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五章 讓爺爺生個叔叔?況天佑的猶豫!(2/2)
尤其是吳鈺後來在霍格沃茲的事,對於一般人來講也許沒人知曉什麼。畢竟魔法界也一直處於一個封閉的狀態,但他好歹也是掌握奴良組大妖怪,吳鈺在魔法界攪動的風雲,很快就被奴良滑瓢調查得一清二楚了。
這樣一個小傢伙,可絕對不是可以用簡單兩個字就能概括的。
「據我所知,羽衣狐,要產子了。」陸生表情帶著幾分嚴肅道。佑
「她之前輪迴幾次,之所以沒有這麼做,就是因為害怕我爺爺或者那個傢伙突然出來針對他,到時候就有可能徹底封印掉她,破除詛咒對滑頭鬼一族的影響。」
「但是現在……那個傢伙失蹤這麼多年,爺爺的身體每況愈下,她終於要忍不住了……」
「這的確是一個好機會!」吳鈺也認可地點了點頭。
「如果沒記錯的話,當年老爺子其實之所以能夠將羽衣狐逼迫到那種境地,就是因為羽衣狐想要產子生下晴明吧?」吳鈺開口道:「她一直執著到了現在,幾次的輪迴,說白了就是為了確定鯉伴大叔到底在不在奴良組!」
「顯然,她也知道鯉伴大叔的威脅,如果再一次被打斷產子,那麼想要恢復還不知道要多少次的轉世才能恢復,甚至一不小心會被你們家的這柄刀封印起來。」
陸生點了點頭:「的確如此,所以趁著現在奴良組最薄弱的時候,產下清明。」
「所以,這是我唯一的一次機會。」陸生的表情嚴肅了幾分看著吳鈺認真道:「我需要你幫我阿鈺!」佑
「唉……真是麻煩啊!」吳鈺攤在甲板之上:「如果早知道這次來島國竟然會這麼麻煩的話,我是絕對不會來的。」
羽衣狐能通無限制地轉世,一次次的通知島國最強最大的魔京城,實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算是他和陸生聯手也未必有多大的機會,只不過也正如陸生所言的那樣,這是一個機會。
錯過了的話,恐怕別說滑頭鬼一族或者奴良組了,恐怕以清明的強大,到時候整個島國妖界,都將面臨再一次的洗牌,甚至是一統的局面!
但不管如何,以奴良組和羽衣狐的關係,必然最先覆滅的就是它們了。
所以陸生自然也無比的著急。
在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之後,終於也知道了這一次羽衣狐要產子的消息了。佑
她幾次輪迴,努力恢復精力,就是為了這一次而做準備。
甚至就連之前的舊傷,都只是草草地壓制了下來,並沒有做過多的處理。
而一旦羽衣狐產子,那麼必然也將是她最為虛弱的時候。
陸生也是在知道了這些事情後,決定殊死一搏!
直接調集了奴良組的所有力量。
原本還在想著用什麼方法把吳鈺誆騙過來。
卻沒成想,吳鈺「自投羅網」了。佑
以奴良組的能力,在島國這一畝三分地上自然有著不小的力量,哪怕是山本集團出面將他們放到了航空公司上,但也還是被奴良組第一時間調查到了。
畢竟,山本集團雖然是近代崛起的不小的一股勢力,但在底蘊方面,又哪裡是奴良組這種存在了上千年的妖怪組織的對手。
在了解了一切之後,就連陸生也不禁認為這絕對是前所未有的一個機會。
天意都站在他這一邊。
「好了,快點吃吧,一會都涼了!」陸生笑嘻嘻道:「這麼多年不見,我可是很期待你這傢伙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麼地步了呢!」
「我真是謝謝你啊!」吳鈺瞪了眼這傢伙,坐起身來也不客氣地開始大吃起來。
既然一切陸生都已經尊卑好了,那麼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佑
「不過,你解決羽衣狐這件事……你那位小女友就沒說幫你一把?」吳鈺不禁道:「花開院秀一族的力量,可絲毫不比你奴良組要差啊,雖然說這些年來花開院秀的族人越來越少了,但卻也絲毫不容小視。」
「如果羽衣狐真的復活了晴明,那麼死的最先就是他們花開院秀一族。」
說完,吳鈺忽然眉頭一挑看向陸上不禁打趣道:「我的個乖乖,陸生啊……你該不會是為了你的小初戀女友,才想要攻打魔京城,斬殺羽衣狐的吧?」
魔京城是島國之中最繁榮的城市,但也同樣是妖怪橫生之地。
而花開院秀一族同樣生活在這座城池之中。
在最為昌盛的時候,他們壓制著魔京城的妖族,甚至就連羽衣狐都被驅趕了出去。
但他們和妖族之間的關係,就好像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此消彼長,周而復始。佑
「啊啊啊!你在胡說什麼啊!才沒有呢!絕對不是因為花開院秀!」陸生聽著吳鈺的話頓時跳了起來,整個人也慌亂了幾分。
「呃……」
見此,吳鈺古怪地看著這個傢伙,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而陸生周圍的一眾手下們,不禁滿頭黑線。
好傢夥,在家族裡的時候還信心十足,什麼重振奴良組之威風,踏平魔京城,什麼給老統帥報仇雪恨之類的……
原來合著在您這位統帥心裡的最真實想法,竟然是保護自己的初戀小女友啊!
「哈哈哈哈!」佑
看著慌不擇路的陸生,吳鈺頓感無比開心。
陸生這種滑頭鬼妖怪血脈稀薄的,所以妖化的奴良陸生和陸生之間的關係,在吳鈺看來更像是一體雙生,彼此互通,可又卻是兩種意識和思維的存在。
陸生為主,因為他占據了一天當中四分之三的時間。
奴良陸生為輔,因為只有四分之一的時間可以被他支配。
但無疑,四分之一的奴良陸生卻是讓整個奴良組所真正臣服的原因。
不過這也主要是因為盧生的血脈太稀薄了,所以妖怪血脈發生了變異的關係。
要不然的話,應該如他老爹或者爺爺一樣,妖化變身的狀態是完全掌控,且不會誕生出第二種意識來的。佑
說到底,還是陸生太弱了。
攻打羽衣狐的事,吳鈺想來應該主要還是奴良陸生策劃的一切。
但這種事必須要陸生同意才可以,所以用他的那位陰陽師小女友,倒是一個很不錯的理由。
想明白了這一點,吳鈺笑得更大聲了起來。
到最後,氣得陸生惱羞成怒,連飯都沒吃完,就轉身回到了船艙休息去了。
因為現在是白天的關係,哪怕是百鬼夜行,妖氣瀰漫,但終究不是屬於它們的時間。
所以行駛的速度也十分地緩慢。佑
而到了夜晚就不一樣了,恐怕最多兩個晚上的時間就會抵達魔京城了。
「羽衣狐……晴明……隨便吧……」吳鈺呢喃一聲,吃飽喝足之後打了個招呼,本想讓冰麗給自己找個房間休息,卻在剛進船艙沒多久,看到了鬼鬼祟祟的烏鴉天狗。
「唉,這是拿我當陸生那個笨蛋白痴了嗎?」
嘆了口氣,但還是悄悄地跟了上去。
很快,一條原本不存在的走廊,在一陣蠕動之下逐漸展露。
拐過一個彎之後,一扇十分普通的房門出現在眼前。整艘船隻都是一個巨大的妖怪,可以說在這裡走動或者去往任何地方幹什麼,都瞞不過它。
同樣,自己能夠來到這裡,看到這一切,也必然是人家故意讓它看到的。佑
要不然,這就是一個普通的死胡同,根本不存在什麼機關之類的東西。
「二少,好久不見了。」烏鴉天狗站在門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好久不見了鴉叔。」吳鈺擺了擺手:「那我先進去了,回頭敘舊。」
「好的。」烏鴉天狗點了點頭。
推開房門看著裡面的人,吳鈺有些哭笑不得。
但想想,好像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我就知道,陸生那個笨蛋,做什麼事又能瞞得過您呢,老爺子!」佑
「嗚呼呼……小鬼,好久不見了!」茶台後面,一個老人看著吳鈺淡淡一笑。
如果說有什麼好奇的,就是他那後腦足足凸起了半米長。
「我這可沒有酒。」
「唉!」吳鈺嘆了口氣,坐到了前面拿起一杯茶喝了起來。
「沒想到,當年的小鬼頭,竟然已經成長到如此境界了,陸生到底還是沒有比上你啊。」奴良滑瓢看著吳鈺,眼神中帶著幾分欣慰,又帶著幾分遺憾。
如果不是吳鈺身份實在太特殊的話,他說什麼當年也不會放吳鈺離開。
吳鈺自以為來到島國順風順水,甚至還躲藏在奴良組當中玩得不亦樂乎。佑
殊不知的是,在他走進奴良組的那一刻,奴良滑瓢的茶室內,已經坐著睡著了以為男子。
他的出現和離開,整個奴良組只有奴良滑瓢知道,哪怕是大總管烏鴉天狗,都不清楚。
要不然,吳鈺真以為他仗著小孩子的身份可以隨意放肆嗎?
在島國,奴良組的存在,不亞於國內的哪都通。
又怎麼可能允許吳鈺這般玩鬧。
「哎呀,老爺子您這麼說的話,我可是會驕傲的哦!」吳鈺咧嘴一笑,表情可絲毫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
「不過既然您都來了,那我也就放心了。」佑
「哼!」奴良滑瓢冷哼一聲,喝著茶不急不緩道:「老朽只是來看看罷了。」
「你不會真的以為,我還有什麼戰鬥能力吧!」
「妖刀天叢雲之劍,對任何妖物都有著封印和無法治癒的特性,我也不例外。」說著話,奴良滑瓢摸了下手臂的位置。
雖然永遠無法癒合,但他卻不後悔。因為這道傷,是當年奴良陸生的奶奶,無意間劃傷的,也是二人的「信物」之所在。
但當年也正因為這一道傷勢的關係,所以他原本有機會斬殺掉羽衣狐的,最後成了兩人幾乎同歸於盡的打法,談不上誰是最後的贏家。
奴良滑瓢的思緒紛飛,好像又一次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當中。
吳鈺見狀,也沒有多說什麼,默默地喝著茶,一時之間整個茶室內陷入了寂靜之中。佑
許久之後,嘆息一聲。
「這一次去就去了,但你們要記住,事不可為,撤走便是。」
「羽衣狐以老朽的心作為獻祭品,一旦晴明復生,那麼他的實力會瞬間暴漲恢復巔峰狀態!」
「心?」吳鈺聽聞頓時好像明白了什麼。
按道理,就算是羽衣狐的詛咒,也不可能讓這位彪悍的老爺子這麼頹廢。
但現在他總算明白了。
原來當初羽衣狐竟然將老爺子的心直接掏走了。佑
這才是老爺子這些年來實力如此不濟的主要原因啊!
在此之前,無論是他還是陸生兩人都以為是當年的大戰,讓老爺子留下了暗傷,所以一直無法恢復,其次才是詛咒導致滑頭鬼一族的血脈出現了問題。
可現在看來事情並非那麼簡單啊。
不過,吳鈺也不禁對老爺子的強大而感到驚訝。就算是妖怪,沒有了心臟也不可能活下去啊。
結果呢……最起碼老爺子已經活了幾百歲了。
沒有心臟,還能活幾百歲。
可以說完全憑藉著彪悍的實力才硬生生維持著生機。佑
不得不說,在知道了真實情況後還真是讓人無法相信。
「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恐怕羽衣狐早就盯上了老爺子你的心臟了吧!」
吳鈺也明白了過來,如此強者的心臟作為祭品,自然可以讓晴明復活之後快速進入強大期。
「所以,當年如果真要算起來的話,輸的那個人是我啊!」奴良滑瓢嘆息一聲。
最後,羽衣狐還是得償所願地得到了他的心臟。
而他卻並沒有斬殺或者封印掉羽衣狐,只是終結了那個混亂的時代。
贏得了巨大的名望,讓奴良組徹底響徹島國,安身立命。佑
「如果……」
「心臟被成為了祭品之後,晴明復生,那麼老爺子你怎麼辦!」
奴良滑瓢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十分平靜地喝著茶,整個茶室之中再次陷入了寂靜當中。
許久,當茶壺見底的時候,奴良滑瓢才緩緩抬起頭看著吳鈺:「這就是我找你來的目的。」
「什麼?」吳鈺微微一愣。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的話,我希望你可以帶著陸生離開島國,回到你的國家去。至於哪都通那邊,不會難為你,老朽已經都安排好了,直接去找你的科長玄武就可以了。」
「啥?」吳鈺聽著老爺子的話頓時一頭黑線。佑
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你孫子找我來要去砍掉羽衣狐那個大妖。
你又叫我將他帶回國?
吳鈺真的發誓,如果知道這次來島國這麼多麻煩的話,他說什麼也不會來!
現在,他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為了來到島國而感到後悔了。
老爺子雖然沒有說明,但很顯然……答案呼之欲出了。
老爺子雖然能夠在沒有心臟的情況下活這麼久,但是……這一切都建立在心臟沒有被羽衣狐獻祭掉的前提下。佑
一旦獻祭了老爺子的心臟,那麼恐怕老爺子也就命不久矣了。
一念至此,吳鈺嘆了口氣:「還真是頭疼啊!」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吳鈺還能說什麼呢。
這一趟的魔京城之行,看來又是要一番大戰了啊。
而與此同時,在幾場離開之後的況天佑和島國的警方正像著看守所而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車上的況天佑忽然感覺一股危機迎面而來。
本能地讓他發出一聲怒吼:「停車!下車!」佑
說完,一腳踹開了車門的同時,拉著自己的同事就先跳了車,原地滾了好幾圈來到路邊。
而這個時候,車子才剛剛停下,似乎還不理解為什麼要這樣做的時候,只見遠處忽然傳來兩聲尖銳的破空聲。
「轟!」
「轟!」
兩聲巨響,車子瞬間被掀翻了出去,化作兩團火光沖天而起。
只見遠處幾艘快艇飛快向著他們而來。
同時,前後都被一輛輛車子阻攔了下來,一個個武裝分子不由分說地就向著他們扣動了扳機。佑
一時之間彈雨好像不要錢一般,那些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的島國警員,轉眼間就死了十之七八。
而他們負責押運的那個犯罪分子,更是已經和快艇上衝過來的人會合了。
無疑,這一次的行動是失敗的。
更重要的是他們的這一次行動,必然有著內奸存在。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曠天和他同事兩人終究不是外國警員,在別人國家根本沒有執法權,就算遇到這樣的情況也不能隨意出手。
更何況,已經完成了交接,一般來說這和他們也沒有什麼關係了。
但看著一個個警員倒下去,兩人還是十分地難過。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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