是心動無比的。

但可惜,這麼多年過去了,有名有姓且還沒有被博物館收走的名劍,他也就發現了自己手中的這三柄而已。

而傳說中,軒轅夏禹劍作為聖道之劍,乃是由仙人開採首山之銅,由黃帝親自鍛造,後又傳給了夏禹。

劍身之上,一面刻有日月星辰,一面刻畫山川草木。

而劍柄則是一面書農耕畜養,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

一念至此,吳鈺就好像魔障了一樣,就連這殘劍率領九劍直接向著他直刺而來時,也無動於衷。

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殘劍的劍身,他想要看看,這到底是不是傳說中的軒轅劍!

只不過可惜,那上面有的,只是厚厚的一層鏽跡,黏著的,好似是鮮血一樣的弄西,紅的甚至已經發黑的地步了。

給人的感覺就好像是劍身流血了一樣。

但吳鈺卻清楚地知道,這並非是劍身流血了,而是曾經這柄殘劍所經歷過一場可怕的大戰。

在這柄劍下,不知道斬殺了多少生命,哪怕是在強大的神兵,在經過幾乎無盡的生靈鮮血侵入之下,終究變成了這個樣子。

直至最後一次大戰當中,它破碎了。

殘缺的劍身,也就成了眼前的這個樣子。

「小鈺!!!」

「閃開啊!!!」

吳鈺的身後,所有人都在呼喊著,希望吳鈺可以躲開。

但吳鈺就傻傻地站在那裡,直勾勾地看著,沒有絲毫要動彈的意思,這一下可以說是極壞了所有人。

可他們除了干看著以外,又能做什麼呢?

一時之間,無比較急,但卻又無可奈何。

而就在這個時候,司藤終於動了。

藤蔓層層疊加扭曲,一邊迎向殘劍,一邊直奔吳鈺而去,欲要將其拉到設變來。

可一直以來司藤戒備著甲王八還有傑森一行人,他們又何曾不是在防備著司藤?

雙方之所以沒有出手,不僅僅是因為吳鈺他們的關係,更重要的是雙方都還沒有找到對方的破綻,誰也不想貿然先出手。

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司藤要去救吳鈺,竟然直接丟下了他們

司藤露出了破綻,甲王八和傑森早已經蓄勢待發,看到機會到來,當然不會猶豫,馬上沖了上來。

兩枚鐵球隨著甲王八的出手,好似炮彈一樣在空氣中炸響,瞬間轟碎了司藤那要去拉住吳鈺的藤蔓。

而傑森快速飛身上前,剎那間化身無數嗜血蝙蝠,圍繞司藤周身展開攻擊。

鋒利的爪子和奇快的速度,一時間讓司藤也陷入了被動當中。

遠處,四柄超聲波武器同時發動,一股無形的音波突然炸響,摧毀了所有的藤蔓,連帶著眾人也受到了波及,雙耳瞬間失聰,趴在地上痛苦哀嚎起來。

這種通過聲波,從而產生空氣的震動,最後影響到身體,不僅僅是聽覺的干擾。

如果長時間處於這種超聲波之下,那麼整個人體都會開始出現不同頻率的震動波頻,最後好似一個從高空拋下來的西瓜一樣,炸得四分五裂!

這也是這支僱傭兵小隊「炸」的由來!

但吳鈺卻沒有移動,或者說,他根本動不了!

在那殘劍對自己展開攻擊的時候,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氣息,自己的靈魂,都在這一刻被直接鎖定了。

無論他躲藏在哪,天上地下,都無法躲開這一劍!

在殘劍開始對自己攻擊的那一刻,吳鈺就明白了。

也正是因此,吳鈺次更加感慨這殘劍的可怕。

只是剩下一截三寸的劍身,尚且能夠發揮出如此恐怖的能力,讓自己連續九柄神劍臣服。

那麼,它如果是完整的話,那又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這個念頭一出現,就讓吳鈺忍不住暢想了起來。

作為一名武者,一名劍客,如果說不喜歡劍,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哪怕是生死之際,他對這柄劍的好奇心理,甚至已經大過了死亡的威脅!

莫名的,下意識驅動著自己的劍意,緩緩迎了上去。

剎那間,一股玄而又玄的感覺,在吳鈺和殘劍中間爆發出來。

吳鈺只感覺一股恐怖的殺意撲面而來,讓他根本無法抵擋,下一秒整個人就好似被拉攏到了一個血色的世界一樣。

遍地的屍骸,已經看不到數量了。

因為遠處的山脈,甚至都不如這屍山的一半高度。

在腳下,有人族,還有更多身形龐大的恐怖巨獸。

種類之多,數不勝數。

吳鈺一瞬間茫然了……他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但有一種感覺,似乎腳下的屍山血海,都是自己手中這柄劍造成的。

下意識地看向右手,只見一柄十分普通,絲毫不見其有多麼華麗的長劍,出現在手中。

唯一的區別就在於,此刻劍身之上,泛著妖異的猩紅之色,仿佛怎麼洗刷,這上面刺眼的鮮紅色都無法清洗掉一樣。

但更讓吳鈺感到震驚的是,長劍發出的悲鳴之聲。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劍身上的血,絕非只是顏色那麼簡單。

它們就好像那附骨之疽,根本祛除不掉。

它們成了劍下之靈,死亡在劍鋒之下。

怨念恨意,種種的情緒融入到鮮血之中,隨後瘋狂地侵蝕著這柄劍!

雖然它看上去似乎很普通,但吳鈺清楚這絕對不是一般的寶劍那麼簡單。

可也正是因此,所以為了葬送這柄劍,竟然足足犧牲了無數生靈,只為了讓它們的恨意怨念負面情緒,籠罩在這柄劍身之上,最後徹底侵蝕毀掉它!

而在自己腳下的每一具屍骸,竟然也都是故意送上門來的。

為的,就是徹底毀掉手中的這柄劍!

至於數量,已經不可記了。

但正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更讓吳鈺感到可怕。

這柄劍……究竟都經歷過了什麼?

它的主人,又是什麼人?

一瞬間,吳鈺腦海思緒紛飛。

冥冥之中好像看到了一處戰場,百家爭鳴,亂作一團。在那裡,似乎只有殺戮,有人,有獸,甚至有半獸人,天使……無數種族的一場驚天混戰。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道劍影從天而降,震懾了整個戰場。

其中,吳鈺就發現了有自己手中的這柄!

只不過當他再次看向手中的時候,這才發現,它已經消失不見了。

一時之間,戰場之上,劍氣沖銷,劍吟之聲響徹天際。

在這一刻,哪怕是上一秒還在無比混亂的戰場上,此刻也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下一秒,所有的生靈,都不約而同地抬頭看向了天空。

那裡,仿佛有一道黑影飄然而下。

每一步,吳鈺仿佛都看到了一柄神劍出現在腳下,供其驅使。

而這一幕的出現,讓吳鈺整個人都傻住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雙眼眸好似劍光一樣,直衝自己而來。

隨即吳鈺只感覺眼前一黑,他又回到了大殿之中。

只不過,那雙眼眸卻好像刻畫在腦海中了一樣,任憑他怎麼做都無法將其抹除遺忘。

如果吳鈺此刻脫掉上衣就會發現,他的背上,再次多出來了一道若隱若現的虛影,那是一柄造型普通簡單的長劍。

而睜開眼的吳鈺,就看著眼前的殘劍攜自己的九劍,直刺自己而來,距離面門,不過一公分的距離。

甚至吳鈺都能感受到這十柄神兵上散發出來的劍氣,無時無刻不在割裂著自己的皮膚。

尤其是看著自己的九劍,吳鈺的心情多少有幾分複雜。

真要算起來,哪怕是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九劍,自己也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之下地看著它們。

下意識的,一縷劍意再次涌了上去。

只不過這一次,吳鈺卻沒有絲毫的戰意,甚至不存在任何別的念頭。

生死,在這一刻已經被他忘記了。

也許他更多的是想要在死之前,再看一看這陪伴了他多年的老夥計們!

黃廬!

龍蛇!

三斤!

並蒂蓮!

浮沉!

日耀!

工布!

魚腸!

絕影!

這九位一路走來,陪伴在自己身邊的老夥計,一直以來的依靠,無論是何種的艱難險阻,都未曾讓它們有過半點的怯懦!

「死在你們手上,我也沒有什麼遺憾了。」

吳鈺輕緩地呢喃一聲,劍意好似雙手一樣,緩緩撫摸著每一柄長劍之後,目光看向了最中間的那柄殘劍。

看著那上面的血鏽,下意識地想要探出手去將其擦拭乾淨。

結果卻發現,無論自己怎樣用力,都無法讓其恢復到那自己腦海中那柄神兵的樣子。

「呵呵,看來我是給你擦不乾淨了啊,希望你們之後能夠遇到一個更好的主人,可以善待你們!」

說完,吳鈺放下了一切抵抗,似乎已經打算徹底放棄了。

但好一會過去了,吳鈺卻始終不見其對自己動手,不禁有些愣神。

帶著幾分疑惑,吳鈺看向了對方。

而鬼影也此刻怒吼不已,發了瘋似的驅動著所剩無幾的內力,想要控制殘劍將自己徹底斬殺。

但可惜,殘劍卻不為所動,甚至輕微的發出一陣陣顫動,好似在抵抗著什麼一樣。

下一秒,九劍忽然瘋狂的攝取起了自己的內力,同時九劍爆發出各自的劍芒,化作一道絲線,融入到殘劍之中。

吳鈺整個人都愣住了,這幾個意思?拿他當什麼了?

好傢夥,背叛的時候,說走就走了,任憑他怎麼招呼,就是不回來。

現在,又需要內力了,馬上就來自己這取了,而且還是毫不客氣!

這架勢,怎麼看都有點自己被渣了的意思啊。

摸了摸後腦勺,吳鈺感覺此刻自己都有些蒙圈了。

看不明白啊,這算怎麼回事啊!

但此刻這十柄利劍周身那爆發的恐怖力量,吳鈺感覺自己貿然上去了只會死得更慘。

可要是什麼都不做的就這麼光看著吧,又讓他心痒痒。

這個想法一出現,讓吳鈺嚇了一大跳。

好傢夥,自己不會是吳天真附體了吧,這份可以害死貓的好奇心,不應該出現在自己身上才對啊!

但可惜,事實就是如此。

吳鈺也有點猝不及防,但也許這就是自己的好奇心吧。

思索再三,吳鈺掉轉劍意,作畫一隻大手緩緩向著它們而去。

但仔仔細細地查看了一翻之後,吳鈺卻沒有得到什麼結果。

最後將目光看向了那枚殘劍。

一切的一切,可以說都是因為它的存在,而出現了變數!

那麼現在……也許同樣如此。

一念至此,吳鈺調動自己的全部精氣神,催動劍意,瘋狂湧入到殘劍之中。

剎那間,一個血色世界出現,好似將他徹底包裹了起來,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被浸泡在一個血池子裡面。

但偏偏他卻可以聽到感受到周遭的風吹草動。

只不過,這些風吹草動,卻是無數痛苦的哀嚎之聲,無數的怒火,殺意,所有的負面情緒,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隨後瘋狂湧入到吳鈺的腦海之中。

這一刻,吳鈺感覺自己好像瘋了一樣。

「殺!!!」

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從他口中爆發出來。

但卻完全不是屬於吳鈺的聲音,只是一個字卻好像無數人不約而同地怒吼。

如此此刻吳鈺看到的話,就會發現,那柄殘劍之上包裹著的厚厚血鏽,竟然隱隱有幾分脫落的跡象。

但可惜,這一幕卻沒有人看到罷了,哪怕是吳鈺也未曾注意到這一點。

「劍者,當修心,養氣,鍛體,孕神,當百折不撓,一往無前!」

「諸天邪祟,鬼魅魍魎……自當一劍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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