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那是寶藏(2/2)
燕千絕看了她一會兒,說:「無論改進紡織機還是改進糧種,對於南嶽來說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他們沒有理由拒絕。至於羅家,其實只要羅家站對立場,皇家也不一定非要與他們為難。一家子會做生意賺錢的人而已,皇家不至於見錢眼開到那個地步,國庫也不見得就窮到那個地步。之所以一直防著羅家,是防著他們將滔天的財富挪作它用,比如說送給敵國。
羅氏一族數代積累下來的財富是一個巨大的寶藏,一旦這座寶藏送給了別人,南嶽將陷入十分艱難的境地。
所以皇家一直在防著羅家,也一直在伺機而動,等著羅家將財富再積累積累,就直接收回國庫中,再不給他們任何反了南嶽的機會。
當然,這些都是設想,皇家也一直都是防範。實際上卻並沒有羅家通敵的證據,也從未見羅家有任何不忠於南嶽的舉動。
除了跟陸家有親……」
「跟陸家有親很危險嗎?」她將這話問了出來,「燕千絕,陸家到底怎麼了?」
她明知故問,他卻不願再說,只捋捊她的頭髮告訴她:「不管陸家怎麼了,我都能保你平安。」
她也不再說話了,宮車緩緩前行,終於到了陸府門口。
陸辭秋起身下車,他在後頭跟著,見她抬步就要上台階入府門,他無奈地拉了她一把。
「還有事?」她轉頭問他。
他搖搖頭,「沒什麼事,就是問你累不累。在外頭折騰一天了,一直在面對各種人。」
她亦搖頭,「不累,這才哪到哪,比在難民營的時候輕鬆多了。」她說到這裡按了按額角,「就是不知道皇后娘娘宮裡頭那是個什麼酒啊?解酒藥都喝了,頭還是隱隱作痛。」
燕千絕往她額角按了按,然後轉了頭跟霜華說:「一會兒再給你家小姐熬一碗醒酒湯。」
霜華應了是,他就再對陸辭秋道:「下次不要跟著喝酒了。還有,該叫母后,而不是皇后娘娘。在宮裡一口一個母后叫得挺好的,怎麼出了宮就變了樣。」
陸辭秋無心與他爭這個,只又提起陸芳華的事:「如果淑妃娘娘說的那些話都是真心的,那我覺得我四妹妹跟七殿下還是挺相配的,就是不知道七殿下對我四妹妹是不是真的有意思。回頭你幫我試探試探,別我們這邊剃頭挑子一頭熱,結果人家七殿下不願意,到頭來傷的還是我四妹妹的心。我瞧著你七哥那個人仙兒乎乎的,不像是願意墜入紅塵的樣子。我們家四妹妹則是個熱情的性子,若真跟了他,日子難免過得冷清,我也是心疼妹妹。」
「你有這個工夫怎麼不心疼心疼你自己?」
「我有什麼好心疼的?」
他很無奈,「你越是這樣說,就越沒有人疼。會哭的孩子才有奶吃,這個道理你不懂嗎?
陸辭秋,但凡你會哭鬧,也不至於在家裡過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