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山河之主?夸熊大族老!(2/2)
「我們其實只是山海部落的從屬部落,其實並沒有一個名字,原本也不分彼此。但直到很多年很多年以前,出現了意外……山海部落被一個強大的敵人,設下了詛咒,最後不僅是山海部落的人,但凡和山海部落有關係的,都受到了詛咒。」
「如今,可也只剩下我們這一支從屬部落了。」
「也正是從那時開始,我們的族人們一旦超過五歲,就會失去血脈的能力,同時也無法長久地離開祠堂庇佑的範圍,如果超過三年還沒有回來的話,那麼整個人就會瞬間進入蒼老的狀態,時日撐不過三天!」
「只有在這裡,我們的壽命才會正常。」
「而那須足,也因為部落祠堂當中供奉的這個山河牌位的震懾,而不敢輕舉妄動,所以一直以來我們部落內反而是十分安全的,便是那須足也不敢放肆。」
吳玉聽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他心裡明白……雖然不知道奔虎族老說的是真是假,但事情肯定不會就這麼簡單。
以須足的嗜血殘忍程度來說,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他們才對。
一念至此,吳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那塊供奉的牌位。
剎那間,身後那原本安分了幾天的詛咒之眼,竟然再次躁動起來。
這讓吳玉的臉色瞬間白了很多,那股意志上的侵蝕,好像又上來了。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吳玉感覺自己體內忽然多出來了一股力量,竟然支撐著自己對抗詛咒之眼的意志,好一會之後才勉強將其頂了回去。
「呼……真是太奇怪了。」吳玉心中呢喃一聲:「詛咒,又是詛咒……難不成過去遠古時代的人,都喜歡用詛咒嗎?」
但不得不說,這種方法好像的確很噁心人啊。不光針對當代,那麼是其血脈後人,也都逃不掉。
真的是太殘酷了。
「小友這是怎麼了?」奔虎族老見吳玉臉色忽然變得十分難看,不禁開口關心道。
「沒事,只是剛剛牽引了舊傷,所以有些難受。」吳玉擺擺手笑道:「其實說起來也算巧合了,在下身上其實也有一份詛咒,所以剛剛聽聞族老的話後,下意識地檢查了一下。」
「哦?」奔虎族老一聽趕忙道:「這詛咒可不是鬧著玩的啊小友!」
「像我們身上,雖然有詛咒但是都遠還沒有到達顯現的時候,所以暫時還無法分辨詛咒是哪一種。」
「按照預計,恐怕再過些年,從五歲就會逐漸下降到四歲、三歲直至未出生的孩子,就徹底失去了血脈力量之後,才會在身上具體展露出詛咒的特性,到了那個時候……」奔虎族老唏噓一聲,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道:「也許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我們山海部落消失的倒計時了。」
「哦?原來還有這麼一說嗎?」吳玉若有所思道:「所以,當詛咒在身上顯現的時候,就是詛咒爆發的時候?」
「是的,並且詛咒會越來越強。」奔虎族老點點頭。
「那你們就沒有想過要去尋找解除詛咒的辦法嗎?」吳玉好奇道。
「怎麼可能沒有過,但最後都放棄了。」奔虎族老苦笑道:「我們根本離不開祖宗祠堂的庇佑,詛咒之力的爆發根本無法抵擋,更重要的是,那些事情實在是太久遠了,就算我們部落一直傳承至今,但很多記載也都已經消失了,所以根本沒有頭緒。」
「更別說,我們只是山海部落的從屬部落,詛咒的源頭亦不在我們的身上,所以就更無從下手了。」
「原來如此!」吳玉點點頭:「既然這樣那……」
「族老!奔虎族老!」就在這個時候十二忽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胡鬧,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奔虎族老狠狠拍了下桌子。
「族老們見諒,但真的是急事!」說著話,十二將手中的一枚凋刻著山河的木牌拿出來:「這是族長讓我拿過來的,說這好像是部落族老的身份牌,但年代太久了,他並不認得,讓我趕快來找族老們辨別一二。」
「什麼!」一眾族老聽聞後立刻圍了過來。
隨後每一位都從脖子上取下一塊類似的木牌,最後和十二的這塊組合到了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羅盤。
「大哥!」奔虎族老雙目泛起淚花:「在哪!你們在哪找到的!」
「就是我們從禁地內帶回來的那個瞎眼老人!」十二說著話,目光看向了吳玉。
吳玉點點頭道:「是這樣的奔虎族老,我們在去救當蟒族長的時候,順道在裡面遇到一個瞎眼的老者,當時我見他雖然年紀大了,但身手很好,而且身上穿著的服裝樣式雖然破舊了,但卻和你們部落的服裝有著幾分相似,所以就順手將他也帶了出來。」
「之後回來的時候,十二怕嚇著部落的族人,就從側面偷偷帶回去療傷了。」
「對對對,就是他!」十二點著頭:「剛才族長去看望那名老者的時候,從他脖子上發現的。但族長也不敢確認,所以讓我來找您了。」
「這是我大哥……夸熊的名牌,不會有錯的!」奔虎族老激動道。
「當年他為了救部落里兩個被須足抓走的孩子,孤身前往了禁地。後來孩子雖然回來了,但是我大哥卻再也沒有回來。當蟒當時還不是族長,所以這些接觸的不多……」
「原來如此。」吳玉站起身來開口道:「我想各位應該還有事要忙,在下就不打擾了。至於山河部詛咒的事情,回頭小子也會和公司闡述清楚,然後尋找一下公司記錄,看看能否有什麼線索。」
「如此,麻煩了。」奔虎族老點點頭,沒有在多挽留吳玉。
吳玉點了點頭,離開祠堂之後沒多久,一眾族老神情嚴肅了起來:「二長老,我們這一次真的要暴露在公司門前了。」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啊。」奔虎嘆了口氣:「雖然我們也不想和公司打交道,但事情送上門來了,如今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
「要我說,就直接剷除了他們這些外來人!」一位族老嗡聲道。
「人家連須足都能剷除,我們拿什麼東西剷除?」奔虎狠狠瞪了眼那名族老,隨後道:「時代變了,如今已經不再是單純地打打殺殺了。」
「不過好在我們一直以來都做好了準備會被公司發現,這一次也正好,算是順其自然吧。反正我們現在沒有了血脈力量,就算發現了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更何況,大哥回來了!只要大哥回來了,那麼我們未嘗沒有立足的可能!」
此言一出,頓時在場的十幾位族老們都激動了起來。
而早已經離開祠堂的吳玉,在還沒走遠的時候,就聽到了裡面嘰里呱啦的交談聲,但可惜他一句都聽不懂。
但他知道對方一定也是在交談著自己的事。
畢竟,離開前最後他也坦白了,他相信對方明白自己話中的意思,他會把他們部落的事情上報給公司,而不會給他們繼續隱瞞!
看在他們雙方暫時都還算良好的關係份上,吳玉這也算是提前給他們通報一聲了,讓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至於之後和公司談得怎麼樣,那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雖然說他們現在因為詛咒的關係,所以和普通人沒有什麼兩樣了,但吳玉覺得這樣的部落必然會有著什麼傳承下來的底牌,不容小視。
放任在外面,始終是一種危險。
不過這些事情就都不是他要操心的了。回到小院,就看到胖子可憐兮兮地坐在大門口,卻不見吳天真和阿寧狼人,不禁好奇:「胖子,你這一副小娘子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被侮辱了呢!」
「司藤呢?」
「玉爺……姑奶奶還在休息。至於那倆還在屋子裡膩歪著呢。」胖子撇撇嘴,說到最後語氣十分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