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前往島國,妖怪組織奴良組,二少!(2/2)
無奈之下的奴良組,最後派了一個河童過去常年駐守在那片海域的周圍。
而在那個混亂的島國時代,突然出現外國的武者,是極其忌諱的一件事。
這就好比任何外國勢力來到國內一樣。
不僅僅哪都通會關注,任何一個門派甚至是普通的武者,都會對其警惕。
內鬥是關上門來自己的事。
但如果有外國勢力插手其中,那就不一樣了。
而吳玉倒也乾脆,並沒有要對自己隱藏什麼,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給對方說了出來。
在了解了之後,原本就要放了吳玉了。
雖然是個小孩子,但這樣的實力要說會被餓死那是不可能的。
更何況還是哪都通的人,在島國也是哪都通的,所以對方根本不擔心吳玉的安全問題。
如果誰要招惹到他的話,那才是要被擔心的那個。
可吳玉這個時候已經知道了對方的身份,又怎麼可能放過這樣一個大腿呢!
隨即二話不說就抱著不撒手,最後無奈之下的帶回了奴良組。
這在當時,還鬧出了不小的動靜呢。
畢竟,他們的統帥首領,出去一趟竟然帶回來了一個小男孩!
這一下,就連他們的上一代奴良組統帥,奴良滑瓢都走了出來。
自從當年被詛咒之後,滑頭鬼一族血脈就受到了限制,別說是雙胞胎了,就連保證純粹的滑頭鬼血脈都不可能。
可現在看著自己兒子出去一趟竟然帶回來了一個小子,也著實驚到。
是的,沒有錯。
這個將吳玉帶回來的男子,正是奴良組的二代目統帥,奴良鯉伴。
而當時吳玉雖然不明白怎麼回事,但很明顯也看出來了一眾妖怪們的誤會,當即毫不猶豫地撲到了奴良滑瓢懷裡,口中大喊一聲:「爺爺!」
好傢夥,到現在為止吳玉都忘不了奴良鯉伴那副帥到沒邊,卻好像吃了一口翔的表情,別提有多痛快了。
雖然後來很快事情就解釋清楚了,但一眾妖怪對吳玉的稱呼卻沒有改變……奴良二少。
為此,當時奴良陸生可沒少跟他過不去,甚至不止一次大打出手。
但本就血脈稀薄而且從未有過訓練的陸生,又哪裡是吳玉的對手。
隨即開始在組內拜訪各大妖怪悉心學習,一步步掌控血脈,逐漸變強。
而吳玉的存在,也算是間接性地成為了奴良陸生的目標,磨刀石。
只不過,後來奴良組二代目統帥奴良鯉伴失蹤,讓奴良組陷入了不小的混亂之中。
滑頭鬼僅剩下一老一小,不少妖怪都起了點小心思。
感受著一夜之間家族的變化,陸生心中對父親奴良鯉伴生出了怨恨之心,對奴良組也產生了深深的厭惡。
原本打算離開島國的吳玉只好停下步伐,幫著奴良組初代目奴良滑瓢重組了奴良組,收回了大部分的權利,保證了奴良組大本營的安全和權威性,讓陸生有了一個安穩舒適的環境,這才算暫時結束了一切。
在離開的當晚,陸生找到了吳玉。
準確地說,是覺醒了妖怪血脈的奴良陸生。
雖然那是一人一妖的第一次見面,但那默契就好像早已相識無數載的好友一樣。
也就是在這個晚上的奴良組總部屋頂上,兩杯倒得同等滿杯的酒水,映射出了那一晚皎潔的月色。
離別前,奴良盧生告訴吳玉,下一次見面,他一定會收服整個奴良組,重振島國奴良組的威望!
「你做到了當初的承諾,了不起。」
「哈哈哈,那是當然!」奴良陸生大笑地拍打著吳玉的肩膀:「走,回家!爺爺知道你要來,親自將房間給你收拾出來了。」
說到這裡,陸生不禁帶著幾分吃味。
畢竟從小到大這麼多年,自己爺爺都沒有這麼對待過他呢。
「哦?」吳玉戳了戳陸生:「你小子跟我還來這一套?」
「連百鬼夜行這麼大的陣勢都弄出來了,我不信真的是為了我!」
「嘿嘿嘿……」陸生一聽,不禁奸笑起來。
「唉,當初純潔天真的小陸生啊,已經不見嘍!」吳玉白了一眼。
他就知道是這樣,當年他因為也參與了不少奴良組的事,因此知道奴良組的實力大致是一個什麼樣子。
而如今眼前的這般陣仗,最少也是奴良組八成力量地集結了。
要說這真的是完成當年的約定,可真的有點「烽火戲諸侯」的意思了。
哪怕奴良陸生現在已經完美接任了奴良組三代目統帥的職位,也難免會受到一些閒言碎語。
便是老頭子奴良滑瓢也不會同意他這麼做的。
奴良陸生可不管這些,挎著吳玉肩膀轉過身來的同時,從一個看著就是書呆子的形象,瞬間化作成為了一個帥氣逼人的年輕小伙。
望著一眾妖怪,大叫一聲:「都還等什麼呢!」
「吼!」
眾妖不約而同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吼叫之聲。
「拜見二少!」
「拜見二少!」
「拜見二少!」
四面八方天上地下,無數妖怪齊齊發聲吼叫道。
「得!看來我這一次是真的要掉進妖精窩裡去了!」吳玉沒好氣地白了一眼:「跟我還來這一套,抓緊散了吧!」
「真是的,妖怪果然是妖怪,一個個的都是老奸巨猾啊!」
吳玉翻了個白眼:「看來這一次麻煩不小啊!」
「嘿嘿,有那麼一丟丟!」奴良陸生伸出小拇指笑了笑。
「信你才怪呢!」
吳玉掙脫掉這傢伙的手臂,隨後走到馬小玲跟前。
「老師,我這邊有點事,恐怕接下來咱們暫時要分開了。」
「呼……你這個臭小子啊,總是給我驚喜!」馬小玲複雜地看著這傢伙。
她沒想到,吳玉在島國竟然還有這般巨大的影響力。
以她的眼光自然看得出來,這些妖怪對吳玉的敬意絕對沒有半份虛假,更不是因為他們的頭領奴良陸生,才會如此的。
「這群傢伙就是一群麻煩!」吳玉不禁道:「早知道這樣,我才懶得管他們呢!」
「喂喂喂,你當著我這位堂堂的奴良組三代目統帥說這樣的話,我不要面子的嗎?」奴良陸生走過來翻了個白眼,隨後拿著酒囊喝了一口。
「我打聽了一下這次僱傭你過來的那個傢伙……」奴良陸生話還沒有說完,看著吳玉的眼神,轉變了語氣,繼續道:「那個老傢伙不太好惹,你見面的時候最好注意點。」
說著話,酒囊之中湧出一團酒水漂浮在虛空之中。
伸手輕輕一點,一個奴良組的印記,浮現在馬小玲身前。
「印在手上吧,如果有什麼危險的話亮出來,能減少一點麻煩。」
馬小玲見狀看向了吳玉帶著幾分詢問。
「收下吧老師。」吳玉點點頭:「你就算拿刀逼著他,這傢伙也很難會痛下殺手對你的。」
「切!那都是什麼時候得老黃曆了。」奴良陸生沒好氣大道。
如今的他,可不再是當初那個心慈手軟的小傢伙了。掌控著偌大的奴良組,要說陸生沒有一點手腕那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是誰當初被嚇得每天早上起來都要偷偷地去晾被子!」吳玉看著這個臭屁的傢伙不禁道。
「混蛋!你去死吧!」奴良陸生一聽頓時大罵一聲,手中太刀瞬間橫批過來。
「吶吶吶……你看你看,又惱羞成怒了吧!」一邊說著,吳玉卻也絲毫不慢地喚出九劍直接迎了上去。
「停!」奴良陸生一見趕忙後退開來。
「你、你怎麼全召喚出來了!而且……還多了三柄!」
當年幼小的吳玉,召喚出一柄劍來都十分的費勁,更不用說九柄了。
而那個時候,吳玉甚至還沒有找齊三劍,還只有著琴盒之中的六柄劍而已。
又哪像現在這般,而在得知吳玉琴盒裡還有很多武器之後,陸生也對吳玉的琴盒產生了很大興趣,但可惜就是打不開。
這一次,也算是滿足了他的願望。
「嘿!你說停就停?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吳玉看著奴良陸生大叫一聲:「今日我就要拿回屬於我的奴良組,去死吧你這個傢伙!」
隨後,轉過身看著司藤:「老師,司藤就暫時麻煩您關照一下啦。」
「哼!趕緊滾蛋吧!」馬小玲也看出了吳玉和奴良組的關係,也就放心了下來。
如果早知道吳玉在島國有這麼深厚的關係網,她早就開個靈靈堂分部了。
畢竟國內因為有哪都通的關係,所以清潔工作可以說是十分的不好做啊。
但島國就不一樣了,各種妖魔鬼怪不說遍地走吧,但基本上也差不多。
所以清潔的生意可是很火爆的。
但因為並非本土人,天然的排外性讓馬小玲根本不可能有生意做。
而這一次也是因為山本集團的邀請,她才能來這裡做清潔的,所以馬小玲自然無比的認真。
她一個外來人如果做成了這一單,憑藉著山本集團的威望,今後一定少不了生意。
可萬萬沒想到,吳玉竟然給了她一個驚喜。
奴良組二少!?
如果說那個奴良陸生是奴良組的皇帝,那麼吳玉就是一字並肩王啊。
作為貨真價實的地頭蛇,奴良組在這片土地上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太大了。
只不過……馬小玲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禁有些頭疼。
自己可是一個降魔除妖的天師啊,可奴良組是一個妖怪組織,兩者明顯犯沖啊。
這麼看來,自己的商業版圖似乎又遇到了問題!
一想到這裡,馬小玲嘆了口氣。
不過,看著眼前這枚奴良組印記,還是毫不猶豫地收了起來。
這可是保命的東西,馬小玲才不會嫌棄呢。
不得不說,如果讓馬家列祖列宗知道馬小玲這個不孝後代,竟然拿著妖怪給的東西當保命用的,會不會氣得入夢裡去揍她。
而周遭的奴良組的一眾妖怪們,則紛紛踏上了天空中的那艘無比巨大的鬼船之中。
吳玉和奴良陸生兩人也同樣是邊打邊向著船的方向而去,最後整艘遮天蔽日的妖怪船緩緩駛離了這裡,直至徹底消失不見。
濃郁的妖氣,則好像被一個巨大的吸塵器吸走,向著天空那艘妖怪船匯聚靠攏。
馬小玲轉過身,只見周圍的這條道路,瞬間好像又恢復了之前那般普通尋常,仿佛穿越了一個時空,現在又回來了一樣。
來到車上,王珍珍和司機兩人都沉睡了過去,司藤則靜靜坐在一邊對著馬小玲點了點頭:「阿玉點了他們的睡穴。」
「嗯,我現在將他們叫醒,接下來咱們三姐妹先血拼一把再說!」馬小玲拉著司藤的手笑了笑,隨後將王珍珍和司機都喚醒了。
「小靈?我……好睏啊!」說著話,王珍珍又打了個哈欠。
「咦?吳先生呢?」
「不用管他了,只是可惜了咱們沒有拎包的了。」馬小玲大手一揮,隨後拍了拍司機的肩膀,一股內力注入其體內,讓其別因為困意而出什麼事。
「司機,最大的商場!」
「是。」司機點點頭,隨後轉變了方向。
而吳玉之所以將司藤留下,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保證馬小玲和王珍珍的安全。
這次島國之行,如果只是解決掉溫泉旅店的問題還好。
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有意外發生。
所以,必須要做好準備。
更不用說況天佑他們也會到,還多了阿秀和況復生。
如果真的出了什麼意外的話,也好有個實力強勁的人,可以制服住這兩個殭屍。
別的暫且不說,況復生雖然是個小傢伙,但如果因此而忽視掉他那就大錯特錯了。
畢竟,他可是和山本龍一、況天佑一般無二的被將臣所咬的二代殭屍啊!
真要發起飆來,況天佑未必能夠一對二。
這也就是吳玉將司藤留在馬小玲身邊的另一個原因。
與此同時,奴良組的一番大動作,也讓整個島國的各方勢力陷入了慌亂當中。
這些年來,島國雖然看上去平靜多了,但這一切也不過是表面現象罷了。
幾大妖怪組織的洗牌,陰陽家的重組,殭屍的出沒,似乎將整個島國分裂。
而奴良組作為妖怪組織當中的領頭羊存在,自然被無數人關注。
雖然前幾年奴良組的確有要落寞之像,但誰能想到他們的三代目統帥,還只是一個少年的他竟然能夠下得如此決心,快刀斬亂麻,將整個奴良組一統。
這份膽量和魄力,引來了不少人的關注。
更重要的是,奴良陸生他太年輕了。
年輕,意味著更加敢拼,更有衝勁。
更不用說妖怪了。
誰也不能保證未來誰會成為這位年輕的奴良組三代目統帥的目標。
但可以肯定的是,這種事早早晚晚一定會發生。
也正因有這個顧慮,所以對於奴良組的關注,幾乎是整個島國暗世界。
這一次,奴良組闊別十幾年後,再次重振不說,還直接亮出了百鬼夜行……這簡直就是意味著開戰啊!
因為島國妖界的規矩,就是如此。
百鬼夜行,意味著整裝待發,大開殺戒。
吳玉自然也清楚,所以他明白陸生來接自己,必然不僅僅是因為當初那玩笑的約定。
否則,他豈不是就成為了周幽王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要成為褒姒,這讓他滿頭黑線。
好在,打累了的兩人來到甲板上,直接脫掉外套跳進兩個溫水桶裡面不約而同道:「舒服!」
「陸生,想不到這麼多年不見長進不小嘛!」
「嘿,早在兩年前,老頭子就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陸生變成了人類的樣子後靦腆地笑了笑。
他的體內嚴格來講只有這滑頭鬼的四分之一血脈。
平日裡也只有夜晚或者在特殊場景下才能進入到妖怪形態,比如說妖氣濃郁的地方。
除此之外,一旦妖怪狀態下的他消耗過大,也會影響到他變身的時間。
「幼嗬,老頭子身子骨可還好?」吳玉想起奴良滑瓢那個老不正經不禁笑了笑。
他原本以為這老頭經常用滑頭鬼的天賦,去騙吃騙喝就已經不錯了。
哪能想到,一次竟然帶著他鑽入了女湯泉。
好傢夥,要不是他機警,還真就中招了。
「哈哈哈……」陸生看著吳玉的樣子頓時開懷大笑起來。
「放心,老爺子就算身體再不好,也絕對比你活得久!」
吳玉翻了個白眼,不過這話說得倒也對。
畢竟,作為妖怪的奴良滑瓢,想要活個千八百年還不是什麼問題的。
「不過這一次,咱們得去魔京城繞一圈了。」
「魔京城嗎?」吳玉看著陸生笑了笑:「你要攻打魔京城?那絕對不會是因為看上了那裡的地盤吧!」
陸生的性格,哪怕他變身成為了妖怪狀態下,也不會有太強的雄心壯志。
或者說,滑頭鬼一族都很少會有這樣的想法和志願。
當初奴良滑瓢建立奴良組的時候,更多的也只是想要庇護一方那些小妖怪而已。
只是沒想到越做越大,到最後也是硬著頭皮走下來的。
而滑頭鬼一族幾乎都不是一個很有雄心壯志的領袖,無論是初代的奴良滑瓢,還是二代目統帥奴良鯉伴,他們都算是趕鴨子上架。
同樣,陸生也是如此。
如果不是為了奴良組這個大家庭,陸生哪怕再有天賦他也不會走上這樣一條路的。
畢竟,他的初戀小女友,可是一位和妖怪家族勢如水火的陰陽師啊。
不得不說,每一代的奴良家主,好像都和陰陽師有著很深的淵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