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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章 唐二的禮物,離開,摸金校尉胡八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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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疼!」

想到這裡,吳玉忍不住嘆了口氣。

簡單平復了一下混亂的心神之後,吳玉再次拿起了自己的琴盒。

卻不承想,房門再次被敲響。

「這都趕的什麼時間啊!」

吳玉嘆了口氣,但這裡是自己家,能這個時間找自己那必然都是他的親人,而且說不定都是有急事,要不然也不會這麼晚找自己。

「來了。」

說話的同時,吳玉快步起身推開房門。

只是來人卻讓他愣了一下:「表侄女?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表叔父。」楊雪莉看著吳玉點了點頭:「很抱歉這麼晚了來找你,但的確是有一點事。」

「進來說吧。」

吳玉讓開門請楊雪莉進來,看著這位未來的摸金校尉,吳玉心中想到了鷓鴣哨的囑託……自己怎麼說也是她的長輩,打斷她腿好像有點太殘忍了,要不然就囚禁了吧!

吳玉很清楚,鷓鴣哨是絕對不會允許楊雪莉走上他們那代人的老路的。

但很顯然,楊雪莉如今不是為了解開搬山詛咒,但為了足夠的內丹,卻還是要走上這條路。

「表叔父,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的。」

楊雪莉隨即將自己的事說了出來。

吳玉聽聞不禁苦笑一聲:「你讓我說服母親,這實在是太難了。」

他們家,就算他和老爸吳二柏一起,想要說服母親也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如果一件事是母親不同意的,那麼就算他和他老爸說破天了也沒有半毛用處!

就帝位而言,母親才是真正的說一不二。

而他和父親,是弟位。

兩者之間,完全不同啊。

「我知道,表叔父一定有辦法!」楊雪莉開口哀求道:「那本日記上記錄著的我父親短暫的一生為我奔走的路線,我不想讓它就這樣埋葬在那無盡的冰川之中。」

「而且表叔父你放心,只要離開了沙城之後,您就可以離開,雪梨的事情絕對不給您添任何麻煩的。」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啊。」吳玉擺擺手打斷了楊雪莉的話:「咱們的關係,無論是從母親這邊說,還是從搬山一脈而言,我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什麼危險而放任你一個人去呢。」

「既然你執意要前往,那麼我就跟你去一趟好了,不過時間必須要儘快,因為我這邊還有一點事要處理。」

「沒問題。」楊雪莉聽聞也不墨跡:「我馬上連續我在京城的團隊,到時候我們崑崙冰川下集合。」

「還有人?」吳玉一愣,如果不是看著楊雪莉這個樣子的話,他都想著乾脆自己前往崑崙冰川將東西拿到手之後在帶回來,就解決了。

「嗯!」楊雪莉點了點頭:「我僱傭了幾位實力很強的護衛隨行,同時還有一個專家團隊,負責我們路上的定位和方向等等。」

「畢竟,我們到時候要在冰山上很久,如果沒有他們這些專業人員的話我們想要找到準確地點恐怕又要浪費很多時間。」

對於別人而言,時間也許還有很長很長。

但對於楊雪莉這種,恨不得把自己生命當中每一秒都掰開的人來說,她不會浪費任何一丁點的時間。

如果不是花鈴的身份讓她這段時間停滯不前,她恐怕早就離開了。

自從爺爺和父親離開後,這麼多年裡這是她少有的幾次感受到了親情的存在,所以她允許自己在這裡短暫的停留休息一下。

但是,這已經足夠了。她必須要繼續前進,從出生開始她就知道,自己的命運和其他人的,不同!

「好吧,我明白了。」吳玉點了點頭:「那麼我們明天下午就出發,你準備一下!」

「好!」楊雪莉對於吳玉的舉動十分感激,利落地站起身來離開了房間。

看著雷厲風行的楊雪莉,吳玉嘆了口氣。

「看來自己是天生忙碌的命啊!」

搖了搖頭打算關上門的時候,吳玉又停了下來,探出頭左右看了看,確定沒有任何人了後,這才關上房門。

「唉,我容易嘛我啊!」

這就好比終於買了心心念念的玩具之後,結果卻是沒有連續7x24的工作了一整年。

「這一次,誰來也沒用!」

吳玉狠狠一聲,隨後快速打開琴盒,上面的一層看似十分普通,除了幾個隔層以外,就是主要防止龍吟琴的地方了。

但下面卻有著一個開關,打開後隔層托起龍吟琴到一旁,隨後一個空間出現在眼前。

樓梯傾斜向下,大約七八米後,一個白茫茫的空間出現在眼前。

乍眼一瞧,好像自己身處於濃霧之中一般。

「我去,差點以為自己飛升成仙了呢!」吳玉忍不住白了一眼,隨後看著這片空間當中,唯一醒目的一塊紅色拳頭大小的寶石。

正是鄧布利多對外宣稱已經摧毀了的一代傳奇寶石……魔法石。

而就在這個時候,阿郎哥從外面也跑了進來。

在它的認知當中,主人是被這個奇怪的盒子給吃了,所以它現在必須要去救主人。

看到吳玉之後,二話不說咬著吳玉的衣服就開始快速往出口跑去。

吳玉見狀趕忙安撫下阿郎哥,讓這個小傢伙安撫下來之後這才站起身來看著這枚魔法石想了想,隨後走上前來。

內力微微一轉湧入其中,魔法石瞬間好像得到了充能一般,爆發出恐怖的光芒。

隨後一道道陣法符文開始飄向周圍,空間當中那濃烈的白霧逐漸被驅趕,一道道符文開始射向周遭的空間。

不過當到達一定程度之後,他就感受到了魔法石當中傳來的一道訊息。

老蜜蜂在這方面沒有騙過他,的確這裡的空間在有了魔法石的加成之後,變得十分恐怖。

最大限度,恐怕能夠裝下一座山,但是空間也會變得十分薄弱,魔法石的力量也會消耗得很大。

但是,如果縮小一些空間的話,那麼整個琴盒空間的壁壘防禦性將會大大提升,不會被外界或者內部的力量所破壞掉。

可以更好地隔絕琴盒內的空間,不被外界所知曉,這其實也是魔法石的一種特性。

並且,一經激活魔法石將再無其他用處。

明白這一切的吳玉不禁一笑:「難不成老蜜蜂還防著我做長生不死藥?」

不過,一想到離開前的一戰,自己將尼可·勒梅徹底幹掉了,那換而言之,自己眼前的這枚魔法石,應該就是世界上唯一一塊後,不禁笑了笑。

看著阿郎哥在這裡奔跑撒歡,吳玉不禁笑了笑:「喜歡這裡嗎?喜歡的話,回頭我將這裡改造一下。」

魔法石就好像這方空間的核心,可以肆意勾畫想像中的存在,只不過這樣一來對於魔法石來說消耗就十分的龐大了,甚至比起單純的擴充空間還要大。

也正因為如此,哪怕是紐特也要經常地在運輸植物土地水等等,時刻關注這一切。

當然,還有一點也是因為紐特的手提箱並非是魔法石支撐的,所以相對比較起來的話,他的那隻算是初代,而自己這個最起碼是四五六代以後的產物了,所以很多方面自然也就有所不同了。

「既然如此,那麼就……」吳玉想了想,覺得自己從外界購買也沒有什麼問題,畢竟他又不差錢,又何必讓魔法石大幅度的消耗呢?

所以,就讓魔法石按照一年四季來設定這方空間,偶爾吹吹風,下下雨,似乎也不錯!

而他則準備東西,蓋一個小屋子,移一些土壤植物進來,一切也就足夠了。

更重要的一點是,這方空間之內是和自己十柄劍的劍匣位置所重疊的,所以吳玉大手一招,九劍紛紛出現在自己身邊,發出悅耳的劍鳴之聲。

見此,吳玉笑容更盛了幾分:「好了好了,我也想你們啊,你們看這不是有新家了嘛,還不高興嗎?」

此言一出,九劍紛紛騰空而起,在周遭開始圍繞起來。

而吳玉昂起頭看著天空之上那柄一直隱藏在上方的長劍,微微一笑。

指尖滑過掌心,隨後一掌將鮮血送了上去,便不再管了。

「阿郎哥,咱們也該走了。」

吳玉笑了笑:「看來以後你還是跟著我好了!」

「汪嗷!」早已同人性的阿郎哥一聽吳玉的話,叫聲之中充滿了喜悅。

「哈哈哈,不過你可要做好準備啊,跟著我吃苦不說,還要有戰鬥!」吳玉想起山上那頭老狗王,他可不認為阿郎哥的未來就止步於此。

因此,培養阿郎哥也是勢在必行的。

安撫下激動的心神之後將琴盒復原放在一側,造在床上很快也入睡了過去。

只不過,與此同時在隔壁房間內也同樣入睡的花鈴,卻進入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境之中。

為什麼說花鈴分辨出了這是夢境呢,因為她站了起來,並且雙腿根本無礙一般的自由行走著。

只不過周遭滿是一聲聲悽慘恐怖的尖叫聲不斷入耳,怒罵抽打的聲音聽得那麼真切,讓她感覺好像自己進入到了地獄一般。

尤其是空氣當中瀰漫著的那股恐怖氣息,哪怕是呼吸一口,都讓她膽戰心驚。

「師妹!」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在身後傳來。

雖然時隔無數年,但花鈴還是一瞬間就知道了這熟悉的聲音是誰。

「師……」

「別轉頭!別動!」鷓鴣哨冷喝一聲,無比嚴厲道:「我們現在的處境,不允許見面,我能夠得到小玉的福澤,讓我這個罪孽深重之人給你託夢,已經十分不易。」

「如今只有一炷香的時間,千萬別做無用之事,也千萬不要給小玉再添什麼麻煩!」

「師兄……你……你說小玉?」花鈴顫抖著身子,不可置信地感受著這一切:「可是你、你怎麼見到過小玉?」

「所以說,小玉沒有騙我,他身上的搬山傳承真的是師兄你傳給他的?」

「當然是我,我可是搬山一脈最後的族長啊!」鷓鴣哨複雜道:「本來,我已經做好了斷掉搬山宿命的心理準備了,但萬萬沒想到小玉這孩子不僅僅從你這裡繼承了搬山血脈,更重要但是他血脈之純淨,遠遠超越了我,按照族中記載,恐怕也就只有那些數千年前的長輩們,才可能有這麼純淨的搬山血脈了。」

「師兄你的意思是……小玉的血脈……返祖了!」花鈴臉色頓時一變,想要轉身讓師兄確認,卻下一秒再次被鷓鴣哨打斷了。

「不准回頭!

!」

「呼,我知道了,師兄。」花鈴強行平復下來。

「是的,我知道你擔心什麼,小玉身上的詛咒之力,是當初我的千百倍不止。反噬力量之恐怖,就連我見了都感到不可思議。」鷓鴣哨唏噓一生。

他們都是搬山一脈的族人,自然知曉詛咒之力的爆發之下,那恐怖的疼痛,痛徹心扉。

血脈越是純淨,疼痛感就會越重,那種感覺簡直就是痛不欲生啊。

一想到這裡,花鈴忍不住掩嘴痛哭起來。

這些事,吳玉從來沒有跟他說過。雖然吳玉從小就離家多年,但這份血脈的力量絕非一朝一夕的。

如果是按照鷓鴣哨的推斷,那麼吳玉恐怕出生之時,血脈就已經無比強橫了。

一個嬰兒時期,是怎麼可能扛過那種詛咒爆發時的疼痛的?

而就算是她發現吳玉身上詛咒事情的時候,也都是吳玉二十多歲以後了。

原本她還以為那個時候是吳玉剛剛覺醒搬山血脈。

可現在看來,自己這個母親自以為很了解兒子,但是……真的是太失職了。

「對了師兄,我見到雪莉了。」花鈴趕忙冷靜下來開始給鷓鴣哨講起了楊雪莉。

「雪莉那丫頭嘛……好!我知道她還活著,就足夠了。」鷓鴣哨直接打斷了花鈴的話:「我拜託了小玉看著雪莉那孩子,她自幼在西方慣了,但你們作為長輩的,必須要對她嚴苛起來,答應我……無論如何都不要讓她走上我們這條老路。」

「師兄,我……」花鈴猶豫再三,還是點了點頭。

「跟我說說你吧,師妹。」鷓鴣哨的臉上不禁笑了笑:「這些年,你過得怎麼樣?」

「我啊,我真的很好,師兄!」花鈴的臉上泛起一絲幸福的笑容:「二柏對我很好,去年我們回到了吳家,帶著小玉認祖歸宗,家裡對我……」

隨後,不知不覺間,花鈴就好像一個人對著前面的空氣自言自語一樣,講述著她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

雖然鷓鴣哨沒有說什麼,但她能感覺到那是師兄的目光,他就在自己身後,亦如幼時一般,永遠是自己最堅固的靠山和臂膀。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也很慢。

鷓鴣哨的身影逐漸消散,看著前方的花鈴露出一抹微笑:「能夠再見到你們,真好。」

隨後,鷓鴣哨徹底消散。

或者說,是花鈴雖然沒有移動,但她所在的整個空間就好像被切割移動,隨後硬生生搬離了出去。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的花鈴再也忍不住勐然轉過身來,卻見周圍空蕩蕩一片,一股強大的力量好像十分排斥自己一樣,將她飛快推了出來。

只不過,隱約間卻好像聽到了一個聲音:「老弟,只能由一炷香的時間,二哥也沒有辦法。十八間地獄那些獄主們太不好說話了。」

「二哥說笑了,您能幫忙吳玉已經感激不盡了,哪裡還會有什麼怨言啊。」

兩道聲音越來越遠,花鈴也根本沒來得及呼喚,只不過那後面的聲音明顯是自己的兒子啊。

勐然睜開眼,花鈴看著熟悉的房間一時之間有些愣神,馬上推了推身邊的吳二柏。

「啊?老婆,你咋啦!」吳二柏看著花鈴蒼白的臉色和滿頭的大漢頓時著急起來:「做噩夢了?」

「快帶我去小玉的房間看看!」

「啊?」

吳二柏一頭霧水,不過多年來的一切聽老婆的執行力,讓他不敢有半點馬虎。

推著輪椅來到吳玉的房間,見到吳玉躺在床上似乎沒有什麼異樣呼,不禁帶著幾分疑惑地看著花鈴。

「老婆,你……」

「閉嘴,小點聲!吵醒了小玉我讓你睡祠堂去!」花鈴狠狠瞪了一眼吳二柏:「帶我回去吧。」

「……」吳二柏只覺得心口一痛,差點沒噴出一口老血來。

不過聽老婆的話,二話不說便直接推著花鈴離開了吳玉的房間。

奇怪的舉動,讓銀翼和阿郎哥都十分的不解,不過它們也沒有說什麼,也閉上了眼睛很快睡去了。

當然,這也就是吳二柏和花鈴,兩獸都有著高度智慧,自然也知道什麼是自家人了。

如果換成是個陌生人你看看,分分鐘就撲上去撕成塊了。

而外界的事,吳玉自然不清楚。如果是平日裡他早就感知到了,但是此刻他已經被唐二給拉走了。

「二哥,這次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你小子,是不是忘了什麼!」唐二一拍吳玉的肩膀笑了笑道:「上次西王母你可是立了大功了,上面給的獎勵下來了。」

「周道你小子身上已經有兩個它的部件了,老哥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給你求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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