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野狼襲村,小哥再失憶,狼族進化(2/2)
「你們這倆貨……半斤八兩!」一旁的江子算看著這倆人忍不住開口道。
「姐,看來這些傢伙越來越不好對付了,我去叫人,取武器。」
「不用,他們倆可以的,放心吧。」阿寧攔下了江子算的想法開口道。
雖然阿寧不懂吳玉和小哥究竟有多厲害,也不知道這變身後的巨狼有多強,但是看著司藤還站在這裡,穩坐釣魚台呢,她就知道眼前這四個傢伙就算變身了,也絕對不是兩人的對手。
「人狼!」吳玉眉頭一挑,這玩意比起西方的狼人還要可怕的一點在於,在變身之後理智非但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的聰慧了起來。
「轟隆隆!」
兩道風雪冰柱相互匯聚,形成一道更為恐怖的攻擊直衝而來。
「有意思!」吳玉見此不禁一笑。
左手劍訣一起,右手的工布劍瞬間脫手而出。
「劍五·風雪西天送觀音!」
剎那間,雪原之上無盡白雪無風自動,沖天而起,伴隨著劍氣席捲而來。
一道風雪觀音緩緩浮現,陽光照射之下,好似神跡一般。
順子在看到這一不可思議的一幕後,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叩首祈禱,任憑胖子天真兩人如何勸說,就是不敢動彈分毫。
觀音一指,所過之處瞬間被冰封了起來。
但這還遠沒有結束。
其內部,劍氣縱橫,瘋狂地摧毀著任何物體,直至再無其他的剎那,再次崩裂四散。
劍氣再次噴發了出來,匯聚,攻殺,周而復始。
擋在吳玉身前的觀音,與傳說中的慈眉善目不同,雖然神聖依舊,但卻露出的是怒目金剛之像,濃濃的毀滅之意蘊藏在其中。
「兩袖青蛇!」
一拍右手一拍,身後琴盒再次應聲飛出兩道寒芒。
剎那間,青蟒騰飛好似龍蛇起陸,震得周遭雪山都開始聳動了起來,滾滾白雪好似海邊的滔天巨浪,從上而下奔襲而來,似乎要將所有的一切全部吞沒殆盡。
「我擦,跑啊!」胖子看到這一幕後大叫一聲。
而其他人也都忍不住想要後退了,雖然明知道這場雪崩僅憑雙腿跑不掉,但還是沒有辦法。
畢竟面對這種自然的威力,沒有人不會畏懼的。
但吳玉小哥還有司藤三人卻沒有動,甚至看都沒看一眼,小哥還在全力以赴地砍著眼前這兩個人狼,似乎根本不知道周圍發生了什麼一樣。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沒有了生的希望,就要這樣被這場雪崩吞沒的時候。
只見雪崩之中兩條巨蟒拔地而起,捲起皚皚白雪沖了下來。
萬里無雲的晴天,瞬間化作了漫天風雪,遮擋了整個天空。
視線,被完全阻塞了起來,除了身邊人以外再也看不到前方其他的什麼了。
唯獨那耳邊傳來無數破空的聲音,好似利器穿過了風雪,穿過了嚴寒,最後將目標千刀萬剮。
飄雪散盡,只見前方原本存在的一片樹林,此刻已經化作了雪原。
入眼,儘是白茫茫一片的世界。
「改、天換地?」江子算看到這一幕後驚呼一聲,連聲音都變了。
這樣的能力,真的是眼前這個人做到的嗎?
「姐……」江子算看著阿寧忍不住道:「要不你給我換個姐夫吧!」
這一次,江子算的語氣沒有了半點開玩笑的意思,是真真正正的認真道。
開玩笑,如果吳玉成了他姐夫的話,那他今後還不是橫著走?
誰還敢對他說三道四的,有吳玉在他相信就算刀鋒都得客客氣氣的。
一想到這裡,江子算激動起來。
「你胡說什麼!」阿寧提著江子算的耳朵來了個大循環:「以後不准胡說。」
江子算對自己姐姐沒辦法,只好哀願地看著這個小白臉……他是怎麼也想不明白,追求自己姐姐的強者那麼多,為什麼到頭來回事吳天真這個手無縛雞之力傢伙?
一旁,胖子似乎看出了江子算的想法,臉色忽然古怪了起來,賤兮兮地走到跟前悄聲道:「你說會不會是因為天真『嘴』厲害!」
話音落下,就見吳天真出現在胖子身後臉色陰沉地看著這傢伙:「你這個死胖子,去死吧!」
抬手就要將一捧雪塞進胖子領子裡,可就在這個時候,兩聲巨大的狼嚎再次傳入耳中。
「還沒死?」
眾人見狀無不心驚了起來。
下一秒,就見兩頭人狼從雪中跳躍了出來。
只不過它們看了一眼眾人之後,轉身就跑,看上去似乎不打算再打了一樣。
「幼嗬,小哥……看來這一次是我贏了啊!」吳玉見狀調侃道。
自己的那兩隻搞定了,雖然動靜有點大,而且連屍體都沒有了。
但小哥這邊,兩隻卻活蹦亂跳的呢。
不知道是不是被吳玉的話刺激到了,小哥漠然地看了眼,隨後望著那兩隻眼看著都快要跑沒影的人狼,黑金古刀勐然翻轉,左手掌心在刀鋒之上緩緩划過。
「臥槽!」
「臥槽!」
「臥槽!」
「出現了出現,天真你看到沒有……這才是正版的麒麟血啊!」胖子大喊一聲激動不已地看著小哥。
麒麟血在刀鋒之上徘回,卻並沒有滴落的意思。
黑金古刀經過了麒麟血的加持之後,頓時刀芒暴漲,整把刀身都散發著恐怖的氣息,壓得眾人好似胸口被壓了快巨石一樣難受。
而小哥漠然地抬起頭看了眼遠處那兩頭人狼的背影,一聲震耳的叫聲勐然從體內爆發出來。
一道黑色虛影在其身後若隱若現,那股荒古沉寂的氣息,讓人下意識地想要低頭臣服。
「嗖!」
也就在這一刻,小哥動了。
縱身躍起,凌空跳躍。
每一次,腳下虛空之中,都彷佛凝聚出了一團黑色火焰,但卻又轉瞬即逝。
第一步,已經直接出現在了兩頭人狼的前面。
第二步,踏出的瞬間,刀芒沖天,那堅固無比的皮毛,此刻卻變得好似紙一樣薄脆。
擦肩而過的剎那,兩個人狼頭顱沖天而起,噴濺出來的血柱兩三米高不止。
腦袋跌落,人狼的身體卻仍舊往前跑了好幾米之後,這才越來越慢,最後抽搐了幾下,跌倒在雪地上。
但是,這還沒完。
就在眾人歡呼雀躍,見小哥將最後兩個傢伙斬殺的時候,下一秒小哥竟然再次高空躍起,一團黑焰腳下閃過。
手中高舉黑金古刀,竟然砍向了吳玉。
看似兩人相隔千米之外,但當小哥縱身躍起的時候,已經出現在吳玉身前不足十米的地方。
「麒麟三踏火嘛?」
吳玉摸著下巴微微一笑:「正好,我也想試試小哥你的黑金古刀了!」
呢喃一聲,吳玉大手一揮,身後琴盒之內再次發出陣陣劍吟,下一秒九劍橫空,劍氣縱橫直破雲霄。
「劍一、劍二、劍三……九皇劍陣!」
揮手之間,九大劍招爆發,吳玉雙手飛快結印結九皇劍陣,迎了上去。
「這兩人……」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一幕後,都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因為他們怎麼都想不明白,為什么小哥會突然對吳玉下手。
「麒麟三踏火。」
司藤在一旁冷清的聲音傳來。
「在張麒麟使用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他體內的氣息瞬間膨脹到了一個超乎想像的地步,隨後均等地分成了三分。」
「他的每一次踏步揮刀,都是一次消耗。」
「三步,必須要踏出。」
「而三刀,也必須要斬盡!」
「並且因為是第三刀的關係,比起前面的兩刀,威力更強,更恐怖。」
「而周圍的環境,如果再次向著遠處的山林砍去的話,只會爆發出更強大的雪崩!」
「到了那個時候,你們還有後面的村子,就真的一個跑不掉了。」
「所以,在場的人當中他只有向阿玉出這一刀!」
「可……可這也太危險了啊!」吳天真忍不住道:「如果老弟擋不住怎麼辦!」
司藤冰冷的目光看了眼吳天真:「阿玉擋得住!」
五人看著司藤那眼神,頓時打了個寒顫,哪怕穿著特殊的保暖服,都能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冷,讓人不寒而慄。
而此刻,小哥面對著吳玉的劍陣,卻沒有絲毫驚慌。
黑金古刀揮舞,滿天刀氣先行碰撞了起來。
那周身圍繞的原本只是麒麟虛影而已,但在這一刻卻幾近凝實。
仰天怒吼,周身上下黑焰圍繞霸氣絕倫。
「轟隆隆!
!」
下一秒,刀劍之間的碰撞就此展開,震耳欲聾的巨響,恐怖的威壓。
那原本滾落下來鬆軟的白雪平原,在這股力量強壓之下,直接凝實,就好似那曬乾的混凝土一樣。
如果說之前如果人走上去,恐怕會瞬間塌陷下去的話,那麼現在就算是大象在上面跳舞,都不會留下一個腳印。
而吳天真五人更是不堪,眼看著就要被這股強烈的威壓掀飛的時候,司藤飄然而下擋在了前面,一張翠綠的屏障緩緩延伸開來將幾人保護在了身後。
「老實別動!」
話音落下,同樣眾人周邊開始浮現一棵蒼天古樹,翠綠縈繞,將他們包裹在了其中。
別說外面的威壓,就連風雪帶來的寒冷,都在這一刻給隔斷了。
不過兩人交戰之下被掀起的白雪,還是阻礙了視線,讓給他們久久無法知曉裡面的情況。
可看著司藤那認真的樣子,顯然人家清楚。但幾人都不敢開口去追問什麼,畢竟這位姑奶奶的脾氣他們多少還是了解一點的。
不高興了,丟出去也是有可能的。
唯一能夠聽到的就是那風雪之中傳來的陣陣交鋒之聲。
許久之後,風雪散去,小哥和吳玉兩人都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看著對方。
「所以,你他媽的是又失憶了是不是?」
吳玉也算是看出來了,小哥這一系列的表現,可不像是認識自己的樣子。
小哥看著手中的黑金古刀,許久之後微不可及地點了下頭。
「我就知道!」吳玉拍了下自己腦門。
「唉?那也不對啊!小哥你失憶了,怎麼會記得我給你留的號碼?」
小哥之前拿到河木集之後必然又會去各大古墓尋找線索,所以吳玉就給了他一個電話,方便他以自己的權限獲取一些物資,同時還有掃描定位器,方便十一倉那邊及時保護古物,復刻古墓模型等等。
如果小哥之前又失憶了的話,那麼不可能還會記得自己給他的電話號碼啊。
小哥見狀猶豫了許久,緩緩地攤開了自己的右手,那看似無物的掌心之中,竟然抽出一張紙條,正好是吳玉留下的電話號碼。
紙條不大,正好夾在了其中。
但吳玉卻醒悟了過來,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攤開給小哥看。
兩人的手掌看似好像沒什麼,但近距離之下就會發現一個薄如蟬翼一樣薄膜貼在手掌。
正是當初吳玉打卡時候得到的獎勵……雪蠶絲的手套。
只不過小哥的左手如果也戴上的話,就不方便他放血了。
所以當時只留下了右手的,而左手地又還給了吳玉。也多虧了這一隻手套,當時在鬼市上被暗殺的時候,自己才能夠接下那唐門殺手的暗器!
現在想想,還覺得有些驚險呢。
而小哥看到那另外一隻手套之後,不知道為何,心中就是莫名的安穩了下來,看著吳玉罕見地點了點頭。
雖然眼神中仍舊帶著幾分陌生,但那絲戒備卻完全放下了。
因為小哥自己清楚,自己失憶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除了幾次黑金古刀丟失,他去尋找以外,其他幾次失憶了就是失憶了,身邊了無長物,根本不會帶在身上。
能夠被他隨時帶在身上的,要麼十分重要,如黑金古刀。
要麼就是意義非凡,就好似這單只的蠶絲手套。
他曾經也想過,自己應該尋找一下這另一隻蠶絲手套的主人,也許會有什麼線索,但始終卻有一個聲音告訴他,要向這座雪山深處進發。
在這裡研究許久之後,他終於準備出發的時候,結果發現了從雪山深處走出來的狼群!
這些傢伙一路橫掃,卻仍舊飢腸轆轆不滿足,最後竟然將目光看向了唯一一座人類的村子!
小哥正是知道了這一點,所以才在村落周圍滯留了數日,就是為了設置各種陷阱機關,想要將這些傢伙一網打盡在離開的。
卻不承想,就在這兩天,每到夜晚之時,都會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在呼喚著自己。
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又有些反抗,不想去與之相見。
就這樣矛盾之下,兩天過去了他甚至連村子都沒有進去,結果卻碰上了今天這件事。
「你不是張家人。」小哥看著吳玉忍不住道。
「對!」吳玉點點頭:「我們家流傳著一種很強的詛咒,曾經一次行動當中,咱們倆並肩作戰,但我詛咒爆發力量失控,是小哥你用麒麟血將我詛咒鎮壓了下來。」
「之後我的詛咒好了很多,從那以後只要咱倆在一定距離內,你就能察覺到我的存在。」
吳玉給小哥簡單地講述了一下。
「不對,你身上有兩道張家血脈,一個是我。」小哥一語中的直截了當。
「對,後來機緣巧合,我又認識了一位張家的前輩幫我出手鎮壓詛咒。他也擁有張家的血脈,而當時你也在但那位前輩不願意見你,你也沒有強求,所以你們兩個沒有見面。」
這一回小哥聽聞後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你的詛咒,很危險!」
小哥不知道用的什麼方法,吳玉只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忽然變得燥熱起來,好似不受到自己控制了一樣。
「我幫你,解除詛咒。」
吳玉聽聞,頓時笑了出來,那份笑容是無法掩藏的真情流露:「你之前說過同樣的話!」
「可你就真的相信我說的?」
「嗯。」小哥點了點頭。
雖然沒有再多說什麼,但吳玉卻已經感覺很知足了。
上一次他們見的小哥,已經是接觸過社會,有過一些人際交往了。
雖然相對而言,那個時候的小哥還是很高冷,但已經不錯了,不會顯得那麼封閉自我。
但這一次不一樣了,再次失憶的小哥,就相當於一切歸零了。
只留下了基本的常識和恐怖的身手作為本能。
自然很多時候就顯得不那麼善於言辭和與人交往,再加上這次的環境,一個空曠無人的雪山,還有一個小村子。
環境因素存在,也很大程度上決定了小哥失憶後的性格,所以又開始自我封閉了起來。
只不過視線卻偶爾會情不自禁地看向吳玉,這個一頭白髮好似白雪,眼被絲帶遮住卻又不是個瞎子的傢伙……
而司藤這個時候也撤掉了防護,眾人見狀不約而同地跑了過來。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地下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而場中的三人卻剎那間再次行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