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二章 摸金校尉尋龍點穴,同意除掉裘德考(2/2)
「唉?那為什麼你是搬山魁首,而不是楊老闆呢?」胖子不禁好奇地插了一嘴。
不曾想下一秒再次被老胡給了一個大逼兜。
他算是發現了,帶著這個胖子真的是四處受敵啊。
「白痴,你不會說話就閉嘴。這是人家的家務事,哪裡輪得到你瞎打聽!」
更何況,人家楊雪莉都沒說什麼呢,他們一個外人更沒有資格了。
「抱歉兩位,我這兄弟沒腦子,就是個渾人,二位別見怪。」
「哈哈哈,沒關係。」吳鈺看著王凱旋道:「說起來,我們也是朋友的朋友!」
「哦?看來我們的淵源還真的很深啊!」老胡一聽吳鈺的話頓時笑了起來,不管怎麼樣如果多一層關係在,那也是好的啊。
「對,我朋友叫王月半,和王老哥你一樣也是潘家園開店的。」
此言一出,兩人頓時沉默了下來,彼此對視一眼,多年來的默契讓他們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要不然找個機會跑路吧!
別人不知道也就罷了,他們倆還不清楚嗎?
當初可以說是給王月半給坑苦了。
所以,現在自然心虛。尤其是看著吳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兩人那還不明白已經東窗事發了啊。
老胡上前一步嘆了口氣:「我……」
「胡老哥別見怪,在下也沒有別的意思。」吳鈺擺了擺手阻攔下了老胡:「咱們這一次來崑崙冰山是為了幫雪莉找一樣東西,大家通力合作,我帶雪莉承諾此次行程絕對不會虧待大家,在原有的費用上,再加三萬美刀,每人三萬,就當是各位地辛苦費了。」
「沒問題!」楊雪莉見狀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吳鈺的話:「只要離開這裡,有了信號之後,我馬上就可以給你們轉帳。」
「老胡……五萬!五萬還是美刀!」胖子激動得大嘴,都快要吃人了。
「閉嘴吧你!」老胡咬牙切齒地看著自己的好友,這個豬腦子啊,人家話是什麼意思還聽不懂嗎?
是找到東西了,才給錢!
半路如果耍什麼花招,呵呵……人家連咱們兄弟的老窩都能找到!
你也不用腦子想想,搬山上代魁首,一代傳奇鷓鴣哨的後人都費盡心機找的東西,是那麼簡單的?
這五萬美刀別到了最後,就是咱兄弟倆的買命錢啊!
可一想到自己這個發小……從小好像就真的沒腦子之後,嘆了口氣。
他對王凱旋的要求……有點高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自己這兩把刷子恐怕根本對人家起不到什麼威脅。這摸金校尉的本事他學到了幾分,自己清楚。
不過事已至此,他又有什麼辦法,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吳鈺開口道:「我去高處看一下周邊的地形,應該可以推算出來。」
「沒問題,那我們在這裡先安營紮寨。」吳鈺開口點點頭:「雪莉,這麼冷的天,把準備好的牛肉拿出來,咱們也算是找到地方了,值得慶祝一下。」
「好!」楊雪莉雖然不明白為什麼,但還是照做了。
一旁的胖子一聽有牛肉,頓時眼前一亮。
冰天雪地的,吃個熱乎乎的牛肉,這日子簡直美得不敢想像啊!
「楊老闆,我幫你!」王胖子快步跟上笑嘻嘻道:「您可不知道,咱是地道的京城人,這火鍋啊,還得看咱京城……」
老胡看著這傢伙竟然連理都沒理一下自己,頓時無奈地嘆了口氣。
自己這個發小啊,膽小貪財,除此之外就是好吃了。
可也不動腦子想想,這是什麼地方,來之前三令五申說了要跟著自己,結果呢……轉身就忘了。
「損友誤我啊!」
一想到這裡,老胡嘆了口氣,卻再次迎上了吳鈺的雙眼。
不知道為什麼,老胡總是覺得吳鈺的這雙眼睛,好像能看透他的所有想法一樣。
無論是他如何隱藏,好像都沒有辦法。
這讓他十分得苦惱。
而吳鈺卻並不知道這一點,因為他如今尚且不能很好地將自身的力量所融合掌控,所以會被老胡看出來什麼。
其次也是老胡這傢伙修煉的是天地風水之道,因此久而久之之下也就變得十分對周圍的一切都十分敏銳了起來。
一旦稍有一點點不對勁的地方,馬上就會感應到。
所以,吳鈺的變化對於普通人來說可能還感覺不到什麼,但對於老胡而言,就相當於是拿著放大鏡在不斷觀測了。
而看著老胡一個人獨自背個包向遠處走去,司藤忍不住道:「阿鈺,要不要我跟上去?」
「不用。」吳鈺笑了笑:「有這個王胖子在呢,他跑不了。」
「原來阿鈺是這個意思啊。」司藤也明白了過來點了點頭:「不過摸金校尉很厲害嗎?」
「小哥就是發丘天官吧?」
「算是吧。」吳鈺開口道:「小哥出身張家,而發丘天官一脈早已經斷絕了。只不過被張家找到了一部分尚未損毀的傳承,再加上的確適合張家,久而久之也就將發丘天官的一部分,融入了自己家族的傳承當中。」
「不過這麼說來,九門四派,咱們反而是沒有見過一隻以人數最為眾多的卸嶺一脈的人手了。」
想到這裡,吳鈺不禁笑了笑,回想起當初鷓鴣哨跟他說的話,吳鈺不禁沉默了下來。
「古蘭縣城……看來還是要走一遭李淳風的墓啊!」
回想起龍嶺迷窟的種種,吳鈺唏噓一聲。
「原來你們還見過發丘天官?」楊雪莉這個時候走過來:「沒有偷聽你們談話的意思,只是路過而已。」
「沒關係。」吳鈺擺擺手並不在乎,要不然以他和司藤的實力,他們根本聽不到。
「我的一個朋友,算是得了發丘天官的傳承吧,不過也是九門張家之人。」
「這麼看來,九門今後怕是要徹底吞沒四派了。」楊雪莉笑了笑,隨後看著遠處甚至已經不見了蹤影的老胡,忍不住問道:「我不明白,就算他是摸金校尉,你就這麼看好他?」
楊雪莉很小時候就一個人獨自生活,之後又接管了偌大的公司,這麼多年下來什麼風浪沒見過。
因此,吳鈺對老胡的態度讓她看出了很多,只是她想不明白,僅憑他一個摸金校尉嗎?
「不要小瞧了摸金校尉,雪莉。」吳鈺開口道:「能夠和搬山一脈並列的存在,這四派之間沒有誰強誰弱的區分,而且彼此之間可以說十分的互補,如果能夠彼此合作的話,那將會更加恐怖。」
「而老胡的天賦,的確非比尋常,只是可惜了……這一代奇書《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只剩下了上班卷,可惜啊!」
隨即看向楊雪莉:「不過,如果你能將他收入麾下的話,那麼對於你今後的行動,無疑會安全很多!」
「而且,這個傢伙還是挺靠得主的。」
楊雪莉聽聞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不過看得出來,你好像沒跟他說過幾句話,但他很畏懼你。如果你來做的話,應該會更簡單一點。」
「他跟不了我,太弱了。」吳鈺搖了搖頭否定了楊雪莉的話:「好好考驗一下吧,給你個建議,可以從胖子這傢伙身上入手。但是,對於老胡這個人,光靠錢是沒有辦法拉攏到他的。」
「我會觀察一下他的。」楊雪莉點了點頭,隨後也轉身去忙了。
對於吳鈺,她一直都很好奇,這位自己的「表叔父」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結果,她發現自己竟然看不出來分毫!
這讓她十分的好奇。
「阿鈺,沒有外人。」司藤這個時候輕聲道:「看來這一次咱們的敵人就這三個人了吧。」
「誰知道呢,不過我是怎麼想到啊……」吳鈺聳了聳肩,看著楊雪莉的背影笑了笑:「裘德考和汪家,竟然敢打搬山一脈的主意,還真是膽肥啊!」
「阿鈺,這個裘德考留著好像也沒有什麼用了,既然如此那麼就讓我解決掉他吧。」
裘德考中了藤殺已經有段時間了。
而在這段時間裡,除了最開始的恐慌以外,這個傢伙似乎已經習慣了自己目前的狀態。
不需要睡覺,不需要吃飯,只需要有一定的營養,就可以生長,甚至長久的生存下去。
哦,當然,還要注意不要生蟲,要不然他恐怕就真的小命不保了。
並且,由於肆無忌憚地攝入營養,反而有的時候需要司藤幫他控制,早就惹得司藤不滿了。
而幾次三番被算計,再加上九門的針對,如今裘德考的處境也極度的危機,其身後的財團對他的信任也遠不如前。
這讓他中陷入了極大的困境當中,無奈甚至出現了暗中和我那個價聯合的架勢!
所以,既然這傢伙不知好歹,那麼現在他也沒有繼續浪費星球資源的機會了。
司藤感到這一次吳鈺沒有拒絕,而是思考了一下得失之後道:「既然如此,那麼就讓咱們的裘德考先生,在享受最後一段時光吧。」
司藤聽聞臉上也不禁掛起了微笑。
隨著眾人的不斷忙碌,終於他們也算是安營紮寨了。
在這一眼望不到邊的冰川之上,能夠吃上這麼一口熱氣騰騰的火鍋,別提有多爽了。
哪怕是吳鈺也不禁點了點頭。
終於,半個小時後老胡顫顫地走了過來,站得越高,溫度越低,那刺骨的寒風,不是你穿什麼衣服就能抵擋住的。
「佩服佩服,閣下竟然能夠在這樣的環境下還能保持坦然,真讓在下佩服。」
「只是習慣了罷了。」吳鈺笑了笑:「快來喝口熱湯,咱們慢慢說。」
吳鈺拉著老胡坐在身邊,一掌拍在其肩膀上,剎那間老胡眼神一亮,體內那股突然出現但始終卻無法讓其使用,只能被動的氣,終於在吳鈺的幫助下緩緩運轉起來。
「嗯……」下意識的嘴巴里發出一陣讓人發出古怪的聲音,這讓老胡頓時老臉一紅。
「抱、抱歉……」老胡尷尬地看著眾人,隨後便發現,吳鈺手掌離開,他體內的氣就又回到了原點,再也無法催動。
而他剛剛站在山頂上飽受寒風侵襲的兩個小時的寒冷,竟然已經完全消失了。
甚至好像因為自己穿得那麼多的關係,所以出了一層熱汗!
這一下可是真的把他嚇了一大跳。
「難道這就是自己體內那股氣的運用方法?」老胡忍不住想道:「可如果按照電視劇里演的,這應該是自己的內力,只不過自己無法調動罷了。」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這讓他看著吳鈺的目光多了幾分異樣。
「我說老胡,你夠了。」王胖子這個時候坐過來不禁道:「雖然說小二爺英俊瀟灑,但你這個樣子很容易讓人以為你是彎的呢!」
「去去去,我彎你大爺啊!」老胡一聽胖子的話頓時一陣惡寒。
「你這個死胖子一直沒找媳婦,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吧?」
「我呸!我王家獨苗,怎麼可能呢!」王胖子一聽頓時大叫起來。
「呵呵,好了,大家先吃飯吧,然後聽聽老胡的線索。」吳鈺拍了拍老胡的肩膀,輕聲道。
簡單地吃了幾口之後,老胡也快速地講述了起來。
現實天星,然後是地形地勢,最後根據這山川走向,老胡硬生生將周遭每年山風的方向,都計算了出來。
最後得到的結果,就是他們安營紮寨的西面三十六米的地方。
不過,除了趙教授以外,其他人都完全聽不懂老胡在說什麼。
而就算趙教授也只是一知半解罷了。
但老胡卻仍舊十分的驕傲,天星風水,尋龍點穴這方面,他有著絕對的自信,如果連這點事都干不好,那還真的是砸了摸金校尉的招牌。
「不錯,摸金校尉的手段,的確不俗!」吳鈺微微一笑:「可算的深度多少?」
「最少五十米!」老胡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按照我的推算,當年這裡恐怕發生過劇烈的爆炸或者地殼運動,導致這裡的冰川出現了極度的變形,最終將那片區域的洞口,給徹底地埋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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