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三章 四大出馬仙家族的阻攔(2/2)
因為無論中西方,對於靈魂都十分的重視,更別說這份契約代表著白家今後的命運,自然不容忽略。
而吳玉也沒有著急的意思,就這樣幾個小時過去後,白振峰擦了把額頭的汗水看著吳玉,目光無比複雜道:「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難怪你有那麼大的把握,這份契約的力量竟然連我也沒有看到盡頭!」
「一旦違約,我白家必將萬劫不復!」
吳玉聽聞澹然地點了點頭:「您應該清楚,如果不這樣我在公司那邊也不好交代,而只要這份契約存在,那麼白江雪的未來將一片光明,不是嗎?」
「有它在,你們雙方都放心!」
交給白振峰藤殺契約,就是為了讓他檢查,一是契約的內容,二是感受到契約的強大力量。
一旦違約的一方出現,那麼對不起……這份力量將會違約方瞬間吞噬,遭受懲罰。
白振峰笑了笑:「說得好香還挺光明磊落的!」
吳玉聳了聳肩,並不否認什麼。
兩人一瞬間好像又沒有了什麼話題好談,整個房間內傳來了一片寂靜。
許久之後,白振峰眼神深處閃過一抹精光:「四位長老,帶小雪上來吧!」
同時看著吳玉:「還請閣下暫時休息片刻,如何?」
「正好口渴了,我討杯茶不建議吧?」吳玉微微一笑。
「哈哈哈,這是我白家的榮幸!」白振峰大笑一聲。
走出房間的同時,吳玉正好看到四位長老和激動的尹江雪走上來。
吳玉看著尹江雪開口道:「保持本心,希望你今後能夠銘記這四個字,如果膽敢為禍一方,天涯海角我必持劍斬了你。」
深深地看了眼尹江雪,隨後和司藤緩緩走下了樓梯。
而原本就著急去見父親的尹江雪,好不容易得到了首肯卻被吳玉攔下,就心情不爽呢。
還說這些亂七八糟的話,更讓她摸不著頭腦。
不過看著四位長老都已經進去了,只好壓下心中的疑惑,瞪了眼吳玉的背影后也快步走進了房間。
在房門關上的剎那,隱約間好像聽到了裡面傳來尹江雪那一絲絲尖叫的聲音,但之後就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而吳玉在客廳里,和其他幾位白家的長老們喝著茶,閒聊起來。
今天來的,都是白家的嫡系長老,榮譽顧問一些類的,一個沒有。顯然他們也清楚自己來的目的和意義,因此白家也是高度的保密,不敢讓任何一個外人知曉。
就這樣,時間一點點地流逝,外面的天空逐漸放曉。
終於尹江雪被抬了出來。
吳玉能感覺得到,尹江雪的體內,多了一種之前從未見過的力量,就好像種子一般,深深種下,正在緩緩生根發芽,靜待破土而出。
這個破土而出的過程,所需要的時間,顯然就是哪都通臨時工的「安全時限」了。
而大長老的手中,則托著那份契約緩緩遞給了吳玉。
「多謝!」吳玉點點頭,打開契約後果然發現了上面多出來一道尹江雪的氣息,這是做不了假的。
「那麼我就不打擾了,等公司那邊完成之後,她會馬上知曉的,到時候就證明契約啟動,再無後悔的可能了!」
「我們明白。」白家大長老點點頭:「那麼一切就拜託二爺了,我們也該去準備一下,動員家族子弟全部甦醒過來了。」
「告辭。」吳玉點點頭,帶著司藤來到窗邊,隨後直接御劍離開了白家小區。
「阿玉,我們好像被跟蹤了。」司藤忽然開口道。
作為曾經兩人也在京城當中生活過一段時間來說,除了一些特殊的地方外,很多的植物都成了她的耳目。
只不過都是被動狀態的,只有當對她或者吳玉產生殺意的時候,才會被偵查到。
而從白家小區出來之後沒多久,司藤就察覺到了一股股很強的氣息,只不過沒有立刻出手罷了。
「哦?看來這些傢伙們真的是賊心不死啊!」吳玉眯起明白了原因。
找了個小山頭,直接落了下去。
沒過多久,四道身影破土而出。
「初次見面,劍仙勿怪。」
眯起眼睛看著對方四人:「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麼四位是不是也應該自曝下家門,讓在下認識認識呢?」
「老朽東北胡家,胡四娘。」
「灰家,黑三。」
「黃家,黃八義。」
「柳家,鄧毅。」
「呃……」吳玉看著幾人微微一愣:「四、三、八、一?」
「……」對面四人聽聞頓時滿頭黑線。
「劍仙說笑了。」胡四娘勉強笑了笑,隨後看著吳玉:「我們這次絕非是有意阻攔劍仙,只是有一事不明,還請您指教一二。」
「指教不敢當,按輩分恐怕我連叫四位前輩的資格都沒有。」吳玉擺擺手開口道:「更何況,我怎麼說也收過一塊胡家的香火牌位,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四人見狀對視一眼,不禁鬆了口氣。
如果說是以前,他們才懶得和吳玉這樣低聲下氣的呢。
更準確地說,以他們的道行和年紀,就算是十老都是晚輩,和老天師說話也就是禮讓三分罷了。
但是現在,他們不敢。
自從吳玉龍虎山大展神威,一人剿滅幾乎整個全性,只身前往西方魔法界,劍斬第一鍊金術師,大破魔法塔,屠千年惡魔等一系列的事傳過來之後。
如今東方的江湖,可是再也沒有人敢把這個年紀輕輕,但實力可怕的年輕人,當成是一個年輕人了。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們認為老天師比吳玉弱,所以可以肆無忌憚了。
而是因為他們都知道,老天師雖然腹黑了一點,但不會隨隨便便出手,人家家大業大的,顧慮的事情也比較全面。
凡事會考慮利弊得失……但換成一個年輕人,那就不一樣了。
擁有了非同一般的力量,心中的狂傲將會是何種地步,他們作為過來人都十分清楚。沒有經過時間的歷練和沉澱之前,在吳玉還沒有定性之前……衝冠一怒做出任何事來,都在情理之中。
在這樣的環境下,死了都是白死。
因為他們背後的家族,不可能為了自己,而得罪這樣一個實力已經成長起來,但卻如此年輕可怕的青年!
更多地只能等待他的成熟,等待他的轉性,隨後在未來的某一天重新拋出這件事……不為別的,只求化干戈為玉帛,甚至討一個弱不可及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