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另一個版本的故事,蘇妲己,小哥的殺意(2/2)
這麼多年來,白活見到了很多人,但最強的卻是吳玉小哥還有司藤他們三個。
尤其是在繼承了白狐軀體以及腦中保留的記憶之後,了解了所有守護神的事,再加上這麼多年的消化,可以說守護神知道的事他都知道。
所以在遇到吳玉一行人的時候,他覺得這是自己的機會,也是唯一的機會。
想要拿回實力,就必須要找回八條尾巴。
可這八條尾巴又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地拿回來?
不知不覺間,檀人已經不再講述什麼了。
但吳玉也好小哥也罷,三人都聽明白了檀人剛剛所講故事的意思。
這個守護神,無疑就是他,又或者說是那白狐一族的老祖,世代守護這片雪山的人。
而那個人,就是檀人。
「那麼,神之子,又是什麼?」吳玉忍不住開口道。
「神之子……我之前不說過了嗎?」檀人笑了笑:「我以為一切只是巧合,卻不承想當繼承了這具身體才明白,原來這一切的一切,或許從最初他第一次上山挑戰的時候,就已經被算計了。」
「只不過,就算是他,也是無心的。」
「只是當看到我的本體之後,心中的貪念,被不斷放大,最終才導致了這樣事情的發生。」
「也就是說,這一次不是他算計了你,而是神算計了你!」小哥忽然開口冷冷道。
「可以這麼說吧。」檀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可下一秒眼神卻無比凌厲地看向了小哥:「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神,不是嗎?」
小哥聽聞不禁沉默了下來,想要開口可不知道為什麼,一股無形當中的大恐怖,好像將自己籠罩了起來,與世隔絕。
好像他下一秒開口的話,就會馬上消失,徹徹底底地消失,魂飛魄散。
這種危機的直覺縈繞心頭,讓他根本無法開口,或者更準確地說是無法開口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最後,只好點了下頭:「是!沒有!」
三個字一出口,那種危機感,消失了。
而檀人卻放聲大笑起來,好像小哥口中的這三個字,讓他多開心一樣。
吳玉和司藤兩人對視一眼,雖然奇怪但卻也不敢多問什麼。
只不過,兩人都能感覺得出來,似乎這句話從小哥口中說出來,似乎更讓他高興?!
但其中是否還隱藏著什麼原因,那三人就不知道了。
「現在兩個人,兩種說法,你們要選擇相信誰的?」
原本沉默了好一會的路程中,檀人忽然再次開口了。
似乎是因為冰封了太久的關係吧,就是想要找人說說話,根本閒不住。
「這……」吳玉三人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們相信誰,重要嗎?」吳玉開口道。
「反正你也好,那個大狐狸也罷,你們倆的實力,都不是我們能比得上的。」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真的重要嗎?」
「當然!」檀人點了點頭煞有其事道:「任何一點點狀況,都有可能造成不同的意外情況發生。」
「你們三個,雖然是不起眼的螞蟻,但也許到了關鍵時刻,就是那不穩定因素,也說不定。」
「那要不然把你們現在都殺了吧!」
此言一出,頓時三人緊張了起來。
畢竟檀人的實力,有目共睹啊。
「哈哈哈哈!」檀人看著三人緊張的樣子,似乎又十分開心的大笑親愛。
「對了,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答應它要來殺我的?」
「呃……我們朋友在他手上。」吳玉摸了摸鼻子道。
「哦?如果只是這樣的話,應該說不動你們三個吧。」檀人一眼就看出了吳玉的小心思。
「老狐狸啊……」吳玉心裡嘆了口氣:「好吧,我攤牌了……我拿了胡家祖祠的那顆天狐之心!」
「天狐之心?就你?」檀人聽聞頓時愣住了,這還是三人第一次在他身上看出開心和悲傷之外的其他表情。
「別開玩笑了,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天狐?」
「就你這點實力,還想進入祖祠拿到天狐之心?我告訴你,就算是我在當年全盛狀態下,都鬥不過那個老妖婆子,要不然我早就吞了進階天……」
檀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只見吳玉周身忽然竄出一陣粉紅色的氣息,一股恐怖的威壓席捲而來。
下一秒,九條尾巴從身後甩來甩去。
而吳玉的上半部臉頰,逐漸有了幾分狐狸的樣子:「我說是誰呢敢說老祖宗我!」
「嘖嘖嘖,真是可憐吶,這麼多年不見竟然搞成了樣子!」
「真是給我們狐族丟人吶!」
說著話,九條尾巴,直接將檀人身邊的八條尾巴卷了起來,搖擺不定:「你說,我要是把你這八條尾巴吞了,會怎麼樣?」
「呵呵,你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這個人族小子,一定活不了!」
檀人自信一笑:「我感知的果然沒錯,他身上有你賜福,所以詛咒才會又一次得到了延緩……」
「咯咯咯,那你可錯了,他身上可不只有我的賜福!」九尾狐嬌笑一聲,只不過這個聲音從吳玉的嘴裡發出來,總覺得有幾分怪異。
「所以,你真的離開了?」檀人的語氣帶著幾分驚訝。
「這麼多年了,我也該下去找我的大王了!」
「吳玉」緩緩開口,表情帶著幾分懷念。
「唉,這情劫還真是可怕啊!」檀人忍不住感慨道。
「咯咯咯,我的是情劫,你又何嘗比我好?」
「最起碼,我們倆是真心的,可你呢……我一直覺得,也許雷劫的確很恐怖,但真正恐怖的卻是心劫!」
「也許,這才是九尾天狐一族真正的大劫也說不定。」
「走了走了,這次被你喚醒,又損失了不少能量,這小傢伙太弱了,可經不起折騰,回頭你惹出來的,要補償哦!」
說完,吳玉身子一軟向前摔去。
而身後的九條尾巴還有那臉上的變化,也瞬間消失了。
「這是什麼!」小哥嚴肅地開口道:「他會不會有事?」
「放心吧,沒事。」檀人擺了擺手,先召回了自己的八條尾巴後,各取一滴冰藍色的血液注入吳玉體內:「行了,走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見一見我的身體了。」
「呼……」吳玉只感覺口中一陣涼爽的液體流過,隨後清醒了過來正好看著檀人起身。
「所以,我這身體裡的房客們,都是白嫖的?」
「那可不是,除了你的詛咒,其他可都是交了房租的!」檀人笑道:「畢竟,也不能白白鎮壓你的詛咒不是!」
「我一直好奇這個問題,這麼多為什麼都看重了我的身體?我感覺他們不僅僅是要幫我鎮壓詛咒那麼簡單。」
「誰知道呢!」檀人微微一笑:「也許說不定……我拿回了身體之後,也會給你留下一個呢?畢竟這些可都是賜福……只有足夠強大的賜福,才能鎮壓住你血脈當中的詛咒之力。」
「好吧……雖然不知道事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我的確很討厭麻煩。」說完,吳玉嘆了口氣。
而到了現在他也算明白了。
眼前這個檀人,或者說才是這片雪山之上真正的主人。
也必然是白狐一族的身份,沒跑了。要不然,不會勾動自己體內那份屬於九尾天狐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人家兩個認識……既然如此,那麼推斷之前所謂的兩個故事,檀人的可信度自然就更大一點。
而小哥和司藤兩人聽到吳玉的一番分析後點了點頭,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吳天真他們一行人,可就危險了。
那個傢伙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
一念至此,吳玉看向了檀人:「前輩,一路多有得罪還請海涵。」
「只不過,我們朋友還在哪裡,所以希望您能施以援手。」
「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沒死或者他沒解封之前,是不會輕易動你們朋友的。頂多就是圈禁了起來,到時候我……」話還沒說完,檀人忽然轉頭看向三人:「你們朋友……不會是魂體被攝走了吧?」
看著檀人的樣子,吳玉三人尷尬地點了點頭,看起來似乎的確很麻煩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難辦了。」檀人看了眼三人開口道:「因為我不能保證到了迫不得已的情況下,他會拿你們朋友的魂體,威脅我。」
「畢竟當初就連我都沒有發現他在魂體這方面頗有天賦,要不然也不會中招,丟了肉身!」
檀人的語氣很輕鬆,但內容卻讓吳玉三人沉重了起來。
不用想也知道,這樣的事一定會發生的。
只是不知道到時候會怎麼樣。
很快,一行人來到了洞口,看了看檀人開口道:「那個您看還有什麼要囑託的嗎?」
「嗯……應該沒有了。」檀人頗為認真地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對了,如果可以的話,儘可能跑遠點,找個安全的地方吧。」
「我們倆大戰的餘波,恐怕你們三個也承受不住。」
「噢噢,好的,那我們……」吳玉話還沒有說完,檀人已經消失在了眼前。
更重要的是,這一刻的檀人從哪個天塌不驚,溫文爾雅的樣子頓時變得無比狂躁暴怒了。
「臥槽你大爺的,毀我白狐一族,還找這麼三個菜雞殺我,既然今天老子解封了……那麼然人你也別想好過,咱們倆千萬年的恩怨,今天必須要有個被解決!」
大吼一聲,八條尾巴在他的操控下,瞬間轟碎了個山石岩板,那原本悠長的隧道,直接被毀了個乾淨。
「吼吼吼!你果然還活著,老東西,我現在才是手術神,你用的力量都是我的!」壁畫內,白狐虛影幾近凝實。
和之前吳玉三人見到的,可完全不一樣。
最後,一隻巨大的白狐從壁畫內掙脫了出來。
只不過讓人錯愕的是,這白狐身後,竟然一條尾巴都沒有!
光禿禿的,無比有趣。
但雖然如此,可其身上散發出來的恐怖氣息,卻比起此刻的檀人來說,絲毫不弱。
眾所周知,狐族的尾巴,就好比武者的丹田。
它們存儲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尾巴里,這也就是為什麼當初斬斷了對方八條尾巴之後封印起來的原因。
少了這些力量,就少了來源,哪怕此刻仗著天狐肉身,力量同樣十分可怕,但沒有了尾巴,只能說是外強中乾罷了。
「我們……成小菜雞了?」吳玉尷尬地摸了摸後腦。
如果是別人說的話,那他高低得跟對方說道說道了。
可偏偏是這位……好吧,跟他比起來,萬物皆菜雞。
同時,這兩個傢伙看得出來為了這一戰也是憋了許久了。
基本上沒有什麼好說的,碰面就直接開打了起來。
剎那間,整個長白雪山掀起兩股恐怖的能量,在匯聚到一起的同時,好似結界一樣,將整個山脈籠罩了起來。
外界任憑如何,但就是無法突破,進入其中。
而這兩人交起手來,就好似天怒一樣,恐怖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爆發了出來,三人根本沒有多少反應呢,就已經被掀飛了出去。
「我擦,這樣的實力,是不是太可怕了一點?」吳玉深吸一口氣呢喃一聲。
「不知道,但……我還是想殺他!」小哥目光冷冽道。
只不過剛一抬頭看向檀人,那恐怖的光芒就閃的小哥雙目暫時失明了。
看著小哥這倔強不服輸的樣子,吳玉真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阿玉,你體內的那個九尾天狐,我可能知道是誰了。」
司藤忽然開口道,得到建木之心傳承的她,知道的情報很多,但卻又因為限制的原因無法說出來,除非主動接觸到了一些事物之後,才可以跟外人敘述。
而吳玉自然也清楚這一點,不過他擺了擺手:「我應該也猜出來了這位的身份,只是沒想到啊……竟然是她。」
九尾天狐自古以來出名的只有兩位……而且這兩位的身份還不一般,最後都嫁給了人間帝王。
一位,塗山氏,女嬌。
根據《吳越春秋·越王無餘外傳》記載,禹三十未娶,行到塗山,恐時之暮,失其度制,乃辭云:「吾娶也,必有應矣。」
乃有白狐九尾造於禹。
禹曰:「白者,吾之服也。其九尾者,王之證也。塗山之歌曰:『綏綏白狐,九尾痝痝。我家嘉夷,來賓為王。
成家成室,我造彼昌。
天人之際,於茲則行。』明矣哉!」。
禹娶塗山氏族一女子,謂之女嬌。
取辛壬癸甲,禹行。
十月,女嬌生子啟。啟生不見父,晝夕呱呱啼泣。
其次還有記載的另外一位九尾天狐,那就只有被史書記載,冠以「禍國殃民」之稱的蘇妲己了。
這個名字哪怕是在如今的社會,上到九十九,下到光會走,基本上也都聽說過了,可想而知其傳頌程度有多廣泛。
「可是如果按照這麼說的話,那麼第一隻白狐應該是塗山氏,女嬌!」小哥自然也是知曉這些的,不禁看向了上面兩個還打得熱火朝天的兩個傢伙道。
「放屁!」
就在這個時候,檀人似乎還有閒心聽他們三人的講話,怒喝一聲道:「女嬌那傢伙被人類情感蒙蔽了雙眼,為了配得上大禹說的那句『白者,吾之服也。其九尾者,王之證也』的話,所以才冒充我們白狐一族的!」
「原來這裡還有瓜吃!」吳玉忍不住開口道。
可就算如此,那麼眼前這位白狐一族的第一位九尾,也太慘了。
但不看不知道,一看吳玉的面色更加古怪了起來。
好傢夥,檀人操控自己八條尾巴的架勢,還有方法……這、這是盜版自己的啊!
而檀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吳玉哀怨的目光,略帶著幾分尷尬,但卻也沒有說什麼。
雖然不爽,但必須要承認,自己的招式竟然被人家一眼就學了過去,而且用的比他還熘,這讓吳玉有點受打擊。
不過他也知道,這也是檀人沒辦法了。
畢竟繼承了自己肉身之後,經過了這麼多年,記憶這點東西早就吃透乾淨了,所以對方會比上次更加地難對付。
而這些年被冰封的檀人,也在考慮著研究一些新的功法,改掉自己之前的習慣等等。
說白了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今天這一場大戰。
但不得不說,吳玉給了他很大的啟發,就這樣借用了吳玉的御劍之法,操控著八條尾巴一時之間竟然打到對方節節敗退。
「好了,不管他們倆了,咱們走!」吳玉開口道:「看看天真他們怎麼樣了。」
「嗯!」小哥和司藤點點頭,隨後快速向著隧道跑去,沒多久看到了還在那對著壁畫杵著的眾人,不禁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辦?」
「不知道。」吳玉搖了搖頭:「我在好奇的是,他們到底是被真檀人收走了呢,還是困在了這壁畫當中。」
走上前伸出手,吳玉能夠感受到這幅壁畫當中的磅礴殺意,那種戰場之上的廝殺,當初在這裡畫這幅畫的人,絕非等閒之輩。
「我來試一試!」小哥想了想,麒麟血點在吳天真的眉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