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7 章(2/2)
這個做法,很快就得到了傅菀菀的贊同,得知顧文翰有好日子不過,要去騷擾居住在泗城的顧青霧和賀睢沉一家時,傅菀菀也打了通電話過去警告。
前腳被女兒警告完,後腳又被前妻冷言冷語的警告了一回。
顧文翰險些沒有捂著心臟進醫院,而不管他如何鬧騰,都鬧不到小鯉兒的面前去。
在老宅的小鯉兒最近正忙著把那盒古董銅幣藏起來,一天沒有選好地方,那紅木盒子就擺在顧青霧的化妝檯上,她知道,媽媽的化妝檯也有很多值錢的東西。
所以擺在這裡,是沒有人敢來偷走的……
而不知道哪一天開始,賀睢沉發現顧青霧梳妝檯的紅木盒子不見了。
要知道平時小鯉兒寶貝的很,就差沒有點三炷香了,睡覺之前必須看一眼不說,還要拿手帕將那二十幾個古董銅幣都擦拭一遍,在把木盒上不存在的灰塵也擦下。
如今不見任何蹤跡,賀睢沉在夜晚給小鯉兒講睡前故事的時候,試探的問了句。
小鯉兒臉蛋兒貼著柔軟淺黃色的枕頭,細翹的眼睫都快閉上了,半夢半醒的回答:「……被我藏起來了呀。」
賀睢沉要是再往下問,就問不出這個小財迷什麼了。
小鯉兒藏好古董銅幣,又開始計劃著她的賺錢事業,這次,她把目標放在了周亭流身上,原因很簡單,周亭流是從事律師行業的,話講多了,就難免會口渴。
小鯉兒翻箱倒櫃的將賀睢沉收藏的茶葉都拿了一些出來,在被爸爸帶出去談生意的時候,她就會抱著小行李箱往茶水間跑,動作很熟練的泡一大壺的茶水,然後挨個去敲律師事務所的辦公室門,很熱情的問:「需要喝茶嗎?」
小鯉兒會收茶水費這事,賀睢沉這個圈的朋友幾乎都知道了,見小姑娘長得可愛,都會配合的給她一塊錢,只是為難了賀睢沉收藏的那些珍貴茶葉。
周亭流談完一單生意走出來,長指鬆了松領帶,看到在茶水間忙碌的小身影,他端起灰色杯子走過去:「小老闆,給叔叔也來杯。」
小鯉兒回頭看他,漂亮的眼睛眯起笑:「好的呀。」
她給周亭流的杯子裝滿,還細心的拿紙巾擦拭去邊緣的水跡,等周亭流問她多少錢時,小鯉兒很是大氣的說:「請亭流叔叔喝的,這杯不要錢啦。」
「小老闆這麼會做生意,為什麼不收錢?」
小鯉兒爬上椅子坐,隨手將她玩偶的存錢罐抱在懷裡,輕歪腦袋笑:「就當是攤位費了呀。」
周亭流挑眉,這小不點還知道攤位費這個詞,真是不得了。
「看來你爸把你帶在身邊做生意,沒少教你啊。」
「沒有啦,爸爸只是教我讀書寫字……」小鯉兒覺得跟周亭流投緣,跟他悄悄說個秘密:「告訴你哦……我家很窮的。」
茶水間外,賀睢沉湊巧聽見了最後那句,頓時無可奈何。
當天小鯉兒靠著茶水費,賺了一筆小錢,硬幣在玩偶存錢罐里撲通響起,樂得她開心的很,在車上時,賀睢沉看到坐在后座時不時用手心掩著嘴巴笑的女兒,眉頭略皺了兩下。
對此,程殊曾經真情實意的給出個建議:「不如你去請教一下謝闌深是怎麼教女兒的。」
賀睢沉對此只是微笑:「謝闌深都快被他女兒忽悠瘸了,請教他能有什麼用?」
程殊驚訝幾秒:「這話怎麼講?」
賀睢沉沒有告訴好友,有一回他看見謝臨帶著小觀音去會所跟一群遊手好閒的公子哥搖骰子,平時模樣清艷精緻的小姑娘待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臉蛋表情很淡定平靜,一點也沒有被嚇到。
等回頭他再次見到小觀音,便是她規規矩矩的坐在家中練習毛筆字,又成了個大家閨秀。
謝闌深不知謝臨私下給自己拆了多少次台,而小觀音在親生父親面前也會裝,從不會碰小叔的那些不務正業的愛好。
賀睢沉對此,只跟程殊說:「謝闌深要是晚年心臟不好,遲早是要進一趟搶救室的。」
程殊卻誤以為他指的是謝家最小的兒子太能鬧騰,順勢往下說:「謝跑跑上次來我家,把魚缸里的魚嚇死了兩隻,回去被謝闌深打了一頓屁股,聽說最近鬧著要跟姜奈進組去玩,被導演跪著連夜送出來。」
比起不著調的謝跑跑,謝闌深的大兒子是人人見了多要稱讚一句。
與弟弟完全相反的性格,上次小鯉兒被惹哭的事情,是謝等等替小觀音跑一趟,親自將古董銅幣送到賀家來賠禮道歉,遞給賀睢沉時,說話有理有條,口齒也清晰。
……小小年紀,很有謝闌深的風範了。
謝家這姐弟三個,除了最小那個,老大老二都是名聲俱佳。
而賀睢沉格外喜歡謝闌深的大兒子,有一次還提過想認做乾兒子,誰知謝闌深沒拒絕,反而被謝等等不失禮貌的給拒絕了:「賀叔叔,我已經有爸爸了。」
謝闌深見狀,眼底浮現出笑意,像是在笑賀睢沉自作多情了。
賀睢沉也不氣,將謝等等抱到膝蓋上,耐心問了他一些功課,又拋出些愛好來吸引他注意力:「以後經常來找叔叔怎麼樣?上次跟你說的那些書,你想看嗎?」
謝等等是堅決不會做賀家的乾兒子,不過他對賀睢沉的好感度也不少,點了點頭。
謝闌深是將這個兒子當成未來繼承人來培養,倒也不阻礙他跟圈裡的這些好友親近,而這個默認的舉動,引起了謝跑跑的強烈嫉妒。
要說謝等等的性格像謝闌深翻版,謝跑跑這個土霸王的性格簡直就是謝臨的高配版。
謝跑跑因為嫉妒心,回頭就把謝等等給毆打了一頓,專門往那張跟面癱似的小臉蛋打,還要嚷嚷著:「讓你裝乖!」
謝等等眼角餘光睹見站在不遠處的小鯉兒,愣是沒有還手一下。
最終小鯉兒因為撞見謝家兩兄弟打架,又哭了一次,指著謝等等鼻青臉腫的樣子,對賀睢沉帶著哭腔說:「嗚嗚嗚爸爸,謝跑跑有暴力傾向……我們快跑。」
謝跑跑:「……」
謝等等從褲子口袋裡掏出藍色手帕,很貼心的給妹妹擦眼淚:「別怕,是哥哥們不好,把妹妹嚇到了。」
謝跑跑:「……」
這個人面獸心的心機婊!
謝等等有本事將小鯉兒的情緒給安撫下來,輕輕拍著哭到顫抖的瘦弱肩膀。
小鯉兒紅著眼說:「哥哥,你好會安慰人哦。」
謝等等優雅又不失禮貌的微笑:「平時我姐姐這樣哭,我都是拍拍她就好了。」
「小觀音姐姐也會哭嗎?」
謝等等略停頓一秒,就被謝跑跑搶答,語氣幽幽的:「她能把自己哭到進醫院,哪像你哭一陣子就沒事。」
整個謝家誰都知道不能輕易去惹小觀音掉眼淚,一旦惹得情緒上頭,那淚珠兒是止不住的。
而小鯉兒是哭一下就沒事,情緒來的快也去的快。
先前還怕謝跑跑有暴力傾向,這會兒又跟他笑哈哈的打成一片了,而很快又有第三次,她被謝跑跑惹哭……
謝跑跑愛到處玩鬧,在賀家做客時追一隻橘貓給追到了祠堂里。
好巧不巧的,小鯉兒偷偷藏在祠堂里的私房錢,又被謝跑跑給發現了。
誰也沒想到小鯉兒會把私房錢藏這裡,連賀睢沉都驚訝了兩秒,看到小金庫被曝光,小鯉兒的情緒就再也穩定不住,抹著眼淚要去找喻家梵告狀,還念念有詞著:「嗚嗚嗚……我要讓梵梵哥哥給我出氣。」
喻家梵還真給小鯉兒出了氣,第二天就在賀家老宅的門口掛了個牌子。
上面寫著:
【謝跑跑和狗不能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