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何去何從（2/2）

「難。」

池中魚目光飄向了另一桌的摺扇神女柳璃櫻，柳璃櫻與林昭之間隔著一個張洛白，但一雙美眸幾乎沒離開過林昭，池中魚也不傻，縱然林昭無意，但柳璃櫻對這位公子肯定是已經有情愫了，雖然兩人未必會有結果，但是……自己肯定是沒戲了。

他一聲嘆息，道：「若是留在山巔別苑，與她朝夕相處，愛而不得，這顆劍心怕是一輩子都沒機會修復了，所以，我想離她遠一些。」

「行。」

黃庭遇笑著點頭：「這事情之後林昭肯定會給你安排得妥妥噹噹的。」

「嗯，先喝酒！」

池中魚今天是不管了，破罐子破摔，喝舒服了再說。

……

星夜，酒宴結束，但大家都沒有散去，在天然居附近扎堆聊天，反正回去也是修煉，無聊的很，趁著現在熱鬧，多說說那些沒用的廢話，也算是為自己自斬三屍了。

荷塘邊。

林昭掏出了兩壇洞庭紅竹酒，道：「存貨不多了，這次就先給先生的先生兩壇紅竹酒吧，先喝著，此外還有不少冬藏釀的杏花酒先生的先生也帶著，心情一般的時候喝杏花酒，心情很好時候喝紅竹酒，各有用處。」

老先生笑得眯起了眼睛，一概盡數收下，道：「小昭啊，這趟我在下界已經停留了很久，為你護道的事情也已經做完了，所以很快就要走，長話短說，這塊命運之石你要收好，這命運之石中寄存著一整座百花天下，將來或許會有大用處。」

「嗯，知道了。」

「還有。」

老先生輕輕抬手，將一柄火紅色劍尖遞了過來，笑道：「這截劍尖，幫你三師兄丁牧宸轉交的，不過據說原本是燕北辰的劍尖，你那臉皮堪比城牆厚的三師兄非要讓我這樣轉達你，原話是『這是三師兄從燕北辰那裡幫你要來的十四境大劍仙佩劍劍尖，這劍尖曾經煉化了蠻淵的十三境妖丹，殺力極為恐怖，你就當成第三座蘊劍湖中溫養的飛劍吧』。」

說著，老先生笑道：「你三師兄有句話說得沒錯，這截劍尖的殺力確實是堪稱天下無雙的，算得上是仙劍中的仙劍，論戰力，不會比歲寒贈予你的汗牛劍劍尖差，你要好生的溫養，莫要辜負了三師兄的一片期望，當然，道理一碼歸一碼，我覺得人情應該記在燕北辰頭上，畢竟那是燕北辰拼著跌境斬殺了蠻淵，最後才有的這截劍尖。」

「嗯。」

林昭點頭：「師兄和燕大哥，還有先生的先生對我的好我都知道的，會牢牢記在心裡！」

「這便好，這便好。」

老先生笑著起身，道：「那我便先走了。」

林昭立刻起身，以作揖禮恭敬道：「恭送先生的先生。」

一縷金色儒道文字掠過，下一刻十四境復聖老先生已然飛升上界，在雪域天池的上方只是留下了一道金色漣漪罷了，並沒有太大的動靜。

「……」

池中魚、余晚檸齊齊轉身看了過來，他們感受到了一縷極為深邃的破界氣息，那位十四境老先生飛升了，原本以為這裡已經是上界，卻不想依舊還是人間，在上方還有一座更加大道深遠的上界呢。

……

不久後，荷塘中心的涼亭內，林昭將余晚檸、池中魚都叫了過來。

「怎麼樣？」

林昭坐在亭子裡，笑道：「對這座天下有什麼印象？」

「大道磅礴，無法想像。」余晚檸道。

池中魚點點頭：「對比之前，我們百花天下修士之前的認知簡直就是井底之蛙。」

「一樣的。」

林昭抬頭看著天空，道：「想到那座虛無縹緲的上界，我也覺得自己是井底之蛙。」

兩人笑笑。

林昭乾脆躺在亭子的長椅之中，枕著雙臂，看著外面的星空，道：「這座天下一分為四，你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叫雪域天池，處於人族天下的北方邊陲，再往北，是妖族天下，生存著我們的死敵妖族，妖族實力強橫，上五境如雲，東面則是霓裳天下，魔族的棲息之地，西面是鬼蜮天下，鬼族的地盤，但現在鬼族處於弱勢期。」

他轉身看了眼余晚檸和池中魚，道：「妖族、魔族、鬼族、精魅，這四族加起來就是我們人族口中的北方四族，是人族的死敵。接下來，你們可以在山巔別苑多住一段時間，了解、熟悉了這座天下，之後再做決定何去何從。」

「林昭。」

池中魚起身，撓撓頭：「不是我不想留在山巔別苑，而是心境留不得，所以……給我指引一條路吧，我想去天下劍道氣運最濃、最為兇險的地方修行，既然感情求不來了，那就求一個境界，我池中魚此生一定要躋身於傳說中的上五境之列！」

「知道了。」

林昭笑著點頭：「我跟林姑娘說一聲，你去扶蘇長城修行，剛好扶蘇長城那邊青黃不接，也確實需要一個天資不錯的年輕劍仙坐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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