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山河之主,搶八奇技,見三叔(1/2)
而另一邊回到房間的吳鈺和司藤打了個招呼,讓她幫忙監視一下珊瑚部落的所有族老和當蟒後,回到房間當中閉關去了。
既然還要再待三天,那麼剩餘的時間也別浪費,先把腦海中這些搬山一脈的傳承史看完再說吧。
剩下的時間,熟悉一下自己體內的內力,
卻不承想,兩天後當吳鈺全部閱讀完的時候,臉上的複雜情緒,讓他根本難以平靜下來。
「這片天地……太陌生了!」
呢喃自語一聲,吳鈺放棄了繼續修煉的打算。
因為現在的心情讓他根本安靜不下來,所以接下來的一天裡,都被吳鈺用來安撫情緒,調整狀態了。
第三天的晚上,吳鈺緩緩走出房間。
「老弟,你總算出來了!」吳天真哀願地看著吳鈺,這三天的經歷,讓他總算也沉穩了下來,或者說已經徹底看開了。
一副大不了就在這住上十年八年的,你總得有一天要離開吧?
「放心吧,我們今天過後就走。」吳鈺看著對方安慰道。
不過他知道,今晚走了……但以後總要回來的。
篝火晚會,長桌宴,隨著一行人的到來,即將開始。
不過細心的阿寧卻發現了,吳鈺消失了。
同時,山海部落的族長當蟒,還有所有的族老們,都不見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她知道吳鈺之所以留下來多待三天……肯定就是因為這件事!
固然好奇,但看了眼還在這裡默默喝著果子酒的司藤,還是強壓了下去,並且也沒有和天真說起這件事。
要不然,這傢伙肯定忍不住會跟上去的。
來到祠堂,吳鈺背手而立,看著唯一供奉著香火的牌位,面露複雜之色。
山海部落。
搬山一脈。
如果不是在這三天的時間裡,吳鈺熟讀了鷓鴣哨給自己的傳過來的搬山密文以及無心插柳的搬山一脈歷史,他真的不敢相信會這麼巧。
但事實,就是這麼巧。相信就連鷓鴣哨都沒有想到,自己原本只是想要教吳鈺搬山密文的。
但想了想以後無論吳鈺是否繼承搬山一脈,但他都是眼前最佳的繼承人人選。
所以,應該了解搬山一脈的歷史。
就這樣,鷓鴣哨也只是順手將這些歷史整理了一下,一起傳給了吳鈺。
但誰能想到……這搬山一脈在遠古時代,就是那山海部落!
依山而生,鎮海而行。
在遠古時代,人族從最初的散落四方,到最後組成部落,群居而生,經歷了一個歲月。
在那個時期,百族爭鳴,人族的地位甚至比起口糧也就強一點罷了。
但不得不說人族作為天地氣運之主角的魅力,但一批批前赴後繼的先人們努力下,終於誕生出了一批批優秀且強大的後代。
依附於強者,逐漸散落的人族開始群聚而生,成了部落。
而最為強大的,莫過於誕生了三皇五帝的八個部落。也正是這八位的努力,最終讓人族成了這片天地的主角,得到了安身立命的生存空間!
但是……強大的部落,不僅僅是這八個。
比如說背靠於山巔之下,迎海而生的搬山部落,亦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其中他們守護的那座無名山,更是被人族號稱為祖山的存在,是所有人族的發源地之一。
曾經無數次面對著各類妖精野獸們的圍剿,人族岌岌可危的時候,都是搬山部落挺身而出,收攏庇佑著周邊大大小小數以萬計的小部落,這才得以生存下來的。
只能說,搬山部落和誕生了三皇五帝的八大部落,分工各有不同,但都在用自己的方法和力量,為人族而努力著。
但是,終究有一天……還是出現了意外。
敵人的強大出乎了意料,對方的目的就是為了斬斷人族祖地而來。
並且早早做足了準備,無數強者出手,將三皇五帝,人族強者全部牽扯開來,騰不出手。
一些良善的精怪也在這一刻挺身而出,選擇幫助人族,但可惜對方實在太過龐大恐怖,它們根本不是對手。
而後其他人暗中將人族祖地徹底斬斷毀滅,人族氣運就此猶如無根之浮萍……雖然依舊傲立於天地之間,但敗落卻又好像只是時間問題。
在這一場大戰當中,就有著九尾天狐,麒麟、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等等良善的精怪們出手。
而山海部落更是和玄武做了無數歲月的鄰居,所以雙方關係十分密切,但可惜對方似乎早就已經算準了這一切以及所有幫手,最終人族還是失敗了。
人族的幾大祖地徹底斬斷毀滅,人族氣運就此猶如無根之浮萍……雖然依舊傲立於天地之間,但敗落卻又好像只是時間問題。
山海部落,就是在那一戰當中,幾乎被全部滅絕。
夸熊族老他們這一支,只是當初那微不足道的一個小部落罷了,連名字都不曾擁有。
因為在那種環境下,就算有名字也許哪天一個強大的精怪路過,就把他們全吃了,根本沒有意義。
而也正是那一次的戰役,讓人族高手隕落的隕落,剩下的得以存活,但最後卻不知什麼原因,好像商量好了一樣,突然之間一夜蒸發了。
人族的大部分傳承,突然的就斷掉了。
而當時山海部落倖存的族人,不過區區幾十人……他們本來想要重振山海部落。
結果卻發現了身上忽然多出來的奇怪詛咒!
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但他們明白自己部落必然被一個強大可怕的存在給盯上了。從此山海部落的倖存者們,化名搬山一族,改頭換面,一邊躲避強敵的同時,一邊暗中默默發展,只為尋找破解詛咒之法!
但可惜,隨著時間的推移,詛咒的力量也越發的強大起來,讓搬山一脈的族人們束手無策,只能看著一個個族人大限將至詛咒爆發而亡。
直至如今,可以說搬山一脈已經人才凋零到只剩下大小貓三兩隻了。
除了自己和母親花鈴以外,應該只有自己大伯的後人了。不過按照鷓鴣哨所言的那樣,恐怕後人天賦一般,血脈更是稀薄,所以才會覺得搬山一脈的傳承,就此斷絕。
而所謂的搬山一脈的血脈,說白了是當時人族當中發展強大的部落之一,人口多了,基數在這擺著呢,誕生出的新生兒數量自然也就多了,血脈純淨的族人逐漸超越了其他部落。
血脈越是純淨,掌握的力量和天賦也就越強。
人族並沒有什麼天賦能力,但卻善於學習。
換而言之,血脈越純淨之人,學習能力越強,因此才有了那百花齊放的一幕出現。
而眼前這個山河部落,說白了就是遠古時代搬山的附屬,所以作為附屬才會受到詛咒的波及。
雖然不強,但這麼多年過去,也只留下這一支部落還健在了,剩下的全部因為詛咒的關係,徹底消亡了。
而就算是眼前的這一支,如今也只剩下了這些人,並且血脈力量已經逐漸被壓制到了五歲孩童的年紀。
就如同之前奔虎所言的那樣,當他們新生兒徹底無法擁有純正的人族血脈之時,就會變成和現在搬山一脈的詛咒一樣了。
人均壽命……不足一甲子。
到最後,徹底消亡!
「該死的,到底是誰啊,竟然設下了這麼可怕的詛咒!」吳鈺想到自己身上的詛咒之眼,無形的壓力讓他有點緩不過氣來。
連遠古時代那個武力強盛到極限,三皇五帝治世的時代,都沒有能阻擋住那一次的人族大劫,那麼他如今又有什麼辦法呢?
一念至此,吳鈺知道自己的壓力更重了。
就算真的有朝一日自己解除了詛咒,恐怕這件事也沒有完。
他沒想到,小小的一趟鏡兒宮之行,竟然讓他了解到了這麼多秘密!
猛然間,吳鈺想到了陰間發生的事……不知道這是否和人族大劫有關係?
同時,還有讓唐二十分忌憚的未來,那即將發生的大事,到底是什麼?
原本,吳鈺覺得自己怎麼著也能獨善其身,不參與這些事情當中來。
可現在看來似乎是他想得太單純了。
別的不說,就憑自己體內這最為純淨的人族血脈,就沒有別的選擇了。
一想到這裡,吳鈺嘆了口氣。
而在他身後,此刻站著山河部落包括夸熊在內的二十四位族老,以及族長當蟒。
他們奇怪為什麼吳鈺會離開席位來到祠堂,但當他看向部落族人們世代供奉的牌位時,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站在其身後。
隨著吳鈺的一聲嘆息,體內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一股蒼老的氣息,仿佛經歷了無盡的歲月洗禮,讓人莫名地感到了一股壓抑。
轉過身,吳鈺看著一眾山河部落的族老們,張張口,又咽了口回去。
思索再三後,吳鈺這才開口說話。
只不過,這一次吳鈺說的語言,卻和山河部落的土著語言十分相似,甚至還要更加的複雜一些。
可在場的一眾族老和當蟒都激動了起來。
「這麼多年來,你們沒有忘記我們山河一脈,辛苦了。」
「拜見……山河之主!!!」
二十多人的年齡加在一起超過兩千五百歲,可即便如此他們毫不猶豫地跪倒在地,三跪九叩之中,眼神當中散發著無比火熱的目光,死死地望向吳鈺。
那是獨屬於山河部落的語言,在那個時代語言尚未統一。雖然彼此大致能夠溝通交流,但每一個部落卻都有著他們的獨特的語言。
其中較為龐大的幾個部落,語言流傳得最為廣泛。
像他們這些依附於山河部落的小部落,都會學習山河部落的語言,但多少會有點不同,帶一點口音,再加上這麼多年來的變化,算是一點點演變成了如今的這一套語言系統。
但是,作為山河部落的族老和族長,他們必須要學習這一套遠古時期的語言,並且可以順利溝通交流。
吳鈺一開口,他們就已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根本不用通過祭祀的方法,在辨別了。
千萬年來的等待,終於在今天這一刻,他們如願了。
一想到這裡,一眾族老們紛紛老淚縱橫,痛哭流涕。
「起來吧!」吳鈺看著他們嘆息一聲:「如果是兩天前,我也不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但現在,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就是你們要等的,山河部落的族人。」
「肯定是!一定是!」夸熊族老無比激動道。
這一夜,沒有人知道祠堂內發生了什麼事。
第二天走出來的時候,吳鈺迎面就瞧見滿是哀怨的吳天真,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遠遠地看著自己,別提有多惡寒了。
吳鈺這才想起來,原本答應昨天晚上參加完了篝火晚會和長桌宴之後就離開的。
結果自己一忙起來,又忘了。
「好了,此間事了,我先離開了。」吳鈺看著當蟒開口道。
「是,謹遵您的意志!」當蟒雙臂交叉於胸前恭敬道。
吳鈺也是同樣如此,隨後轉身離開走向吳天真:「行了行了,就一晚上而已,你著什麼急啊!」
「而且我告訴你,好不容易這麼清閒的日子你不要,等忙起來,可別叫苦連天的!」
「放心放心,我肯定不會!」吳天真拍著胸脯道:「老弟啊,咱們就快點走吧好不好,再待下去,我都快要抑鬱了。」
如果是平日裡,讓他在這裡待著,就算常住都沒有問題。
但如果有事情在手上的話,那麼多呆一秒鐘對於吳天真來說都是痛苦和煎熬。
沒辦法,他就這個性子,想要改變恐怕很難。
「行吧,收拾一下東西咱們就……」
「不用!都收拾好了,老弟!」吳天真趕忙打斷了吳鈺的話:「大家都在門口等著呢,這一次只要你跟著我們一起離開就可以了,千萬別回去了,我怕回去之後就又出不來了。」
「……」吳鈺不禁苦笑地搖搖頭,不過卻也沒有說什麼,跟著吳天真離開了。
扭頭最後看一眼這座部落,吳鈺對著祠堂的位置揮了揮手,然後轉身離開。
來到大門口,吳鈺還沒說話,胖子就哀嚎一聲:「我滴個鈺爺啊,您怎麼這次就出來了呢!」
「你是不是要告訴我,咱們還得在這住上幾天?」
「不是啊,這一次咱們真的該回家了。」吳鈺好笑道:「怎麼,你是瞧上誰家姑娘了嗎?」
「唉,虧了!」胖子嘆了口氣,從脖子上取下一個綁著銅錢的繩子丟給了阿寧。
「兩人打賭,說阿鈺你這次還會不會在拖延兩天。」司藤走上前來道:「阿寧說不會了,這一次咱們真的要離開了。而胖子賭你還會留在這裡耽擱兩天。」
聽著兩人的話,吳鈺好笑地搖了搖頭,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老弟……咱們御劍嗎?」吳天真哀求地看著吳鈺。
「走吧!」吳鈺嘆了口氣,一步踏出龍蛇劍出現在腳下。
吳天真見狀頓時激動了起來,剛想要跳上去,就被一條藤蔓給纏住拉了下去。
隨後司藤走上前來站在吳鈺身後。
腳下兩邊,藤蔓一分為三,編織成了一個藤筐。
「我……這……」吳天真張大個嘴巴一臉錯愕地看著司藤,最後看向了阿寧和胖子兩人。
「就這……」
「坐吧天真,我們就是這麼來的!」胖子點點頭道:「我告訴你,賊穩,一點不用害怕,就連胖子我這恐高都沒事了。」
「可……」吳天真還是很不滿意,可看著胖子阿寧兩人已經進去了,不由得嘆了口氣。
他知道自己的願望是達不成了。
坐進去之後,一條藤蔓在腰間纏繞了一圈,好似安全鎖一樣的作用。
而吳鈺見三人完畢,便直接御劍而起,一飛沖天。
但心裡卻也很無奈啊……自己好歹也是個劍仙好不好,結果呢,御劍飛行還掛了三個筐,這叫什麼事啊!
真不知道,發明了御劍飛行的那位前輩知道了自己這麼使用,會不會詐屍啊!
回到久違的杭城,看著山水居這塊招牌,吳鈺恍惚間好像回到了當初第一次上門時候的場景。
掐指一算,明明沒有多久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卻生出一種十分久遠的感覺。
「哎呀,終於到家了!」吳天真推開大門歡呼一聲,這種舒服的感覺真的是難以形容的爽啊。
幾人見狀也都不由得笑了起來。
的確,在外面飄久了,總是需要一個家的。
但就在這個時候,吳鈺手中突然出現一柄長劍直刺吳天真而來。
「啊!」阿寧見此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呼。
但一切都太快太快了,甚至吳天真都沒來得及轉過身來,只是剛剛聽到阿寧的驚呼而好奇。
可吳鈺的劍,已經擦著吳天真的臉頰,寒光閃過。
「叮!」
一個清脆的撞擊聲傳來,吳天真只感覺一股凌厲的氣息在自己眼前炸裂。
下一秒,兩道血痕從臉頰上裂開。
「嗷!」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慘叫,但這個時候吳鈺一經出手將其提了起來,向後面丟去。
作為唯一一個反應過來的司藤,揮出一條藤蔓藉助吳天真,然後丟給阿寧和胖子。
「出來吧,真是的……我就知道,離家久了之後呢,家裡必然會遭賊的!」
吳鈺冷笑一聲,但周圍卻好像仍舊十分寂靜,看起來似乎根本沒有人一樣。
「有意思嗎?」吳鈺手中長劍揮舞,很快一根根纖細的絲線,被纏繞在並蒂蓮的劍身之上。
而這個時候眾人才發現,原來整個院落都布滿了這種肉眼看不見的絲線。
這種絲線纖細到什麼程度,單根比起來哪怕用放大鏡都看不清。
如果吳鈺不是纏繞了好多在劍身上的話,他們也都看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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