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集齊七篇章,盤古血族?殭屍國度?(1/2)
但陳玉樓竟然做到了,不管他用的是什麼方法,這已經是十分不容易的事了。
要知道,陳玉樓就算後來雙目失明之後,開始潛心研究五行八卦推演之術,但他終究是一個普通人,而非是術士。
雖然他體內也有內息,但頂多就算是半個武者,他所修煉的那一套更多的是一種養生功法。歷朝歷代的達官貴人,王孫貴胄,都有類似的修煉秘法。
只是效果不如他的這一份這麼強罷了。
而隨著吳鈺一行人吃完飯之後,也正好趕上了天邊的第一抹朝陽緩緩升起。
當打在身上的那一刻,頓時一股暖洋洋的感覺湧上心頭。一瞬間好似自己的體內被驅趕走了什麼。
「老胡,你接下來打算留在這裡嗎?」
「嗯!」老胡點點頭:「聽二爺的,我打算留在這裡,好好研究一下土之力,最起碼也要運用自如,不會被其他力量所干擾的之後,在離開。」
吳鈺聽聞點了點頭:「你是摸金校尉,正好這陣子上隱居著一位高人,當年卸嶺一脈的魁首,陳玉樓。」
「陳玉樓!?」
這個名字一出,無論是老胡還是王胖子大金牙,都十分震驚。
「可不是說卸嶺早已經名存實亡了嗎?」大金牙帶著幾分奇怪道。
「嗯,當年陳玉樓率領十萬卸嶺力士,還有摸金一脈的高人,以及我大舅,搬山魁首鷓鴣哨,想要去個地方……結果只逃出來了兩個人,我大舅還有這位卸嶺魁首。」
「而且,兩人還付出了極大的代價,從那以後我大舅心灰意冷遠走海外,這才有了楊雪莉這一脈一直在海外的原因。」
吳鈺給三人簡單地解釋了一下,隨後道:「老胡,剩下的就看你機緣了。」
「如果能找到他的話……」
拍了拍老胡的肩膀,吳鈺沒有再多說什麼。
但老胡多少也明白了吳鈺的想法,不禁讓他神情一震。
吳鈺說的,真的有可能嗎?
可惜,還沒等他回過神來,吳鈺已經和司藤御劍而行離開了這裡。
如今老胡成了術士,雖然術法運用上有點半吊子,但足以應對一些麻煩了,所以就算是在進化後的荒郊野外,三人安全也不成問題,吳鈺也就放心離開了。
「唉?二爺也真是的,跟咱們捉什麼迷藏啊!」王胖子不禁開口道。
「胖爺,您這就不知道了吧!」
大金牙笑了笑,隨後看著老胡:「胡爺這也是要走機緣了。」
「可既然是機緣,那麼靠的就是自己,而外在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更何況,曾經統領十萬卸嶺力士的卸嶺魁首啊,那是何等英雄氣概?」
「想要得其真傳,恐怕要費不止一點力氣呢。」
「再說了,那樣一個高人,就算二爺帶到跟前去,人家不正眼瞧咱一下,那就是沒有意義。」
「與其如此,還不如慢慢努力,讓這位卸嶺魁首看出我們胡爺的天賦來,主動現身才是正理!」
「現身?我看還不如胖爺我獻身呢!」王胖子咧嘴一笑,大手拍了拍屁股:「實在不行,再加個老金!」
「不管咋說,高低得讓老胡拜個師啊!乖乖,以後出門在外行走江湖,老胡那可就是身兼兩派,摸金卸嶺,誰還能比得上啊!」
隱約間,王胖子似乎已經想像到了未來老胡微風的樣子。
而老胡也不禁期待了幾分。
既然走上了這條路,誰不想走得再高一點,再遠一點呢?
不管這位卸嶺魁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有什麼能力。
單單是這卸嶺的一份傳承,就足以讓人心動了。
當然,老胡也是個聰明人,他其實也多少猜出了那位卸嶺魁首的居住之所,畢竟他們在來內藏眢之前,吳鈺就曾上過那荒山。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但多少應該就是在那範圍了。
但也正如大金牙說的那樣。
如果真的是那麼簡單的話,吳鈺剛剛離開的時候,就直接給自己帶去了,那還用這麼麻煩?
有些事,急不得。
而另一邊的吳鈺和司藤兩人則直接來到了山頂破廟內,一進門就看到了等候多時的卸嶺魁首陳玉樓了。
「前輩……」
「哼!」
沒等吳鈺開口,陳玉樓便冷哼一聲,手腕一翻小神鋒多手而出飛了過來。
「你的!」
「哦?」吳鈺接過小神鋒不禁笑道:「前輩怎麼知道我拿到了龍骨天書的?」
「你們把金鍊子的屍骸給埋了?」陳玉樓看著窗外許久,嘆息一聲:「是我害了老哥哥啊。」
「我這一輩子,罪孽深重!」
陳玉樓搖了搖頭輕聲道:「金鍊子身上有一塊聞香玉,你們身上沾染了些許。雖然你和這個小女娃都是高手,一般的氣味根本附著不到你們身上,但聞香玉卻是一種特別的存在。」
「所以想起附著到了你們身上,雖然很淡很淡,可老瞎子自從沒了這對招子之後,雖然看不見了,但聽力嗅覺卻已然登峰造極。」
「世間未聞花解語,如今卻嗅玉生香。天宮造物難思議,妙到無窮軌審祥。」吳鈺頓時瞭然了幾分。
同時也明白,自己既然拿到了龍骨天書,那麼必然也就等於是揭穿了陳玉樓的謊言,他也許知道龍天書的位置不假,但卻沒有見過這一枚龍骨天書。
但陳玉樓的驕傲,又怎麼可能允許自己低頭認輸呢。
所以一見面之後,二話不說就將小神鋒丟了過來。
這小神鋒的確非比尋常,真要算起來的話,比起自己所收藏的這九柄劍,也絲毫不差了。
只不過,九劍經過了自己多年的孕養,已經到達了凡物之極的地步,所以比起現在的小神鋒要強上一絲,但也有限。
隨後取出兩枚龍骨天書,交給到了陳玉樓的身旁,隨後和司藤走到了門外等候。
屋內,陳玉樓摸著身邊的兩枚龍骨天書神色微變,下一秒一聲悽厲的痛哭之聲傳來。
十萬卸嶺弟兄啊!
整整十萬卸嶺弟兄,當年隨著他的一聲令下,最終命喪蟲谷之中,徹底顛覆了卸嶺一派,僅剩他一人獨活於世。
如果當初自己沒有那般驕傲的話,集齊這兩枚龍骨天書的話,是不是也許有一線轉機呢?
心中的苦悶與悔恨,在這一刻瞬間爆發了出來。
許久之後,吳鈺和司藤兩人再次轉身走進了寺廟。
只不過此刻寺廟內卻已經空無一人。
桌案上,兩塊龍骨天書之外,還有一份摺疊好的人皮地圖擺在那。
吳鈺能這麼快進入內藏眢內,並且毫髮無損地取走龍骨天書,這就足以說明他的能耐了。
有這樣的身手,陳玉樓很清楚無論如何自己都阻攔不下這位年輕的搬山魁首,前往蟲谷之行。
這也許就是搬山一脈的命運,唯有雮塵珠也許才可以終結這一切。
而現在,吳鈺也將踏上這一條路的征程。
可他都是一個失敗者了,又有什麼資格再對吳鈺指點什麼呢?
所以便將當年所畫的這份地圖,留在了這裡交給吳鈺。
隨後,他便離開了。
畢竟他陳玉樓如此以為驕傲的人,哪怕是這般境地,也從未丟棄過他最後的自尊。
若非是看到這兩塊龍骨天書,觸景生情實在太難壓抑住他心頭的悲憤之情,也根本不會在一個小輩面前,做出如此丟臉的事情。
因此根本沒有臉面再見吳鈺了,將東西留下之後,就直接離開了。
而吳鈺和司藤兩人雖然在外面,但寺廟內的情況自然感知得一清二楚。不過卻也沒有想要阻攔陳玉樓離開的意思,他清楚陳玉樓的為人,所以自己這個時候露面只會讓其更尷尬。
這也是他和司藤兩人留下龍骨天書後轉身來到外面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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