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從撿到離家出走的沙優開始重生東京 > 14、小錢包

14、小錢包(2/2)

目錄

坐在地上的新條香抬眼望來,不解地看了他一會兒,以為又到了需要添酒時候,遂拉著短袖下擺站起身,伸手去拿一旁玻璃杯,卻被他拉著倒在了懷裡。

加藤悠介低下頭,附在她耳邊低語一句:「把東西吃完再講話。』

新條香捂著嘴笑,嘴巴上下動幾下,將草莓果凍「咕嘟」一聲咽了下去,繼而眨了眨眼睛,只覺得這個牌子的果凍還帶著一股奶香味。

「不要酒了嗎?會長o~』

她咯咯笑著,伸手抱住他毛茸茸的腦袋,湊到耳邊得意地說道:「這樣子,我們就是共犯了~『

加藤悠介沉默不語,漆黑的眼眸晦暗不明。

新條香又繼續說道:「不論是這個房間,還是別的,除了你以外還沒有其他異性進來過哦?會長~?

過了十幾秒鐘以後。

加藤悠介伸手將她推開。

「?,

新條香微微皺起眉頭,正想要說些什麼

「去關電視。』

低沉而平靜的嗓音自悠介的口中發出。

她便啪噠啪噠地轉身去關電視。

啪。

開關閉合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電視與燈光同時暗了下來。

「咦?』

「過來。』

黑暗之中,新條香狡黠一笑,然後向著她的「小錢包」走去。

又是一個大雨滂沱、肆意妄為的不眠之夜

一樓的酒吧里,男人女人們依舊在大喝痛喝,充滿了歡聲笑語,對這一切毫無所覺。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貪杯中物。

第二天清晨。

當昏暗的天空仍未從沉睡中醒來的時候,麻雀卻已經唧唧喳喳地開始鳴叫了。

加藤悠介坐在床邊,對著陌生的房間發了一會兒呆,讓意識逐漸變得清醒。

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上面所顯示的日期與時間分別為:

周日,6點15分。

然後又收起手機,站起身。

從幾個地方分別撿起自己的衣服,開始穿衣服。

整個過程花了大概五分鐘左右,便已穿戴整齊。

他望了一眼床邊,在那具半遮半掩的酮體上一掃而過,然後抬腳走到門邊,打開鎖,開門走了出去,

隨手關上門,沿著樓梯安靜地走下。

呼呼

光線更加昏暗的酒吧里,一名女性正趴在吧檯上面熟睡,至於昨晚的那些客人已不見了身影。

空氣里瀰漫著濃郁的酒氣。

他並未驚擾對方,只是摸黑走出房間,穿過走廊,來到玄關。

從鞋櫃裡面取出了自己的運動鞋,穿在腳上,然後開門走出屋內。

一股有些渾濁而又涼爽的空氣便迎面而來。

加藤悠介輕輕碰上門,按照昨天來時的路向著車站方向走去。

清晨的歌舞伎町顯得格外沉寂,主街上幾乎看不到什麼活動人影,呈現出與夜晚的熱鬧非凡相反的一面,

垃圾遍布的街道上,不少身穿西裝的中年男人或依靠著電線桿,或躺在地上,正毫無形象可言地在街頭酣睡,仿佛一點也感受不到漸濃的秋意。

由此倒也不難理解為何在當今社會中,還會不時發生有人凍死在街頭的事件了。

對於大多數日本男人而言,下班喝一杯不僅是他們解壓的方式,同時也是社會和職場上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即便是真正凍死在街頭,只要購買了保險,家人也會得到一份足夠安穩生活下去的經濟賠償,不至於出現那種撒手人寰後,連累得妻子和兒女也活不下去的情況。

從另一方面講,或許正是因為有著這份保險存在,許多被生活逼得走投無路的人,才會在看不到希望後選擇輕生,並藉此而給家人留下一筆錢。

只要不是選擇臥軌,那麼最後都會順利得到補償,否則若是造成交通癱瘓的話,即使拿到補償,也會遭到鐵路公司的索償。

作為在全球自殺率高居不下的國家,日本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原因,除了巨大的社會壓力之外,也與文學界所崇尚的以「物衰」為美有關

加藤悠介對這種病態的美學一向難以苟同,但也不會去評價什麼,更多的是一種冷眼旁藿見。

他默默走在路上,看著野貓在垃圾裡面翻食,並從某隻叼著魚骨的小黑貓臉上一掃而過,而小黑貓也是輕輕瞄了他一眼,繼而又不在意地低頭舔起了魚骨上面殘餘的肉,烏黑油亮的尾巴在身後搖來搖去。

一人一貓就此背道而行,逐漸拉開距離。

些許回憶的片段從腦海中閃過。

加藤悠介忽然停下了腳步,再次轉身看來。

稍有一段距離的垃圾桶下,小黑貓正一邊舔著爪爪,一邊以一雙碧綠的豎瞳打量著他。「嗚喵?』

黑貓張嘴叫了一聲,好似在問看什麼看?

加藤悠介想了想,喚了一聲:

小黑?』

對方對此沒什麼反應,只是冷淡地瞥著他,同時伸出爪爪按住了自己面前魚骨,尾巴機警地豎了起來,

加藤悠介索性蹲下了身體,又道:「嗚汪?」

小黑貓先是一愣,緊接著像是受到了挑釁,渾身的毛髮悚立,細長的身體弓成了滿月,發出了又長又細的尖銳鳴叫,

「嗚喵一一!!!』

『兌換小魚乾。

『成功兌換小魚乾,扣除積分10點。

撕拉,

悠介撕開包裝,從裡面抓吃一把小魚乾放在掌心,對小黑貓勾了勾手。

「過來這邊,請你吃小魚乾。」

「嗚喵喵?』

小黑貓歪著腦袋,尾巴末端從直立變得略微向下彎曲,聲音也少了幾分尖銳,稍微悅耳了-丁點。

他坐在地上,直立著身體,尾巴在身後左一圈右一圈的打著轉,卻不動身。

加藤悠介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來,轉身就走。

才剛走了兩步

「嗚喵!』

背上突然傳來被勾扯的感覺,隨即肩頭便暮然一重,一顆毛茸茸的腦袋突然貼在了臉上。加藤悠介轉過臉,與那雙碧綠的貓眼對視,繼而抬手送了一片小魚乾過去。

「你好臭。』

「喵喵~」

小黑貓啊嗚啊嗚地吃著,尾巴甩來甩去。

「要跟我回家嗎?』

「喵。

「一聲也就是『好』的意思吧?

小黑貓不與回應,但也沒從他肩上下來。

加藤悠介環顧四周,看到了24小時營業的那家堂吉訶德,於是抬腳朝那邊走去。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