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我打架超凶哦~(2/2)
就算有配方在,也不是一次兩次就能研究成功的。
「從確定配方,到研究出真正的解藥,至少需要一周甚至更長的時間,要慢慢調配,現在失敗的次數,比起我之前研究其他藥劑,失敗的次數並不算什麼。」
「宗老說的是。」
「那就繼續,再謹慎一些,吸取每一次失敗的原因,儘快研究出解藥,來緩解那些病人的傷痛!」
「對,來繼續。」
南煙一來,就聽到實驗室里的交談聲。
等裡面安靜下來,她才進去。
「宗院長。」
宗謹啟淡然的表情,在看到南煙後瞬時變得溫和,「煙煙,快過來!」
「你看看這一步,要怎麼弄?」
「宗老,我們都弄不出來的步驟,你問一個學生能問出什麼來啊。」
「還是我們想辦法解決吧。」
「宗老,我們理解你想讓學生多點經歷,但你這個學生遲到早退,就算天賦再高,沒有一點時間觀念,什麼都不在乎也不行啊。」
「要我說,你要好好管管才行。」
教授們對南煙的態度很不滿,當著她的面,就開始給宗謹啟說她得不對。
宗謹啟眉頭微微皺起。
他想替南煙澄清,然而,南煙對他擺了擺手,示意無所謂。
她不在意外人的看法,再說這些教授對她早留下了刻板印象,宗謹啟再替她說話,只會讓他們對她更有意見。
宗謹啟原本要說的話,因為南煙的舉動,只好暫時忍耐下來。
只是就這樣讓他們誤解南煙,他也挺不高興的,就淡淡解釋道:「煙煙確實有事,這才耽誤了時間,她在學校表現優良,而且在高中也備受老師的好評,替學校拿回過很多榮譽。」
他頓了頓,又說道:「不管再哪所學校,她都是老師喜歡的好學生!」
幾位教授聽出宗謹啟話里對南煙的維護,還有對他們談論南煙的不高興,一個個訕訕的閉上了嘴,沒再多說。
南煙沒理會其他人,看了眼實驗台上正在進行的調配解藥,對宗謹啟說:「院長,我先去配一點藥,稍候再過來。」
宗謹啟點點頭,「去吧。」
拿了要用到的東西,南煙自己找了一個乾淨的實驗台,不疾不徐的開始配藥。
在她身邊不遠處的教授出於好奇,一直在偷看她。
他還以為南煙在練手,自己隨便做實驗玩。
結果,他卻發現,南煙的動作,竟然比他想的要熟練。
配製傷藥對南煙來說很容易,就跟吃飯喝水一般簡單,快速將傷藥調配好,整個過程,都沒有超過五分鐘。
教授:「???」
還能這麼兒戲?
就算是自己練習,也不該這樣隨意瞎弄吧!
就在教授想過去教育南煙一翻時,南煙掀開了衣服的下擺,露出腹部上那一塊因為休息了一晚,皮下的淤血散開,範圍更大,顏色也更深了一些,看起來更嚴重。
南煙心想,幸好沒有被秦大佬看到現在的模樣,不然又該心疼了。
趕緊把藥膏抹上,讓淤血儘快散開。
她挖了藥膏,正要在傷處抹,那個一直在看著她的教授忍不住發話:
「等一下!」
南煙回頭,發現有人一直在看她,淡定的將掀起的衣擺放下,「教授有事?」
「你手裡的藥膏,要用在自己身上?」
「是啊,怎麼了?」
南煙有些莫名。
「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弄的?看起來挺嚴重的,不能胡亂塗抹藥物,不然會影響傷勢!」
「嗯,我知道。」
教授擰眉說:「知道你還自己亂來,你等一下,還是我幫你配一些藥吧。」
說著,他上來就把她手裡剛配出來的藥膏給搶過去,扔在了垃圾桶中。
南煙:「……」
大無語事件。
她是不是還要跟他說句謝謝?
不是看她不順眼的麼??
為什麼還來這裡多管閒事。
那個教授也不管南煙的表情有多無語,替她又重新配了一罐跌打損傷的藥。
「用這些,最多一周時間,就可以好轉。」
南煙拿著被硬塞在她手裡的藥罐,抿了下嘴,淡淡的說了聲:「謝謝。」
她要自己再費一次事,還要跟對方說『謝謝』,好心塞。
「快抹上吧,小姑娘家,怎麼把自己給弄的那麼嚴重,是撞到什麼,還是摔得?」
南煙將教授做的藥膏給收起來,又從材料裡面選出一些,漫不經心的說:「和人打架打的。」
「打架?」
南煙挑眉,「嗯,我打架超凶的哦~」
教授本來就不待見南煙,現在聽她還出去打架,頓時臉色又變了變,想要說教,又想起之前宗謹啟的不高興,最後搖搖頭,離開了。
南煙看了眼周圍,沒有人再關注她之後,便把教授給她的藥膏二次加工,加入她之前拿出來的幾種藥物後,重新調和。
這次沒有人來打擾她,把藥膏抹在受傷的地方後,火辣辣的痛,很快慢慢漸弱下去。
收好藥膏,她去找宗謹啟。
宗謹啟周圍有幾個教授,他們一起在研究配方。
看到南煙過來,宗謹啟便讓開位置,和顏悅色的說:「煙煙,你來試一下。」
「好。」
南煙淡定的走到宗謹啟讓開的位置,按照他的進度繼續。
教授們看在宗謹啟的面子上,也不好說讓南煙別來搗亂。
他們也聽說過南煙在這上面有天賦,便沒有走開,就在他們身邊圍觀。
半個小時後,南煙把解藥研究了出來。
教授們:「!!!」
怎麼可能!
他們一群教授加一個生化系院長都沒有研究出來,她一個學生給研究出來了?
不由有點懷疑,這解藥到底有沒有用。
宗謹啟卻百分百相信南煙的實力,直接說:「先拿給廖院長,找病人看看效果。」
「等一下,這藥不用去經過測試,直接用在病人身上,萬一出事怎麼辦?」
「這次病毒感染情況嚴重,稍有不慎,就會對病人的生命有威脅,我們不能拿病人的安危當兒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