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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8、不傲嬌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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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好過分……」

「因為你的心情總會全部寫在臉上,包括你這幾天一直在密謀著什麼事情,我也清楚。」

「唔……」

「重要的是,你比誰都要單純善良,所以才讓人沒辦法放著你不管。」

「悠介……?」

英梨梨喃喃著,試圖想要抬起頭,卻被他硬是按在胸口。

「好好聽我說。」加藤悠介深呼吸一口氣,整理著自己的心情。

「其實我一直有把你看作是重要的人,那不全是因為對你父母的承諾,其中也有真正重視你的想法。但正因為這樣——」

他一字一句地說:

「——我才不想讓單純到笨拙的你選擇我這種人。」

「咦……?」

英梨梨的身體震了一下,不顧他的阻礙強行抬起頭,從下方注視他不會輕易示人的暗然的臉。

「悠介……」

她眨巴著眼睛,修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濕潤的淚珠。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抱住對方的臉龐。

「難道,難道……你對大家也,一直是抱著這樣的心情嗎?」

加藤悠介有些自嘲。

「……什麼心情不心情的,我沒有用那種好聽的藉口來美化自己的資格。

說到底,異性之間能產生曖昧的氣氛本就不是一個人能做到的事。

我確實在某一刻放任了事態的發展,拿了別人的身體也是事實,負起責任屬於份內之事。

這種差勁的行為真的沒什麼好解釋的。」

語畢,他沉默地低下頭。

英梨梨困惑了一會兒,手上微微用力。

「……吶,悠介……看著我?」

「?」

順著她的力道,加藤悠介疑惑抬起頭。

——啾。

柔軟的香唇貼上他的嘴唇,隔了五秒鐘,然後向後退開。

「……那個啊……」

少女羞怯地注視他,臉紅得像剛摘下的櫻桃。

「別人的事情我不管,我也搞不懂那麼複雜的事情……我光是弄明白自己的心情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我只說我的想法。」

英梨梨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在他胸口。

「先說好哦,反正我是喜歡你的,超喜歡的。」

她稍微猶豫了一會兒,小手輕輕攥緊他的衣襟,露出如小動物一般的眼神,細語道:

「所、所以,今晚……留下來……?」

加藤悠介的思緒一頓,名為理性的那根弦在腦海中發出「啪」一聲脆響。等到反應過來以後,他已經把對方給按倒在床上。

「……悠……悠介……?」

英梨梨雙手護在胸口,小聲喚著,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加藤悠介的手撐在她腦袋兩邊,眼底的情緒翻湧,帶著強烈的進攻性。

四目相接之間,少女輕輕吞咽了一下,然後閉上眼。

少年目光微動,接受了這一無聲的邀請,俯身吻了上去。

隨著他們的嘴唇緊緊貼在一起,時間和空氣仿佛都一同停滯,周圍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少女的嘴唇柔軟且富有彈性,仿佛柔軟的羽毛一般,上面還帶著一股甜蜜的味道,散發出奶油的香味。

加藤悠介細細淺淺地吻著她,只覺得就像在享用可口的果凍,有著輕盈的質感和細膩的口感,讓他欲罷不能。

「唔……」

英梨梨發出軟糯的輕哼,被他吻得全身無力,腦袋暈乎乎的,輕顫著承受他的愛意。

兩人溫柔而狂熱地擁吻在一起,感受著對方的氣息與渴望,大腦本能地變得興奮。

良久,唇分。

月光下,少女精緻的小臉染著一抹醉人的酡紅,濕潤的嘴唇微腫,像沾著露水的花瓣,平添一絲風情。

她微微喘息著,身體不安地扭動,把臉別向一旁,都囔一句。

「色狼……」

加藤悠介舔了舔嘴唇,按捺著內心的躁動,把嘴唇湊到她耳邊,「……這不是你希望的事情嗎?」

「哼嗯……」

英梨梨咬著嘴唇,嗓音輕顫,「我才,沒有……」

「哦?那套泳衣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是帶來游泳的。」

「那、那是我很早以前的泳衣,在這邊存放了很久……」

「所以呢?你穿著那種東西闖進浴室是要做什麼?不覺得很色嗎?」

「很、很色!?」

「嗯啊,真的超色……」

加藤悠介輕聲說著,手慢慢地放在少女不盈一握的腰間,輕輕摟住,勐不丁含住耳朵。

「唔伊!你別……!」

英梨梨尖叫著用手護住耳朵,沖他怒目而視,「這麼說來,你的身體才……身體才……才——」

「才什麼?」

「…………更色。」

「嗯?」

加藤悠介皺了皺眉,有些莫名其妙。

「先不說當時是你擅自闖進來的,你在學校里沒見過男生換衣服嗎?像是籃球課和游泳課上,難免會有男生光膀子吧?」

英梨梨把腦袋搖地跟撥浪鼓一樣,「我從不上籃球課!游泳課上大家都穿著泳衣,這是兩碼事!」

加藤悠介悵然嘆了一口氣。

「……老實說,你這種清純的外表真的太有迷惑性了。如果我知道你會做出那種離譜的行為,我一定會提前鎖上浴室的門。」

「浴室……」

英梨梨用餘光偷瞄著他,欲言又止道:

「那個啊,悠介……所以我當時握到的那個,果然是十分重要的……東西嗎……?」

加藤悠介身體一僵,陰沉下臉。

「啊啊,那、那都是意外!我當時是因為條件反射才……你用不著在意。」

「……用不著在意?」

「你、你看嘛,藝術界裡不也有那種情況嘛。

比如米開朗基羅的大衛凋像,奧古斯特·羅丹的思想者凋像,還有布羅尼諾的阿波羅凋像等等。

這些看上去有點下流的東西,只要經過藝術的加持,不也能被堂而皇之地展示在博物館裡嗎?」

加藤悠介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想了一下這些凋像的樣子,忍不住睜大眼睛。

「白痴!你腦子裡都裝了什麼東西?你這小色女,別把藝術當作自己方便的藉口。」

英梨梨也氣地瞪起眼睛。

「什麼嘛!人家是因為你好像很消沉的樣子,所以才拼命想要安慰你啊!說到底,這件事情我才是吃虧的一方吧?

我從來都只是畫本子,實物之類的可是第一次碰到……嗚……我這輩子都嫁不出去了,你給我負責啦負責!」

說著說著,她便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加藤悠介注視著她蒙著霧氣的水潤雙眸,輕輕吻了下她的眼睛,隨後在她微弱的抵抗中解下了那身豐之崎的制服。

「嗚,別看我,求你……」

少女穿著一件純白色的胸衣,一頭柔順的金髮鋪散在潔白的床單上,清純甜美中又透著一絲性感,與白皙透亮的肌膚相得益彰。

她的眼眶微微泛紅,雙臂緊緊地環在胸前,試圖遮擋住自己嬌媚可人的身體,神態嬌弱又可愛。配上主人此時半遮半掩的動作,莫名有種純欲的性感,令人難以自拔。

加藤悠介咽了一口口水,呼吸不自覺變得粗重,沉聲問道:「……你真的想好了嗎?」

少女撩開眼皮,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夾雜著欲望和克制的眼神,沒有猶豫輕點了一下頭。

「可、可以哦……」

於是加藤悠介不再多言,低頭吻住她,蒙上被子,然後緩緩沉入黑暗。

某一刻,仿佛是從喉嚨中擠出的嗚咽突然於房間中響起。

不知不覺間,熾熱的溫度驅散了高原夜晚的寒意。

月亮悄然隱沒在雲翳之後,害臊地閉上眼。

伴隨著如歌似泣的哼唱聲,漫漫長夜就這麼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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