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晶石之心,神秘部落!(2/2)
「你快讓他們把弓箭放下行不,胖爺有點慌啊!」
來人看了看幾人,確定沒有問題之後點了點頭,讓族人們收回了弓箭走上前來:「我是山海部落的族長,當蟒。」
「你們是怎麼出現在我們族中禁地的?」
「禁地?」此言一出,胖子馬上眼珠飛轉開口道:「什麼禁地,我們不知道啊!」
「兄弟你可不知道啊,你們這有妖怪啊,那樹木都跟成了精似的,我們原本在老遠的地方旅遊呢,結果不知道咋了,那些樹木就開始瘋狂地攻擊我們,然後拉著就跑,我們也不知道一路怎麼著就給帶到這裡來了。」
「然後就看到這裡好像發生了什麼事,也不知道具體的,但那些樹枝啊什麼的不在對付我們了,然後我們就跑出來了。」
「這不嘛,一出來就看到你們了啊!」
吳天真在後面看著胖子又一次睜眼說瞎話的本事,不禁佩服無比。
好傢夥,他要有這幾分本事的話,阿寧還會跟自己生氣嗎?
最重要的是,那個當蟒聽完之後竟然點了點頭,和身邊的幾個人用他們的語言說了好一會,最後竟然也都信了胖子的鬼話連篇,
不得不說,謊話就得是這種真真假假套在一起,才最讓人信服。
而胖子也是在賭,賭他們知道自己家禁地里的古怪,賭他們知道那刈族的東西就在這裡。
所幸,賭贏了。
「各位朋友,我看你們現在也需要休息,你們的朋友也需要救治。而在這片山林里,只有我們部落可以落腳,如果不嫌棄的話歡迎來做客。」
當蟒看著胖子一行人開口道:「當然,如果你們想要離開的話,我可以派族人護送你們走近路,可以很快見到公路。」
胖子聽聞,轉頭看向了司藤。
「阿鈺現在需要一個相對安穩的環境調養。」司藤一直默默地在給吳鈺注入生機之力,但效果卻並不大。
因為吳鈺的傷勢並不是缺少生機之力造成的,而是完完全全的意志力消耗得太嚴重,精神的虧空。
所以這個時候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靜養。
胖子一聽明白了司藤的意思,隨後趕忙對著當蟒感激道:「那真是太謝謝你們了,我朋友身上有傷,恐怕接下來一段時間要打擾你們了。」
「沒關係,那麼就請跟我來吧,你們需要幫忙嗎?」當蟒最後看向司藤開口道。
他從司藤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強烈的危機感。
那種感覺就好像他十二歲時第一次進山去狩獵豺狼時候的感覺一樣。「謝謝,不需要。」司藤冷漠地看了眼當蟒,隨後率先走了過去。
當蟒點了帶你頭,隨後帶著眾人向著他的部落走去。
雖然說是部落,但這裡更像是一個古色古香的小鎮子。而一路上,當蟒也給眾人簡單地介紹了一下他們部落的歷史。
傳承千年,一直生活在這片大山的深處,一直以來也都是自給自足,很少和外界有過接觸。
而經過這無數歲月之後,這片山林之中如今只剩下他們這一個部落還選擇堅守在這裡。
剩下的要麼是滅亡了,要麼就是牽途離開了。
而那個抓著他們的「樹怪」就是山海部落的敵人,一直以來他們守護著禁地,就是為了防止樹怪出來害人。
但可惜,即便如此他們每年都會有幾名族人中了樹怪的圈套被樹怪抓走。
而他們山海部落原本周邊還有很多同盟的,但後來都被樹怪害死了。
如今多年過去,最後只剩下了他們。
安頓好吳鈺之後,司藤拒絕了部落里的巫醫前來幫忙,只是要了一份食物之後就閉門謝客了。
吳天真見狀則拉阿寧繼續賠罪道歉,說盡了好話求的原諒。
最後,只剩下了胖子一個人傻傻的處在門口,似乎想不明白為什麼就剩下了自己呢?
最後看了看左右手,狠狠地抱了下空氣,走向一側的房間。
三天後。
吳天真胖子和阿寧三人給司藤送完早餐之後,站在門口。
「看起來老弟的狀態還是沒有恢復啊!」
「搬山一脈的詛咒,難道除了那什麼雮塵珠以外,就沒有別的辦法嗎?」阿寧開口道:「以如今的醫療水平,應該不至於吧?」
「如果那麼容易,那麼搬山一脈也不至於到今天都快要滅絕了,都沒有去治療。」胖子看了眼阿寧,一副太單純的樣子撇撇嘴嘲諷道:「更何況,鈺爺的身份什麼醫療手段沒用過,要是有用也不至於這樣了。」
「胖子,以後有什麼關於雮塵珠的下落,多打聽打聽,不管怎麼說一定要把老弟身上的詛咒給弄掉!」吳天真開口道。
「是啊,不說別的,當時詛咒爆發時候鈺爺的樣子也太恐怖。」胖子一想到那日吳鈺的樣子就不寒而慄。
尤其是那刺耳的聲音,這幾天晚上每每回想起來都要做噩夢。
那股聲音,就好似有著某種魔力一樣,一直在腦海中不停地迴蕩著,讓胖子以為自己是不是也要中詛咒了。
所以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對著鏡子看看自己背上,確定沒有什麼奇怪的眼珠子後,這才鬆了口氣。
「對了,你們有沒有感覺這個部落也有點奇怪?」阿寧突然開口道:「他們的習俗都好久遠,而且我曾發現他們這裡的孩子們,好像也都有著一些……術士?對,就好像是術士一樣的能力!」
「術士?」胖子和司藤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開口道:「就和姑奶奶一樣的術士?」
「應該是,我不太了解術士具體是什麼能力。」阿寧開口道:「但我看到了有人可以操控水和石子。」
「等我靠近想要再仔細看的時候,那些孩子就跑了,根本不給我機會。」
「我這幾天也試著想要去了解一下,結果那些孩子們都已經不見了,部落里的大人們仍舊很熱情,但是一旦我問起那些孩子們的事情就三緘其口,顧左右而言他。」
「咕嚕……」吳天真聽聞咽了口口水:「阿寧,咱們不會來到妖怪村了吧!」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鈺爺現在這個樣子,咱們咋辦?」胖子顫抖著臉上的肉,最後帶著幾分慌亂。
「還是小心為上,先看看再說吧。」阿寧開口道:「槍都隨身帶著,出了什麼事就算不能傷人,最起碼也能示警!」
「乖乖,現在就胖爺我是孤家寡人,要是他們真對付的話肯定是我啊!」胖子一聽頓時慌了:「不行,天真啊,今晚你跟我睡吧,要不然我就跟你睡也行!」
「……」吳天真聽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沒事胖子,你多注意點應該沒問題。真有危險了,你就開槍!」
「那你們到時候要第一時間救我啊!」胖子一看吳天真這沒義氣的樣子,頓感錯付了一樣。
「不,我們聽到後會快跑。」阿寧看了看胖子,隨後轉身回了房間當中。
這個部落有古怪,所以還是安穩一點好。如果吳鈺沒有事的話,她也許還會好奇地去探索一二。
但現在,她可不敢了。因為她很清楚,真出了什麼事的話,司藤未必會管他們三個。
所以還是距離吳鈺的地方近一點的好。
當天晚上,部落發成了一陣騷亂,吳天真三人都緊張得要死,生怕會來對付他們。不過明顯想多了,族長當蟒只是讓幾個族人看守在門口,隨後帶著大批的青壯族人離開了部落,不知去向。
第二天一早,族人們送來了食物,也並沒有阻攔吳天真一行人的外出,看上去似乎也並不像是要囚禁的架勢。
這一下,著實讓他們想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就這樣又過了幾天,當蟒一行人竟然沒有一個回來的,這也使得部落的氣氛越發的古怪了起來。
吳天真三人現在甚至已經不敢外出了,每天都無比的緊張,直至第二天夜裡,吳鈺終於甦醒了過來。
一瞬間,好像所有人都找到了主心骨一樣。
「怎麼了你們這是?」吳鈺靠在床頭上看著不對勁的三人道:「難不成胖子真給你撬牆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