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吳鈺的前世,人祖劍的由來!(2/2)
其用了十年的時間,再次來到了不死火山,用青龍木點燃了火焰,帶著他再次離開。
只不過這一次,器的目標卻是回到自己的部族,回到山河部落去。艨
而這一次,走了不知道多久。
器已經感覺不到外界的任何風吹草動了。
無形當中,天南海北之地的各個人族部落的人們仿佛心有所感一樣,不由自主地將目光眺望向了遠方。
一股股人族氣運緩緩匯聚,一道道功德之力,洗刷著器腳下的坎坷之路。
終於,在最後一刻他來到了山河部落。
蹣跚地來到部落中心的位置,器將這些年所思所想的一切,終於可以徹底付出實現。
這讓器好像活過來了一樣。艨
但要放什麼金屬進去呢?
這一刻的器卻陷入了沉思。
回想起當初在為白虎尋找金屬食物的時候,他研究過的九十九種金屬特性,解下腰間的獸皮口袋,將裡面一枚枚指頭大小的金屬全部丟入了其中。
就在他準備製造的時候,目光看向了那混元金缽。
思考了一下,也同樣丟入了進去。
一時之間,火光大作,一股銳利鋒芒的氣息,緩緩匯聚在山河部落之上。
而器就好像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樣,自顧自地開始一點點將所有金屬熔化,看著其終成一股液體之後,臉上露出宛如孩子般的笑容。艨
他知道,自己要成功了。
但凝固的形狀,是什麼呢?
器沉默許久,利用泥沙打造出了一柄細長但卻尖銳且左右兩側都可以打磨成刃的武器!
將金屬液體倒灌其中,看著模具內一點點凝固,器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
伸出手想要撫摸一下自己打造出來的這件工具,卻發現自己早已經沒有了力氣。
年老體衰,早已經到達了極限的器,最後看著自己此生本應該最為驕傲的作品,卻連撫摸一下都沒有辦到,徹底地閉上了眼睛。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軒轅匆忙趕來,但最終卻還是沒有見到老朋友的最後一眼。艨
人族的壽命的長短,在於血脈的覺醒程度。
器早已經到達了極限,但他卻一直咬牙堅持著,他的使命還沒有完成,器不甘心就這樣的死去。
但最終,當願望大成的那一刻,他也徹底結束了這遺憾的一生。
「嗡……」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清脆的聲音在整個山河部落蕩漾。
似新生一般的歡呼喜悅。
又似那悲憤傷感的哀鳴。艨
下一秒,無窮無盡的人族氣運功德從四面八方匯聚,注入其中。
無論身處何地的人族,在這一刻不約而同地看向天空。
每一個人仿佛心中都與其產生了一縷羈絆。
說不清,道不明。
但每一個人族此刻心中都明白,人族出現了一個可以安身立命之根本。
「劍!」
一個聲音,在天空之上傳來。艨
無數人族心頭頓有所感,紛紛伸出手交相輝映地怒吼一聲:「劍!」
「嗡……」
一聲劍吟響徹九天十地。
褪去模具,三尺青鋒在人族的氣運功德照射下,顯得格外威壓。
一道無形的劍氣猛然擴散,整個山河部落方圓萬里之力,所有的野獸妖物,被瞬間一分為二,切成兩段。
「器!你的願望終於達成了,你看到了嗎?」山河部落的族長山海輕聲道。
「劍……器!」軒轅看著半空之中飄蕩的那柄劍開口道。艨
「嗡!」
隨著軒轅的此言一出,這柄長劍似乎更加歡快了幾分,徑直飛躍到軒轅跟前停了下來。
軒轅見狀,下意識地伸出手。
「劍器!」
莫名的軒轅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人族血脈開始變得波濤洶湧起來。
一股又一股的不斷衝擊,不斷向著巔峰而去。
直至一股無形的枷鎖出現。艨
軒轅想要奮力直追,但可惜那道枷鎖就是無動於衷。
就在他想要放棄的時候,手中的長劍瞬間爆發。
一劍出,鋒利無雙。
以無窮人族氣運功德為力量源泉,再次迎了上去。
在僵持了好一會之後,枷鎖破碎,最後徹底消散。
而軒轅的人族血脈瞬間達到巔峰,一股磅礴的力量直衝雲霄,正式成為人族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純血人族,打開了所有的人族血脈之枷鎖!
同時,人族也將工具和兵器,有了完整的劃分。艨
從那以後,任何兵器誕生之後,都會在後面加上一個器字。
如棍器、斧器、矛器等等,以表器對人族的功勞和貢獻,永世不忘。
只不過後來兵器的種類越來越多,最後就有了「武器」和「兵器」這麼一個統稱。
而那些刀槍棍棒,則不在後面添加「器」這個字了。
軒轅則成了劍器的第一任主人,從那以後跟隨軒轅征戰無數,斬殺了不知道多少妖邪異族。
軒轅死後,劍器回歸人族祖祠之中,享人族供奉,後的另一個稱呼……人祖劍。
一杯心酒,送吳鈺到了又何止是億萬載之前的年月。艨
「我……就是器嗎?」
呢喃一聲,吳鈺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器,億萬人族當中普普通通的一員,因不忍心看到族人們面對野獸時候的束手無策,所以窮其一生鍛造了一柄長劍。
撫摸著這柄普普通通的三尺青鋒,就好像是在撫摸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想不到,無數年後的今天,我才第一次觸摸到你,久等了吧!」
感受到了吳鈺的心情,人祖劍發出一陣清脆的劍吟之聲。
宛如久歸的孩子,終於看到了自己的親人。艨
歡呼雀躍之聲不絕。
見此,吳鈺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好了好了,先回去吧,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吳鈺輕輕彈了下劍鋒,隨後收入體內。
而白素貞這個時候也端著一份簡單但卻無比美味的早餐走了出來:「看來閣下對我的心酒效果,很滿意?」
「當然,很滿意。」吳鈺點點頭,目光看向早餐不禁一愣:「還真是奢侈啊,如此揮霍自己的功德,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已經好一點了。」白素貞笑著搖了搖頭,坐在吳鈺和司藤兩人身前自顧自地吃了起來:「昨晚觀你和將臣隔空鬥法時,我看到了真正的神龍之魂後偶有所悟,算是暫時又延緩了一段時間的天人五衰。」
天人五衰是無法阻擋的,對於妖物來說是必須要經歷的。艨
但到了白素貞這個級別的大妖來講,一旦降臨將會是無比恐怖的。
熬過去了,從此之後白素貞將真的越過龍門,從此天地同壽,日月同尊。
可熬不過去,魂飛魄散,連轉世投胎的機會都沒有了。
一般到了這個時候,大多數在沒有把握的情況下都會選擇解體,進入冥界選擇轉世投胎。
但這樣一來,不知道下一世會是哪一道,也不知道機緣如何,猴年馬月機緣巧合之下也許會再度踏上修煉一途。
但總歸是活著,比起魂飛魄散要強得多。
可惜,眼前的是白素貞,千年等一回。艨
轉世投胎,就意味著她要忘記許仙,忘記一切。
她不願如此,所以一次次扛過了前四次天人五衰。
但第五次,她沒辦法。
哪怕她積攢了無數年的功德傍身,但也沒有絲毫把握。
所以明白了一切之後,白素貞選擇了入世。
將自己這一身功德散去,送給有緣之人。
無論是心酒,還是她這酒吧之中的食物,或多或少都蘊藏著一縷她積攢下來功德。艨
這也是吳鈺為什麼一看到之後,就忍不住說白素貞大方的原因。
「就這麼捨不得許仙?」吳鈺忍不住道。
白素貞微微一笑看著吳鈺:「你能捨棄得了人族嗎?」
此言一出,吳鈺沉默了下來。
吃著功德之力烹飪的早餐,吳鈺多少有些意猶未盡。
擦淨嘴巴之後和司藤站起身打算離開,在走到門口的那一刻,他還是忍不住看向了白素貞。
「你等的許仙轉世之身,就是嘉嘉大廈那個坑蒙拐騙的玄武童子……不過你想要讓他找回記憶恐怕很難,因為以他的心性,就算喝再多的心酒,也不可能穿越輪迴找到許仙那一世的記憶。」艨
「你先跟他聊一聊,處一處吧。等回頭跟我回內陸去吧,我到時候會找下邊的朋友問一下,看看能不能通融一下,利用生死判將他許仙那一世的記憶還給他。」
「但有言在先,這種事你知我知變好,如果那個玄武童子四處宣揚,到時候……」
「到時候我一定親自出手,絕不會給各位添麻煩!」白素貞激動道。
吳鈺點了點頭不再多言什麼,帶著司藤走出了酒吧。
而白素貞更是無比的激動,簡直是坐立難安了。很難想像這樣一個德道有成的大妖,竟然會因為一個許仙而到如此地步。
「那個叫金正中的傢伙……不配這位姐姐。」
在走出來後司藤難得地開口說了一句。艨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吳鈺搖了搖頭,對於這件事他也不好評判什麼。
白素貞有著她的堅持,就像她問自己的那個問題一樣。
不過,吳鈺也能感覺得出來,這是白素貞最後的機會,她也清楚……自己在即將來臨天人五衰之前,一定會見到許仙的轉世。
情劫,是她最後的一道門檻。
許仙,就是應劫之人。
正所謂上天有好生之德。
在白素貞選擇度這最後一次的天人五衰之時,一切就已經註定了。艨
只是不知道在哪一刻的時候,許仙以什麼身份出現在她身邊。
度過情劫,白素貞心性圓滿,未必沒有闖過天人五衰的機會。
但可惜,原著里她選擇在了港城。
天時不在她,地利也不在她,人和……那個玄武童子?
白素貞死在天人五衰的雷劫之下,也是正常的。
選了港城這樣一個紅塵濁氣瀰漫的地方,來度過自己的情劫……這跟找死有什麼區別?
這也是吳鈺為什麼說要她離開港城之後,才會幫她的原因之一。艨
其次,就是暫時在港城他無法打開陰間之門。
看了眼時間兩人打算穿過一條小巷子直接從地下車庫進入電梯。
卻不承想,剛走進巷子,一股詭異陰寒的氣息瞬間席捲而來。
「找死!」司藤的表情頓時冷漠了起來。
而吳鈺則帶著淡淡的笑容:「老傢伙,你這是在自己找死啊!」
就在兩人打算出手的一刻,一個急促的聲音從巷子口處傳來:「媽?你在哪啊!」
「兩位,你們看到我媽了嗎?」艨
一個戴著眼鏡,看著就十分憨厚的男子氣喘吁吁道。
只不過,演技差了點。
那雙帶著幾分恐懼的目光看著吳鈺司藤兩人身後,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怎麼看怎麼都會覺得怪異呢。
「平哥啊!」吳鈺看著眼前這個人微微沉默了一下,最後向著他走了過去。
司藤見狀,也就停下來要出手地從動跟著吳鈺向前走去,對於身後那個不人不鬼的傢伙,乾脆就當看不見的了。
「哎呀,原來是吳先生和司藤小姐啊。」平哥擦了擦眼鏡,鬆了口氣:「抱歉,跑得太急眼鏡花了……」
「沒關係,是平媽不見了嗎?需不需要我們幫忙找一找?」吳鈺拍了拍平哥的肩膀。艨
這個老實憨厚的中年男人,值得發一個好人卡。
如果不是攤上那樣一個母親的話,也許會有個不一樣的人生也說不定。
「啊……不,不用了。」平哥一聽趕忙擺手道:「我媽可能去吃早茶了,我去她常去的店裡看看吧。」
「那好,如果平哥有什麼事的話,隨時來找我們。」吳鈺笑了笑。
「好,那到時候一定打擾你們!」平哥笑道:「兩位如果想做衣服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我手藝很好的。」
「好,到時候一定!」吳鈺點點頭,隨後和司藤一起離開了巷子。
平哥看到這一幕後總算鬆了口氣,可下一秒一道黑影突然出現在他跟前,一雙死氣沉沉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平哥。艨
好一會後,這才勉強地轉過自己的目光:「走吧阿平,媽要回家了。」
「噢噢噢,好的,媽!」平哥見狀快步跟了上去,母子倆很快一而消失在了巷子裡。
而這個時候,去而復返的吳鈺和司藤又出現在了巷口。
「阿鈺,我們不解決掉她嗎?」司藤開口道:「她剛剛是想要吃了那個平哥吧?」
「終究還能克制一二。」吳鈺淡淡道:「平哥是一個好人,可惜了……」
「沒關係,我在他身上寫了一道符咒,如果真有意外的話,也足以保護他的安全了。」
「回去路過他們家門口的時候,我再留一道符就是了。」艨
「就當是他這個兒子盡最後的一段孝道吧。」
司藤聽聞點點頭也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解決了一切,兩人剛到門口打算開門呢,就看到了門口的況天佑,正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你這是……」
「吳先生,司藤小姐……」況天佑見到兩人似乎有些措手不及,但最後還是忍不住道:「抱歉……」
「行了,進來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吳鈺打開門讓況天佑進來後開口道。
怎麼一個晚上,就出問題了?艨
「吳先生應該清楚,我現在的職業是一名警員,也正因為這個身份可以知道很多情報,優先解決一些殭屍事件。」
見吳鈺點點頭,況天佑繼續道:「可也因為這個職業,所以很多時候忙得根本沒有時間照顧到家裡面。」
「以前有一個復生,現在還多了一個阿秀。可偏偏他們倆現在這個樣子,我放心不下,但我剛剛接到上面的電話,讓我押送一個犯人前往島國……」
「原本我是打算今天上班之後請一個長假,然後暫時帶著阿秀和復生兩人前往鄉下,過一段時間的。」
兩人目前還好,但阿秀已經有出現慌亂,躁動的跡象了。
因為她終究是剛剛成為殭屍的,一般來說剛剛變成殭屍之後,都必須要第一時間食血的。
但阿秀沒有。艨
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十分不容易的事情了。畢竟,初次成為殭屍之後爆發出來的血癮,可是十分恐怖的,甚至絲毫不亞於即將爆發的況復生。
所以況天佑可以說真的已經手忙腳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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