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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 救世主小隊?吳鈺和鄧布利多的再次交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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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損壞,奧利凡德都可以修復。

而老魔杖的力量,哪怕是十幾年過去了,依舊存在。

它的破壞力實在太強了,吳玉的魔杖可以說根本無法修復。

因此,奧利凡德建議吳玉有時間可以來他的店裡,重新選一根。

畢竟,以吳玉如今霍格沃茲教授的身份,的確可以購買魔杖了,而不需要顧及魔法部當年的驅逐條令還有禁止使用魔法條令。

但吳玉還是拒絕了。

有些東西,它的存在已經不是能否讓自己釋放魔法那麼簡單的問題了。

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吳玉看著自己的這根魔杖足足發呆了一個下午,就連晚飯都忘了吃。

「咕嚕……」

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吳玉似乎這才回過神來:「吉姆,幫我送一份晚餐過來吧,還有一杯牛奶。」

「好的,先生……可是現在……您……」吉姆聽到召喚的第一時間就出現在了吳玉身前,但卻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帶著幾分猶豫。

「哦吉姆是有什麼事嗎」吳玉的視線從魔杖上總算移開了。

只不過這才發現,自己的辦公室內除了他和吉姆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人……鄧布利多。

只見前方沙發上,鄧布利多正坐在那裡看著一本書,十分的著迷,偶爾還會點點頭仿佛發現了什麼一樣。

「你先去吧吉姆,順道在松一點蟑螂對過來。」

「好的,先生。」吉姆鬆了口氣,快速消失不過片刻,又再次端著托盤出現。

吳玉結果托盤後,吉姆離開。

而吳玉則端著這些東西來到沙發一邊,將東西擺放好後開口道:「校長似乎早就來了抱歉,想些事情,讓我忽略了一些事情。」

「沒關係,說實際的,我也已經很久沒有閒下心來好好地看書了。」鄧布利多開口道。

兩人對於他突然出現在這裡,並且一言不發直至現在,都沒有過多地去問什麼。

鄧布利多吃著吳玉拿過來的蟑螂對,而吳玉則自顧自地大口大口吃著晚飯,絲毫沒有什麼在意形象的意思。

十分鐘後,鄧布利多輕聲道:「當年的事,我到現在也會經常去回憶,去翻閱……每一次,對於你都感到了無比的恐懼。」

「應該的!」吳玉點點頭,對此卻並沒有絲毫辯解或者否認的意思。

「但就算如此,我也不會放他們出來。」

鳳凰社,在鄧布利多的手中實在是太可怕了。

這樣的一群傢伙,本質上和伏地魔的食死徒沒有什麼區別。

只不過沒有伏地魔的食死徒,是一盤散沙,各自為戰,為了自己的欲望而做任何事。

但鳳凰社……就不一樣了。

哪怕沒有了鄧布利多,這隻鳳凰也依舊有著十分可怕的凝聚力和戰鬥力,魔法界如果有這樣的一股團體在,終究是一個極度不穩定的音速。

而這一點,也是吳玉說動魔法部的原因。

正因為這個原因,最後魔法部同意了那次的計劃,不僅僅消除了鳳凰社,更是將所有魔法界如今已知的魔法團體組織,全部定義為邪惡組織,視同食死徒一樣的存在。

因此,幾乎一夜之間,所有的魔法組織都消失了。

最起碼明面上是這樣的。

至於說背地裡的,那些以前就存在的,現在也不會因為魔法部的一條命令就取消。

亦或者是如食死徒一樣的一群瘋子,根本不在乎什麼魔法部。

所以只能說如今的魔法界明面上的是一片祥和。

但鄧布利多就不一樣了,他的身份、地位、名望,都不允許他在明面上公開違背魔法部!

因此,吳玉的計謀就這樣成功了。

哪怕是鄧布利多也無可奈何,這些年來他幾乎無時無刻不再想著要如何去救那些鳳凰社的成員。

但可惜,都失敗了。

這個計劃,真的是太完美了。

除非鄧布利多不顧一切,背上黑魔王的名頭,否則只能這樣默默忍受著一切。

「果然,我還是沒辦法喜歡上你。」鄧布利多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看著吳玉。

作為當年親手將一個七八歲的小孩子送入阿茲卡班這件事,鄧布利多也說不上來是一個什麼感受。只是每一次回想起鳳凰社的時候,吳玉的身影總是會同時出現。

這麼多年來,幾乎從沒有過例外。

「一樣的。」吳玉點點頭:「我們都太了解彼此了,所以我們很難欣賞上對方。」

「你看得還真透徹。」鄧布利多推了下眼鏡,隨後攤開手掌向著辦公桌的位置招了下手。

一股掌控到極致的魔力凝聚,托著吳玉的魔杖握在手中。

看著這根魔杖,鄧布利多苦笑道:「它同樣也很討厭我。」

鄧布利多雖然不懂得制杖學,但作為當世的強者,又怎麼可能感知不到魔杖之中那本能地抵抗情緒呢。

吳玉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直接接過魔杖小心翼翼地放在掌心中,輕輕安撫著那微弱的情緒,好一會後這才道:「可能是比較記仇吧,和我一樣。」

「哈哈哈哈……」鄧布利多聽聞大笑起來:「說實話,我現在有點後悔請你來霍格沃茲了。」

「好壞參半吧。」吳玉看著鄧布利多道:「其實你很清楚,按照我的方法,的確可以讓哈利波特儘快熟悉並且習慣如今的魔法界,並且有足夠的信念去迎接即將到來的危險!」

鄧布利多點點頭,對此並沒有否認。

「但不得不說,當初伏地魔還真是選擇了一個好對手!」

「」

鄧布利多微微一愣,隨即想到了什麼,臉色終於有了一分變化,看著吳玉不可置信道:「你們哪都通在霍格沃茲裡面也安插了人手」

「不可能,當時的費爾奇還沒有見到過你,他只是個啞炮。」

看著鄧布利多的表情,吳玉的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笑容,但並沒有要繼續說的意思,一副擺明了我就不想告訴你的樣子。

見此,鄧布利多的表情就更無奈了。

當年的命運之子,並非是哈利波特。

準確地說,是兩個。

還有一人,就是和哈利波特同年同月同日生的納威隆巴頓。

因為語言命運之子,只是一個時間,但那一天卻降生了兩個孩子。

究竟是誰,沒有人知道。

哪怕是鄧布利多和伏地魔作為魔法界的數一數二的強者,也不例外。

但最終,伏地魔選擇了哈利波特,而哈利波特自然而然也就成為了那個命運之子,救世主!

如果當年伏地魔選擇的是納威,結局也許同樣不會比現在好,甚至更慘一點。

因為隆巴頓家族,可還有這一個老太太活著呢。

反觀波特家族,缺少了一位長輩。

其實各個家族皆是如此,也許他們這些老傢伙不是最強的了,甚至一個個都行將就木,距離閉眼只差一口氣的事了。

但這些個大家族當中,最讓人畏懼的往往都是這些老傢伙。

因為這些能夠傳承至今的大家族,都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強大力量,而掌控者一般都是這些老傢伙。

作為能夠橫行前面傳承至今的家族,要說沒有一丁點強大的力量流傳下來,誰也不相信。

最簡單的,哈利波特身上的那道「愛」之咒,就是波特家族的底蘊之一。

而就是這樣一個十分不起眼的魔咒,由一個傲羅級別的魔法師以犧牲為代價施加,最終就除掉了伏地魔這位讓整個魔法界差點陷入了黑暗時代的魔王。

那麼……要說同為神聖二十八族之一的隆巴頓沒有的話,那才是怪事呢。

更何況,隆巴頓家族迄今還有著一位老人健在呢。

所以說,當年伏地魔的選擇其實是正確的。

選擇了哈利,雖然最後結果他也是很慘,但等於把他未來的闖關難度,也訂好了。

就憑今天哈利波特和納威隆巴頓兩人的表現上來看,納威隆巴頓明顯在哈利波特之上!

當然,這裡是要拋開給哈利波特開掛的「白鬍子老爺爺」存在。

「沒記錯斷,納威的父母,也是鳳凰社的成員吧」吳玉不禁道:「聽說他們的狀態這麼多年來一直沒有見好,校長要不要考慮一下我們東方的傳統治療方法呢在這方面,哪都通也算是有些建樹的。」

「也許會有奇效也說不定哦。」

鄧布利多深深地看了眼吳玉,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暫時不需要,隆巴頓夫婦在聖芒戈醫院治療這麼多年,已經有了十分大的起色。」

看著鄧布利多睜眼說瞎話的樣子,吳玉也沒有揭穿,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麼。

但實際上,兩人的交鋒從吳玉吃完發就已經開始了。

雙方都想要找到對方的弱點,從而展開進一步。

吳玉阿茲卡班的經歷,被折斷的魔杖。

鄧布利多的鳳凰社,哈利波特,隆巴頓夫婦。

雖然沒有交手,但這些卻都已經成為了兩人手中最致命的武器。

一旦在剛剛兩人流露出了絲毫的軟弱,馬上就會被對方用最鋒利的刀子將其隔開……

很多時候,語言才是更致命的武器。

在吳玉看來,鄧布利多進步了,學會了當年自己用來對付他的手段,如今來和自己較量。

不得不說,老妖怪不可怕,可怕的是這個老妖怪都已經一把年紀了,卻始終沒有放棄過學習。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哦……對了。」

鄧布利多好像才想起來自己這次來的正事,開口道:「我這次來,是有一件事想要聽聽你的意見。」

「哦」吳玉帶著幾分疑惑地看著鄧布利多,但卻沒有絲毫要放鬆警惕的意思。

畢竟這個老狐狸可不會那麼簡單就放棄的。

吳玉相信,只要露出任何一點破綻,一旦被抓住了,都將被這個老頭子狠狠的拿捏在手中,任其擺布。

「今天你給一年級的小巫師們上課,我們已經看到了,並且對此都讚不絕口。」鄧布利多開口道:「如果是以前,也許我不會同意。」

「但我們都知道,伏地魔和他的食死徒即將歸來,在這樣的環境下,你的教學方式,更適合在接下來的大環境下,讓這些孩子們可以更好地生存下去。」

「所以呢」吳玉有些不明白。

「霍格沃茲絕地個從今年開始,從第一年級的新生開始,開設一門新的課程,實戰課理論課。」

鄧布利多看著吳玉:「我希望你可以成為這一門課程的教授,傳授他們一些真正有用的東西。」

「在未來的可能發生的絕境當中,哪怕只能發揮出萬分之一也好啊,算是多了一份生存下去的可能。」

說到最後,鄧布利多又是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看著吳玉。

「您其實完全不用這個樣子,對於我而言無論是助教,還是全新一門課程的教授,其實都一樣。」吳玉聳了聳肩:「我不會因為職位的變化而改變教學內容。」

「更何況,當年我在霍格沃茲滿打滿算待了一年半,可能我在魔法方面的理論知識,都不如那個一年級的新生格蘭傑小姐。」

「與其說我今早是在教學,更不如說我是在揚長避短。」

「畢竟,如果真讓我按照書的內容去教學,還真做不到。」說著話,吳玉看著掌心的魔杖聲音變得輕緩了很多:「畢竟我是一個連魔杖都沒有的教授啊。」

「很抱歉,孩子。」鄧布利多輕聲道:「我再次誠摯的道歉,如果可以的話,我現在就為你修復它。」

說著話,鄧布利多從懷中取出那根滿是留疤的老魔杖。

只不過一瞬間,吳玉手中的魔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開始不斷地法陣震動,但就好像一個即將離世的傷者,忽然看到了仇人一樣,在病床上無比的激動和憤怒,但卻已經沒有多少力量可以繼續支撐他了。

最後,只能不甘地倒在吳玉手心中,但杖尖卻始終對著老魔杖的方向,仿佛十分的不甘心,卻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進行反抗了。

「唉……」鄧布利多看到這一幕後,苦笑起來。

「我想它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意見。」吳玉也開口拒絕了鄧布利多,同時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前,將魔杖放回了盒子當中。

見此,鄧布利多嘆了口氣,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先走了。」鄧布利多站起身來:「明天早餐的時候,我會當眾宣布這一決定。」

「晚安,校長。」

「晚安,吳玉教授。」

很快,房間內又恢復了寂靜。

吳玉看著手中的盒子嘆了口氣:「老朋友,其實你又何必這麼倔強呢。」

吳玉的臉上不禁露出一抹苦笑,只不過當轉過身的時候,看著茶几上多出來的東西不禁皺了下眉頭。

走上前去拿起來,吳玉這才發現這本書的頁面經過時間的打磨,早已經模湖不清了,其內部書頁則是用特殊藥水浸泡的羊皮所鑄。

「所以,這個老蜜蜂又在玩什麼」

吳玉不相信對方是真的忘記了把這本書帶走。

「吉姆,鄧布利多是什麼時候來到我辦公室的」吳玉忽然開口道。

「啪!」

吉姆瞬間出現在吳玉身側:「午飯之後,校長在校長室傳喚了吉姆,詢問先生您為什麼沒有來用餐。」

「吉姆回答說先生上完了早課之後,回到辦公室就沒有再出來。」

「隨後,校長在房間內尋找了好久,拿著這本書直接來到了您的辦公室,一直到剛剛才離開。」

「這樣嗎」吳玉看著手中這本書,輕輕敲打了幾下,最後道:「好的,我知道了。另外再給我準備一份蟑螂堆送來吧。」

「好的,先生。」

吉姆說完再次消失,不過幾個呼吸之後,吳玉的辦公桌上就多了一份蟑螂堆。

拿了一顆放在口中,當咬爆開的剎那,一股濃烈的巧克力香在口腔之中炸裂。

味蕾在一瞬間得到了極致的滿足,這讓吳玉不禁眼前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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