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新條香的課業輔導(2/2)
「我想要課業指導,會長~』
加藤悠介先是眉頭微皺,接著又低頭察看了一眼時間,不置可否地說道:
「....時間不夠
聽到他話的新條香也不反駁,只是紅著臉點了點頭,並以嬌媚的嗓音回應道:「嗯~~所以我會更加努力的~」
在他微含疑問的眼神下。
新條香站直了身體,左手在身後扶著門框,深呼吸了一口氣,上半身微微向左邊傾斜約15度,同時抬起右腿往右側筆直伸出,然後慢慢向上移動。
45度,90度,180度。
秘纖合度的大腿展現出了驚人的柔韌性,就這麼輕巧地平越過頭頂,在上下兩點之間搭建-條略有弧度延展線。
寬鬆運動短褲緊貼著身體,並因為劇烈的拉伸而愈發勾勒出妖嬈的身段,襯托出臀部的優美弧度。
「會長你~應該知道我是啦啦隊部的吧~~?』
新條香淘氣地對他做了一個wink,左手依舊撐著後方的門框,右手則是抓住了右腳的腳踝,維持著平衡。
加藤悠介目光低瞥,掃過她苗條的小腿,纖細的腰身,晶瑩的粉唇,清純的容貌,以及含春的眼眸
最後又重新注視著她,好似一種檢查。
就像是感受到他眼底的情緒一樣,新條香微微有些得意,並笑而不語將左右手調換了一下位置,
她以左手板著腳腕,將右腿貼著腦袋,繼續往下下腰。
從225度,270度,315度,再到完全放下。
柔軟的右腿完成了一個循環,正好在身體周圍畫了一個完整的圓.....
呼
新條香輕輕吁出一口氣,眉眼彎彎地笑了起來,輕聲問道:「現在~你改變主意了嗎?會長o~~
加藤悠介審視著她,眼底的眸光幽深,問道:「你在命令我?』
隨著冰冷淡漠的嗓音在倉庫里擴散開來。
新條香頓時變得低眉順眼起來,小聲道:
不是哦~請你指導我社會學的功課,會
長。
有好一陣子,房間裡都沒人講話。
加藤悠介稍作思索,將胳膊上的粗麻繩放回了架子上,繼而走到一旁的跳馬前,淡淡道:「來這裡。』
「....是。
新條香啪噠啪噠地走了過來,低頭背手的樣子像是一個犯錯的孩子。
「什麼問題?』
...國語課上的古文,還有社會學裡的農業課。』
加藤悠介點了下頭,說:「那我們,開始。』
他的聲音平靜,語氣既不是詢問,也不是要求,只像是一番預告。
迎著他深邃的目光,新條香環顧了一下四周,最終以兩肘撐在了與課桌同高的跳馬上,將其當成了課桌。
一邊作勢攤開書本,一邊講述起自己的兩個問題。
首先是第一問,陶淵明的《桃花源記》。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仿佛若有光。」
「便舍船,從口入。初極狹,才通人。復行數十步,豁然開朗。」
新條香以有些拗口的聲音吟誦出聲,複雜的發音令她讀得磕磕絆絆、斷斷續續,並不時停頓下來,要想好半天才能繼續念下去。
雖然如此,倒也不是全無長處。
至少她的聲音很好聽,有一種蘇蘇媚媚的感覺。
加藤悠介在一旁安靜地聽著,並時不時點出她錯誤的發音。
恍惚間,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彈奏著一曲鋼琴曲,以一雙修長而有力的手,激昂地在琴鍵上彈奏著多情婉轉的歌。
琴聲悠悠而揚揚。
有如餘音繞樑,三日不絕於耳。
課文念至結束,新條香氣息不夠,不得不伏案稍作休息。
加藤悠介以腳點地,雙手撐腰,在心中啪啪打著拍子,默數著對方在念誦中的錯誤,進行歸納整理。
然後是第二問,關於社會學裡的農業課。
新條香對課堂上所講古代耕種流程不甚理解。
加藤悠介稍作沉思,然後結合著先前的古文舉例講解。
悠揚婉轉的琴聲之中,那名漁夫並未離開世外桃源,而是選擇了在此地紮根,開始了耕種的生活。
他找到了一塊無主的土地,並著手開墾田地。
接著又買來一隻耕牛,給它身上套上犁耙,帶著它鬆土。
這一步非常重要,因為要確保泥土不是一塊一塊的,所以需要反覆來回,讓犁耙深入到每寸泥土裡,將它們完全打散,使其鬆軟。
直至田裡的泥土變得鬆軟可人,在開墾中展露出服帖的一面,才得以進行下一步的播種。漁夫買來了作物的種子,開始在自己的土地上灑下種子,並注意著不讓種子鋪得太過密集。
然後又在灑完之後用小耙翻了一下土,將種子深深淺淺地埋入泥土中,以防鳥類啄食。再來是施肥和澆水。
因為不太專業的緣故,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粗暴,但最後還是成功的完成了這一步。
然而天公不作美,此時的天上忽然下起了雨。
雨勢從一開始的細如牛毛,到中間的淅淅瀝瀝,再帶最後的連珠成線。
起初的小雨變成了中雨,中雨又變成了大雨
滂沱大雨席捲著大地,肆意蹂躪著才剛剛開墾好的田地,並又快又急得灑下湍急的雨水。漁夫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又力有不逮,只能徒呼奈何。
面對這天威莫測的場面,就連新田也只能不斷地祈求垂憐與愛惜,發出了泣不成聲的吟
直到不知過了多久之後
天空中突然炸響一聲悶雷,這場狂風暴雨才終於結束。
天空復又放晴,田地上方也出現了一道彩虹,美麗得不可方物.....
加藤悠介講完了氣候對干耕種的重要性,盡數解答了新條香的疑問,然後開口問道:.好了嗎?』
新條香緩緩點著腦袋,軟軟地回了一聲嗯,接著又伸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創可貼。
「我也在運動會上受傷了,幫我貼一下吧?會長
加藤悠介沒說什麼,伸手接過創可貼,幫她貼在了傷口上。
「吶~會長?』
新條香站起身問道:「如果我之後還有什麼問題,你還可以輔導我嗎?』
加藤悠介皺了皺眉,思索了一下她在課業上的愚鈍,沉吟道:「下次,帶著戒尺。』「咦咦?』
「答不對,有懲戒。』
新條香先是一愣,繼而嫣然一笑。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