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7、被藏起來的小玩具(2/2)
也不知她剛剛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氣,以致於連床頭櫃都被踢歪了一些,最下層的抽屜也朝外打開了三分之一。
那是新條香放東西的柜子。
「不好,要趕快復原才行!」
顧不上許多,她趕忙起身走了過去,試圖把柜子恢復原狀。
伸手握上下層抽屜的把手,正想要將其推回去的時候,放在裡面的東西也闖進了她的眼帘。
「呀!」
芹澤夕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尖叫。
之所以會有這種反應的理由無他,只因裡面放著的東西實在驚人眼球。
潤滑液、保險套、眼罩、
玩具?銬、按摩?、粉紅色跳?
儘管有些東西她並不知曉具體作用,但不妨礙她做出一定聯想。
反正都是一些少兒不宜的小玩具。
「小香她、剛剛就是在藏這些東西嗎?」少女戰戰兢兢地說著,臉頰不禁有些發燙。
房間裡安靜異常,將她怦怦亂跳的心跳和呼吸襯得尤為清晰。
不知過了多久,浴室里的水聲為之一停。
洗完澡的新條香換上家居服,重新回到起居室。
「嗯?你怎麼還沒吃完便當?」
「唔」
芹澤夕含湖其辭地點點頭,一邊心不在焉地用免洗快戳著飯,一邊又偷偷打量她。
「那個你洗澡洗得舒服嗎?小香。」
「?」
聽到這沒頭沒腦的搭話,新條香便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然後回道:「就那樣。」
「這、這樣啊」
「幹什麼?」
「誒?」
「你怎麼一副鬼鬼祟祟的樣子?有什麼話要說嗎?」
「呃」
芹澤夕一時間猶豫著不知該怎麼回答。
按理來說,在無意間發現朋友秘密時的正確做法應該是假裝沒看到,然而心中的在意卻讓她倍受煎熬。
天人交戰了一會兒以後,她還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對不起!小香。我剛剛不小心看到你放在抽屜里的東西了。」
屋內驟然一靜。
間隔了幾拍。
新條香輕皺起眉,往床頭柜上瞟了一眼,「你翻我東西了?」
「是這樣沒錯」芹澤夕弱弱地說道:「雖然是意外,不過還是非常對不起!」
「你說意外?」
「是的、我剛剛因為太興奮不小心踢到柜子,然後最
「這樣麼。」
新條香點點頭,屈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知道了,看到了就看到吧。」
「誒?」
平澹無奇的反應令芹澤夕不由得一愣,「就這樣?」
「不然呢?」
「小香你不生氣嗎?」
「也沒什麼,反正你也不是故意的吧,無所謂。」新條香一臉不以為意。
「雖、雖然是那樣沒錯,不過」
芹澤夕欲言又止地望著她,微紅著臉問:「我可以問一下,為什么小香會買那些東西嗎?」
聞言,新條香便是抬頭回望向她,然後玩味一笑,「怎麼,你很在意嗎?」
「這個那個」
少女先是扭捏了一會兒,隨後輕輕點了點腦袋,囁囁道:「因為我看裡面還有保險套,所以」
她的話沒有說完,不過已經清楚地表達了自己的疑問。
新條香臉上的笑容愈加明顯,就那麼別有深意地端詳著她,緩緩開口道:「嘛,如果你想知道的話告訴你也沒關係。」
「真的!?」
「不過在那之前,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上次帶你去買衣服時,你的裙子裡為什麼會有同樣的東西呢?」
「咦?」
芹澤夕吃驚地發出怪叫,杏眼圓睜。
「別想否認哦?當時那個東西掉進購物袋裡了,後面還是我幫你裝回口袋的。」
被新條香堵住退路後,少女極快地眨了好幾次眼睛,然後從她身上別開視線。
「嗯這個嘛如果被小香知道倒也沒關係啦,其實我在遇到你和悠哥那天,有從街上領到一個派發的保險套、所以才」
「嘿誒」聽到這個解釋的新條香促狹地眯細雙眼,揶揄道:
「原來如此,不過你那麼寶貝地收著它,是打算給誰用哦?難不成是會長嗎?明明馬上就是家人了?」
「我、我我,我沒有那樣想我只是在最初的時候,想著以防萬一」
芹澤夕支支吾吾地辯解著,縮著腦袋的樣子像是恨不得鑽進地洞裡。
新條香噗嗤一聲笑了:「以防萬一什麼,你想跟會長做色色的事情嗎?」
「不是啦!該說這是基於相互扶助精神的那個,那檔事嘛」
「啊哈哈哈哈哈,你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嘛,作為藉口來說,這種講法不會太牽強了嗎?」
無視於少女臉紅至耳根的表情,新條香樂不可支地捧腹大笑。
「好過分你也用不著笑得那麼誇張吧。」
芹澤夕微微鼓起臉頰,尷尬地都囔著:「明明小香你自己不也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嘛?」
「啊哈哈哈,說起來,我也必須要告訴你呢,哈哈」
新條香抱著肚子抬起頭,用手指拭去眼角笑出來的淚水,「你想知道我為什麼買那些東西是嗎?」
少女點點頭表示肯定,「如果你願意的話,我是想知道」
「倒也沒什麼願不願意的,該說我是覺得無所謂吧雖然我覺得你應該已經有點猜測了吧?」
芹澤夕緊抿著嘴唇,緊繃著小臉地注視著她,一臉嚴肅。
新條香見此不禁又有點想笑,但還是忍了下來,然後伸出一根手指指著自己,笑悠悠地說了起來。
「我是會長的人哦?所以那些東西當然是給會長準備的禮物咯?」
「誒?」
芹澤夕傻住,不自覺脫口而出:「小香是悠哥的人?」
「嗯嗯沒錯喲。」
「可是!悠哥他不是已經有女朋友了嗎?」少女茫然又不解地問道。
「我知道啊」
新條香臉上的笑容不減,歪著頭問:「是說你幹嗎露出那種表情?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和會長是依附關係。」
「依附關係?」
「很難理解嗎?具體來說就是固定伴侶吧,不過不是女朋友那種」
「那不就是情人?」
芹澤夕愕然道,然後又趕忙問:「可是霞之丘小姐她」
「那個人啊」新條香眼神微微一動,「嗯,她也知道我哦」
「!」
像是收到了極大的衝擊,芹澤夕一時間說不出話。
新條香笑望著她,然後輕輕伸出一隻手摸上她的臉頰,意味深長道:「我問你,你難道不喜歡會長嗎?」
「喜、喜歡悠哥!?」
芹澤夕赫然一驚,隨即又不知所措地低垂下視線,雙唇緊閉。
「啊哈哈,你的反應可真好懂」
新條香邊說邊往前湊近一些,並把嘴巴移至她耳邊,輕聲道:「如果是小夕的話,我覺得我們可以在會長面前合得來呢」
「!」
溫熱的氣息隨著話語一同飄進耳朵,芹澤夕的身子不禁一顫。
一股難以形容的酥麻感從耳部擴散到了全身,令她「嗯」地悶哼一聲。
「嘻嘻,你發出了很棒的聲音呢?」女孩子調侃的嗓音迴響著。
顧不上去回應什麼,芹澤夕立刻手腳並用地蹬著地毯往後退,直到拉開一段距離以後才停下。
她滿臉通紅地用手背擋著嘴巴,眼神中充滿了害怕與慌亂,就那麼花容失色地注視著遠處的新條香。
「唔哇哇,小、小香你,這樣講話超色的!」
「是嗎?」新條香笑著聳聳肩,表情很是愉悅,「反正大家都是女生,也沒必要害羞吧?」
「我沒辦法像小香那麼從容啦!」
「啊哈哈,總之就是這樣了,下次記得別再亂動人家的柜子了哦??」
新條香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就這麼思考起該怎麼把禮物送出去。
欠稿進度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