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2/2)
賀睢沉為了不讓她再經歷一次懷孕生女的痛苦,情願不要孩子。
……
顧青霧雖然沒有懷孕,但是她生理期延遲這事不能輕視,賀睢沉隔天就請了老中醫上門把脈,還開了幾副中藥調養一下身體的健康。
在她沒有接下部戲時,都得乖乖的待在老宅里做個富貴閒太太。
老中醫待到下午才走,管家前腳送出門,在庭院裡玩耍的小鯉兒後腳就蹦躂去找賀睢沉了。
此刻書房內,四下都無外人,只有賀睢沉站在書桌前,剛將毛筆沾了墨水,就聽見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噠噠噠的跑來,是小鯉兒,跑到書桌腳旁邊,仰著腦袋:「爸爸。」
賀睢沉淡淡應了聲,緊接著,聽見小鯉兒抬手扶著桌子,剛好能看見梨花白的宣紙,開口時,來了一句靈魂的拷問:「爸爸,你是不是想要二胎,有別的女兒了?」
賀睢沉的毛筆頓住,墨水瞬間在紙上暈染開一道線。
他神色未變,竟輕笑:「你聽誰說的?」
小鯉兒板著跟顧青霧同款的漂亮臉蛋,能看出是有情緒了,哼唧了兩聲:「還用聽的嘛?」
她又不是小傻子,爸爸都請老中醫來給媽媽調理身體了。
賀睢沉放下毛筆,俯身,將踮著腳尖站在桌旁的小姑娘抱上來,坐在桌沿。這樣不要辛苦的站著說話,小鯉兒語氣都快了,字字仿佛都在控訴著爸爸要練小號的行為:「你跟媽媽不許有別的女兒喔,我才是你們的心肝寶貝兒……」
賀睢沉正尋思著該怎麼給她解釋,小鯉兒卻直接搬用了顧青霧劇本里的一段台詞:「好好珍惜現在的家庭,免得孤苦伶仃……」
「……」
小鯉兒又說:「我會給你養老的爸爸。」
賀睢沉低聲問她:「你前段時間都在劇組裡學了什麼?」
小鯉兒輕歪著腦袋,想了想:「賺錢。」
賀睢沉眉頭皺起,這讓小鯉兒見了誤解幾分,又想了想,說:「爸爸,你是不是膩煩了我呀?想要有別的女兒陪你玩?」
這個很簡單,她不再乖乖坐在桌沿,而是爬上去,將旁邊的鋼筆拿過來,又扯過宣紙。
小鯉兒會咬文嚼字開始,就有練字的習慣,寫出來的,比同齡人會工整不少。
她塗塗改改了一會,在宣紙上寫下三行。
【暴躁話癆的小鯉兒】
【調皮搞怪的小鯉兒】
【安靜可愛的小鯉兒】
……
「爸爸,你想要什麼樣性格的女兒,我都能給你演。」小鯉兒將宣紙塞到賀睢沉的手裡,眨巴著且大眼睛說:「你自己也可以寫下心目中最想要的女兒樣子,我都能演的……爸爸,你不要有別的女兒好不好?不然我會很傷心的哦。」
小鯉兒不僅僅對顧青霧有占有欲,對賀睢沉也有,只是平時表現的不夠明顯而已。
賀睢沉看到這幾段字,溫柔的揉了揉小姑娘的腦袋,溫聲安撫說:「爸爸沒有想別的女兒……小鯉兒只會是爸爸媽媽唯一的寶貝。」
小鯉兒心情很輕易被哄好,抿了抿嘴巴笑。
過了會,去主動親賀睢沉的手掌心,軟聲軟氣的說:「爸爸是我的保護神……」
她的童年,註定是比顧青霧要無憂無慮且幸福的。
在成長方面,不用遭受家族的白眼跟歧視,也不用時不時被奶奶懲罰去跪祠堂,更不用被一些小夥伴排擠孤立。
因為她有賀睢沉這個保護神父親,小小的世界都是充滿善意和美好的。
小鯉兒的性格被教養的很好,偶爾調皮搗蛋些,都是在長輩們能忍受的範圍之內,她能靜的下心,即便是跟在賀睢沉的身邊,也很快適應那種小淑女的生活模式。
讀書寫字方面難不倒她,只是這小財迷的性格,是賀睢沉糾正了許久,都改不過來的。
小鯉兒喜歡賺錢,在劇組販賣完顧青霧的簽名照,有一段時間還打起了賀雲漸的注意,畢竟爸爸的簽名照是不能買的,就沒辦法賺別人的錢了……
不過她可以去賺大伯的錢,有了這個想法,小鯉兒當天就付出行動。
她只要見到賀雲漸的話,張嘴巴就甜甜的喊:「親大伯。」
完了,還要給賀雲漸端茶倒水,喝她一口茶,小鯉兒就會很淑女的站在旁邊,暗暗的提示:「親大伯,茶水費一塊錢哦。」
賀雲漸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著茶杯略停下,眼底浮現出訝異的情緒,倒不是出不起這一塊錢,是覺得親弟弟的教育方式是不是有點小家子氣?
茶水費才值一塊錢?
這杯子裡的茶葉,都價值不少。
奈何小鯉兒暫時還分不清一塊錢和十塊錢的區別,可能是更多,而她又不是個貪心的小鬼,所以只收取一塊錢,還很快樂。
一個個硬幣都是被她藏起來的,賀睢沉也找不到。
但是謝闌深家的兒子能找到,再有一次賀睢沉邀請圈中幾個好友來家裡談生意,剛好這天,謝闌深將他最小的兒子謝枕給帶來了。
誰不知謝枕逢人就自稱是謝闌深最寵愛的兒子,加上狗都嫌的性子,一般很少有人去搭理這個小少爺。他自持身份,也懶得跟那些俗人混為一談。
所以謝枕十分寂寞的待在庭院裡玩,起先看他,是坐在鞦韆上晃呀晃的,還從小褲兜里掏出鏡子,顯得格外愛惜這張神似父親的臉蛋,時不時做個古怪的表情。
而小鯉兒則是忙著賺錢,給茶室里的叔叔伯伯們端茶倒水,在矜持地將茶水費要到手。
給錢這事上,小鯉兒很滿意謝伯伯那副財大氣粗的模樣,這樣的男人才是真男子漢,別家的叔叔都給她一個硬幣,謝伯伯就給了她百元大鈔!
小鯉兒賺到錢,就不打擾爸爸談生意了,臨走前,小手拽了拽賀睢沉的西裝衣角,自以為很小聲說:「爸爸加油,把這些人的錢都騙來!」
在場的這些剛付了茶水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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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鯉兒捂著口袋的硬幣溜了,在沒有人發現的情況下,偷偷的跑到了庭院裡,剛踏進門檻,一陣風吹來,使得她將漂亮的眼睛眯起了些,緊接著,就目睹到鞦韆的那棵樹下有個小身影在刨土。
不少泥土被刨出來,旁邊還有個特別眼熟的小木盒,沾著許些泥。
下一秒。
另一個小木盒也被刨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