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禁婆老巢血色妖物(2/2)
小哥點了點頭:「特別調查科的四位科長,應該有線索。」
「四聖獸?」吳鈺聽聞若有所思道:「所以說,他們是值得信任的?」
在吳鈺看來,小哥的話顯然是認為四位科長是可以相信的,但下一秒小哥卻搖了搖頭。
「『它』是無孔不入的,還是要小心。」
吳鈺點了點頭,他看得出來小哥對於「它」似乎十分的忌憚。
這讓吳鈺不禁有些好奇了,這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呢?
短暫的休息過後,三人來到了密室,推開門,裡面是一條向下不斷延伸的密道。
「好重的血腥味!」一踏入其中,一股腥臭味傳了過來。
但有意思的是,在沒有進來之前,這裡的味道根本散發不出來!
「有點意思!」
吳鈺笑了笑,隨著不斷地深入他發現,這隧道兩邊的黑的發紅的牆壁,竟然都是厚厚的鮮血凝結而成,最少半指厚!
而以吳鈺的經驗來說,這血全部都是人血!
「這得多少條性命啊!」
吳鈺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很快,三人來到了最底部。
除了幾個房間外再無其他。
這裡,應該是實驗人員居住的地方,但可惜根本沒留下什麼線索。
以對方那般警惕,時隔多年根本不可能給他們留下什麼線索。
但前方那個看似破敗不堪的棺槨,卻讓吳鈺好奇了起來。
「有東西!」小哥的黑金古刀發出陣陣刀吟之聲。
而那黑色棺槨也開始顫動起來,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要跳出來。
「我來!」吳鈺冷漠地吐出兩個字,縱身躍起周身劍氣縱橫。
此刻心情本來就不好的他,早就想找個傢伙撒撒氣了。
現在有自己送上門來的,吳鈺當然毫不客氣地收下了。
棺槨內的傢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吳鈺的威脅,下一秒棺槨瞬間炸裂,無數血液組成的尖刺刺向四面八方。
「萬劍歸宗!」
吳鈺身上的劍氣幾乎無窮無盡,凌厲森然的殺意席捲整個空間,所有的血刺在還沒有刺出多遠,便已經全部折斷。
「劍九·劣馬黃酒六千里。」
劍氣再變,襲殺而去。
只見棺槨之中突然跳出一道血色身影,幾分似人,但卻矮小了很多,周身除了那雙充斥著怒火和殺戮的眼睛,皆被厚厚的血痂所覆蓋,看上去就好像常年浸泡在血液當中一樣。
顯然,這周圍的環境和這個傢伙脫不了干係。
「一劍仙人跪!」
管你是鬼是妖,此刻吳鈺只想著要發泄心中的怒火,將眼前這個東西徹底斬殺乾淨。
「桀!!!」血色妖物發出一聲怒吼,剎那間恐怖的音波宛如實質,哪怕是吳鈺也直接掀飛了出去。
隨後,所有的血液在它的操控下開始瘋狂刺向吳鈺。
「你大爺的!」
吳鈺見狀不禁暗罵一聲,隨後劍意爆發:「劍七·七劍挑盡天上星。」
內力澎湃,再次瘋狂湧出,勢必要將這個不人不鬼的傢伙斬殺!
血色妖物見吳鈺竟然僅僅翻轉了一個跟頭,竟然再次向它襲來之後似乎十分生氣,嘴巴張開,音波再次爆裂開來。
這一次,就連小哥和司藤兩人都開始抵擋了起來。
因為這看似好像是聲音一樣的攻擊方式傳遞開來,實際上卻是世界滅殺靈魂的存在。
想要靠著捂住耳朵這種方式來抵擋,是完全不現實的。
「殺!」
怒吼一聲,劍意縱橫。
夜空之上,北方的七顆星星不禁閃爍了一下,顯得似乎格外的明亮。
「嗷嗷嗷!」
血色妖物發出劇烈的慘叫聲,面目猙獰無比,身上猶如鎧甲的血痂出現一道道裂紋,最後徹底崩塌潰敗,破碎開來。
「嗷嗷嗷!」
對著吳鈺發出陣陣吼叫,吳鈺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背後那久違的一種疼痛感若隱若現。
「該死的,詛咒難道……」
還沒等吳鈺反應過來,只見不遠處的小哥忽然縱身躍起來到他身後,隨後二話不說黑金古刀划過掌心,一記血手印按在了吳鈺的背上。
「砰!」
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讓吳鈺昏昏欲睡,最後看著血色妖物徹底死掉,他也沒有了牽掛,昏睡了過去。
「阿鈺怎麼回事?」
「詛咒。」小哥一手攙扶著吳鈺,一邊看向地下的血色妖物屍體:「我去買汽油,你照顧他。」
「好!」司藤點了點頭,隨後兩人將吳鈺安頓在上面之後,小哥便離開了。
片刻後帶著一些食物和一瓶汽油歸來,將那血色妖物的屍體焚燒乾淨之後,這才走上來。
「那是一隻血脈詛咒的妖物,本來它是無法詛咒吳鈺的,但卻因為它的詛咒,牽引了吳鈺體內本就有的詛咒。」
「不過好在他內力深厚,實力增長迅速,所以詛咒還沒有完全爆發,就被我發現後壓了回去。」
司藤聽著小哥的話不禁鬆了口氣。
「阿鈺身上的詛咒,真的沒有辦法解決嗎?」
小哥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看向了窗外。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醒來,睜開眼睛的吳鈺看向小哥:「謝了小哥。」
小哥丟過一瓶水,沒有多說什麼。
站起身來的吳鈺活動了一下身子,確定沒有什麼大礙後忍不住呢喃自語:「雮塵珠啊!」
原本,雲頂天宮之後吳鈺打算好好研究一下搬山一脈的傳承,然後將《獸言獸語之術》掌握之後,想辦法去取龍骨天書的。
可萬萬沒有想到事情一件接一件的,讓他根本沒有那個時間。
「阿鈺,我給你買了早飯!」司藤這個時候從外面趕回來,看著吳鈺沒有什麼大礙後總算鬆了口氣。
「好的,謝謝司藤了。」吳鈺笑了笑。
「嘻嘻!」
「我去買早飯的時候感知到了吳天真還有胖子他們倆,已經到了這裡,最多幾個小時,應該就會找到這裡了。」
「哎呀,老哥啊……還真是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呢!」吳鈺忍不住笑了笑道。
而與此同時,剛剛走出機場的吳天真三人,依著他的性子肯定馬不停蹄地來到格爾木療養院的。
但胖子那樂意啊,這飛機上沒睡好不說,還起了個大早,這哪成啊!
所以一出機場,高低要先祭五臟廟不可。
「好了,你們倆別吵了。」阿寧站在兩人中間無奈道:「我也有些餓了,飛機餐真的太難吃了。」
「好!我聽說這邊有一個特色早餐不錯,咱們這邊走!」
吳天真一聽,馬上改口,那變臉的速度,讓胖子杵在那裡目瞪口呆了起來。
指了指自己,指了指阿寧,最後搖了搖頭:「天真啊天真,重色輕友都你這般程度,也是非同一般了啊!」
胖子沒想到,自己在吳天真這傢伙心裡的地位竟然降得這麼快!
現在,就連一頓早餐都不能滿足自己了,還得靠著阿寧?
這在胖子看來,簡直就是無與倫比的恥辱啊!
於是乎這頓原本他無比期待的早餐,哪怕在美味,胖子也吃得很不是滋味。
隨後,三人租了輛車子,不急不緩地來到了格爾木療養院。
「奇怪了,不是說黑瞎子也來了嗎?」吳天真看著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