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突發狀況(2/2)
「好啦好啦,我開玩笑的,你就放心吧。」
麻美嬉皮笑臉地說完這話,大步轉身離開。
沙優自個兒在房間待了一會兒,然後來到隔壁的「202室」。
房間裡面,芹澤夕穿著一套清涼的家居服。
黑色吊帶衫加上牛仔短褲的搭配十分養眼,將白嫩細膩的肌膚展現得淋漓盡致,襯托出這個年紀女孩特有的甜美與活力。
見到她上門,少女便好奇地詢問起來意,於是沙優就把夏I的事情說了一下。
「咦,夏I嗎?聽起來很有趣,沙優姐要邀請我一起去嗎?可以啊,我很樂意,不過就我們兩個人嗎?」
「是的,麻美她似乎對這種活動沒興趣,小香的話是因為舞蹈班那邊抽不開身,所以只有我和小夕。」
「啊,這麼說來小香她要參加的祭典好像是在這周末?真好啊,我想去看。」
「那就先我們兩個去夏I,等到夏日祭那天再喊上大家一起去逛可以嗎?」
「嗯嗯~就這樣做!」芹澤夕連連點著腦袋,滿心歡喜地答應下來。
「那個呢,小夕,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跟你講……」沙優不好意思地搔著臉頰。
「我聽小香說你和悠介的監護人關係很好,可以跟我講講關於那位長輩的事情嗎?」
「長輩……啊,難道是指美奈阿姨?可以呀,沙優姐想知道什麼?」
「其實我也不清楚,你隨便說什麼都行。」
「唔~~對象是沙優姐的話……你要聽悠哥小時候的事情嗎?」
「——要聽!」
沙優一瞬間提高嗓門,隨即馬上反應過來,強裝鎮定地咳嗽一聲:「那個,我是說……這個就好,拜託你了。」
像是覺得她的反應很有趣,芹澤夕捂著嘴嗤嗤偷笑,連披在雪白香肩上的雙馬尾都跟著抖動。
笑了一會兒以後,芹澤夕開始娓娓道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沙優也逐漸了解到了關於某人小時候的事情。
「原來如此……」
她輕輕點頭,兩邊嘴角不自覺向上翹起,「悠介他還有著這樣的過去啊~感覺好奇妙。」
「奇妙?」
「嗯~有種在觸碰他人生的不可思議的感覺。」
「會嗎?」芹澤夕納悶地歪著頭,「觸碰別人的人生,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該怎麼說呢?我們之所以是今天的我們,不正是因為有那些過往的經歷嗎?通過小夕你的講述,我好像能感受到那背後蘊含的靈魂重量。」
「哇哦……總覺得沙優姐的話好深奧哦。」
「啊哈哈,也不是啦,我只是從一本小說里看到的。」
「小說?」
「沒錯~是南雲龍之介老師寫的一本懸疑小說,裡面講的是對於「我」這個個體的探究,你感興趣的話我可以把書借你。」
「不,這個還是算了啦,我對那種深奧難懂的東西完全沒轍。」
芹澤夕敬謝不敏地連連擺手,然後像是想起了什麼,說道:「不過,我記得美奈阿姨好像也講過類似的話。」
「類似的話?」
「對~她說過,大家正是因為有著一同經歷過的事情與回憶,才有了今天的我們。就像是……就像是……奇怪,像什麼來著?」
沙優稍作思索,鬼使神差般說了句:「像繩結一樣?」
「就是這個!
」
芹澤夕激動地不住點頭。
「那些由記憶組成的絲線一根根纏繞在一起,然後再打個結,就形成了人與人之間的羈絆!美奈阿姨是這樣說的~」
「這樣……麼。」
「話說,沙優姐也太聰明了吧?你是怎麼一下就想到的?」
「咦?啊、不……我就是不自覺的……」
沙優不知所云地摸著腦袋,不太確定地解釋道。
說不出為什麼,芹澤夕剛才的話讓她覺得莫名熟悉,仿佛在哪裡聽過一樣,所以她下意識便給出了回答。
就在這時,新條千秋突然找了過來。
「沙優,小夕,樓下出了點問題。」
當事人一臉凝重地說:「那個新來的叫優愛的女孩子跟室友起了衝突,另一個女孩子負氣離開了,你們下來看看吧。」
「
什麼——!?」」
沙優和芹澤夕對視一眼,急忙穿好外套出門。
來到樓下時,場面已經亂作一團。
麻美正站在公寓的空地前,向一干志願者下達指示。
「A組去車站。」
「B組去公園。」
「那孩子應該還沒走遠。大家分頭去找,如果有誰找到目標記得第一時間聯繫我!」
「
「
「了解。」」」」」
志願者們齊聲應道,立刻行動起來。
沙優和芹澤夕見狀,匆匆走上去攔下也準備出發的麻美。
「麻美,這究竟是怎麼了?」
「抱歉,我晚點再跟你們解釋吧,現在找人要緊。」
「優愛她人呢?」
「在房間,你直接去找她問也行,我先走了。」
「麻美姐,那我也跟你一起去!」
「OK。」
麻美和芹澤夕三言兩語敲定下來,快馬加鞭地一同離開。
新條千秋帶著餘下的志願者,分頭前去安撫其他聽到動靜跑出來的女孩子。
沙優深呼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擔憂,然後進入一樓的某個房間。
屋子裡面,打扮精緻的優愛獨自坐在床上,正事不關己地玩著手機。
「優愛小姐,請問剛剛發生了什麼?」
「啊?沒什麼啊,那女生莫名其妙就跑出去了。」
「優愛小姐!」沙優加重語氣,一字一句地逼問道:「還請你告訴我真相。」
像是被她嚴肅的態度給嚇了一跳,優愛的身體明顯一抖,然後不開心地放下手機。
「嘖……人家剛剛不小心發病了嘛,這可不是我的錯哦?誰叫你們給我的藥完全不夠吃,害我沒辦法控制自己。」
「你都做了什麼?」
「因為我當時躁狂得厲害嘛,所以就不小心把那個女生喋喋不休地罵了半個小時,然後她就大喊著『再也受不了了』離開了。」
優愛滿不在乎地說著,仿佛沒事人一樣對自己的行為毫無罪惡感,似乎早已習以為常。
目睹這一幕的沙優不禁露出傷腦筋的表情,感到頭痛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