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離她遠點(2/2)
她此時的模樣,如同一隻炸毛的貓,以往柔弱的形象蕩然無存。
賀澤楓嘴角揚起一抹極其諷刺的笑容。
「這才是你真實的性格吧,不打算繼續裝下去了?以前你可不是這般性格。」
沈宛白瞪著眼睛:「我是什麼性格不勞駕您來操心。」
她現在連死都不怕了,還用得著怕他嗎!
沈宛白的反應出乎賀澤楓的意料之外,嘴角的笑容比剛才更深了。。
這樣才有意思,他的錢沒白花,這下不無聊了。
男人眸光的意味深長,讓沈宛白的心裡不由咯噔一聲。
說實話,不害怕賀澤楓是假的,她只不過是在維持著心裡最後的自尊罷了。
一路上,氣氛十分沉重,司機也不敢回頭去看,默默的開著自己的車,做好份內的事。
四十分鐘之後,看著面前熟悉的建築物,沈宛白自嘲似的笑了一下。
才僅隔了幾天,她又重新回到了這個囚籠。
管家聽見動靜,早已在門口守著,在看見賀澤楓將沈宛白安全無恙的帶回來的時候,心裡終於鬆了一口氣。
幸好小姐找著了,不然他死也死不瞑目。
他給傭人使了一個眼神,於是兩個女傭人立馬上前。
「沈小姐,您這段時間受苦了,請跟我們來,我們為您放了熱水……」
她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帶著寒意的聲音打斷。
「以後將她看緊了,無論她去哪裡,你們都必須得跟著她,要是她再出什麼意外,別怪我不客氣。」
賀澤楓這下是認真的了,管家與傭人同時頷首,心裡十分的畏懼。
經過這次教訓,相信他們也不管再掉以輕心了。
沈宛白咬著牙,跟著傭人離去。
就算她心裡再不甘,在賀澤楓面前,她無力反抗不是麼?
一周一轉眼過去,她每天都在房間待,就連吃飯也不再下樓,都是傭人送上樓的。
她坐在陽台邊上,無神的注視著窗外的風景,無論風景再美,她也沒了欣賞的心情。
白色連衣裙勾勒著纖細的腰身,似乎只需要輕輕一捏,便會破碎。
「沈小姐,這是您的飯,您還是趁熱吃吧,涼了對胃不好。」
屋中依舊沉默,沈宛白似乎是沒聽見似的,一動不動的抱著雙膝,側頭望著窗外。
傭人無奈,只好離開,她邊下樓邊嘆氣。
賀澤楓從公司回來便看到這一幕,他不由抬起眸子朝樓上望了一眼。
「她……怎麼樣了。」
這幾日他一直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也沒時間來管沈宛白。
見此,傭人立馬回答:「少爺,您還是勸勸沈小姐吧,一周了,端上去的飯菜有時候只動了幾口,但大多時候都是一口都沒動,沈小姐經常坐著發呆,跟她說話她也不搭理。」
「少爺,這樣下去我怕沈小姐回出事啊!」
聞言,賀澤楓蹙眉,這女人是想用餓死來威脅他?
「拿著,我上去看看。」他將西裝外套脫下,忙不迨的上了樓。
門是大開著的,一進去他便看到沈宛白線條分明的側顏,皮膚如玉,但似乎比前幾天瘦了不少。
聽見腳步聲,沈宛白已經一動不動,她以為又是傭人來送吃的。
可是等了半晌也不見傭人說話,她不由嘆氣。
「你下去吧,不用管我,飯放著我會吃的。」或許是許久沒說話的緣故,她的嗓音帶著沙啞,空曠且清透。
回答她的依舊是一陣沉默。
沈宛白不由慢慢的回頭,一雙訂製的黑色皮鞋闖入她的眸中,這一剎那間,時間宛若靜止了一般,她愣愣的盯著這雙鞋。
賀澤楓面無表情的凝視著她的緊皺的眉頭,心裡很不爽。
「見到是我很驚訝?」
沈宛白努力平復自己波動的情緒,頭已經沒抬起。
「賀先生不是很忙麼,現在怎麼用空來看我這個半死不活的人了?」
她話語中的諷刺很是明顯,賀澤楓猛地捏起了她的下顎。
「我說過,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你是不可能死的!我要讓你活著,好好的活著,我可還沒玩夠呢。」
這幾日她根本就沒怎麼睡覺,眼眶中滿是紅血絲。。
「賀先生,呵呵,你這是生氣了?」她的臉上滿是諷刺,似乎是在看一件噁心且討厭的東西似的。
賀澤楓瞳孔一縮,十分不喜這目光。
驀地,他便覆上了她的唇,將所有的不滿全部發泄。
沈宛白瞪大著眼睛,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掙扎著,他怎麼可以!
而她的掙扎更是引起了男人的不滿,手上的力氣也加重了,將人牢牢地禁錮在懷中,迫使她仰著頭。
……
夜晚十二點,黑夜如期而至。
偌大的臥室中只剩下沈宛白一人,此時她的眼神空洞無比,似布滿烏雲的天空,被污染的藍色大海,無絲毫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