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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2章 故宮也就那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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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錦雲這次邀請林為民,除了是讓他來觀看《冰糖葫蘆》的首演,其實還有一個目的。

1993年,首都劇場決定將老食堂改建為小劇場,到去年11月,劇場落成並投入使用,被命名為燕京人藝小劇場,第一部在這裡排演的話劇是米國劇作家薩姆謝潑德創作的《情痴》。

劉錦雲這次想跟林為民談的,就是想與國文社進行合作開發幾部話劇。

聽完他的話,林為民略作沉吟。

這些年來,國內的話劇市場萎靡不振,比電影市場還要不堪。

他啟動國文社的全版權運營計劃的時候也曾考慮過話劇改編的事,但奈何話劇現在的影響力式微,想靠這個賺錢就更別提了,國文社真要大張旗鼓的搞的話,有點得不償失。

現在人藝主動提出合作,林為民倒不太好拒絕。

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而且合作的好處雖小,但並不是沒有,至少也是一個改編的方向嘛,總會增加一點原著的影響力,至於為國文社和作家本人帶來的收益,幾乎就可以忽略不計了。

畢竟是在首都小劇場搞,總共還沒三百個觀眾席,賺不到什麼錢的。

思考了片刻,林為民答應了劉錦雲這個請求。

「回頭讓院裡跟我們版權運營部對接一下吧,看看有沒有合適的作品可以改編。」

得到林為民的回答,劉錦雲對他表示了一番感謝。

又過了幾天,林為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居然是曾經在米國採訪過他的章純如打來的,她現在人就在燕京。

見了面,章純如先是跟林為民聊起了她今年即將出版的新書,是關於錢老的。

1990年,章純如考入了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語言寫作碩士課程班深造,導師發現了她的寫作才能,將她推薦給哈珀柯林斯出版社的編輯蘇珊·拉賓娜,蘇珊·拉賓娜提議她撰寫中國科學家錢老的故事。

這個提議便成了章純如今後幾年生活中的重心。

她曾在93年來到國內,探訪了錢老的故鄉和工作場所,還採訪了一群與錢老有交集的同事和朋友,但始終沒有見到錢老本人。

錢老拒絕與所有為他著書立傳的作家見面,章純如也不例外。

最後她只好輾轉迂迴,在米國加州找到了錢老的兒子,獲得了大量的一手資料,最後完成了關於錢老的這本書。

現在書出版在即,但章純如對於沒有親自採訪錢老,還是感到遺憾,她詢問林為民是否能幫她引薦一下錢老。

「我跟錢老沒什麼交情,恐怕要讓你失望了。」林為民婉拒了章純如的請求。

聞言,章純如的表情有些遺憾,「看來這本書只能這樣出版了。」

她的書寫的就是錢老的事,沒有得到本人的認證以及第一手資料,對於這本書來說是個缺憾。

但她很快又轉換心情,談到了自己的下一本書——《金陵大屠殺:被遺忘的二戰浩劫》。

這部作品是章純如從前年就開始籌備的,在去年冬天,她在米國國家檔案館和華盛頓國會圖書館完成了這本書的初步資料準備。

這次來中國,章純如除了想採訪錢老,還準備在燕京、滬上、杭城、金陵等多個城市進行一段時間的深入調查。

聽著章純如介紹她的調查計劃,林為民欣然提出可以為她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幫助。

章純如今天約林為民見面,本來就抱有求助的目的見林為民主動提出幫忙,她心情不由得輕鬆了不少。

書寫二戰時期中國遭遇的題材,本身就是沉重的,而且有很多回憶是那些親歷者不願意觸碰的,她雖然是華裔,但畢竟是一個外國記者,想要獨立完成這樣一部作品並不容易。

林為民在中國國內聲望極高,而且還有官方身份,能得到他的幫助是再好不過的。

「前年的某一天,我接到我弟弟從紐約打來的電話,他告訴我,父親當天凌晨去世了。

在過去的幾年中,他一直病得很嚴重,我們都知道他時日無多但這個消息仍讓我感到難以言喻的悲傷和失落。

參加父親的葬禮時,我直到最後一刻才想到要說點什麼。當時我把想說的話寫在了一張購物發票的背面。

你不知道,我的祖父就死在金陵,我父親的童年曾經飽受戰爭的痛苦……

但是,在我們學校的圖書館裡在市政公共圖書館裡,在我所處的世界的歷史教材里,什麼都找不到。

包括那些老師,他們對這段歷史一無所知,我想讓世人知道……」

章純如平靜的敘述著父輩、祖輩所受到戰爭的影響,這也是她想書寫二戰時期金陵那段歷史的動力和動機所在。

「林先生,您的小說《風聲》和《套馬人》是為數不多在米國出版的,反應二戰時期泥轟侵略中國的作品。

但這一類的作品還是太少了,應該有更多講述這段歷史的作品出現在米國的圖書館裡、書店裡,讓米國人了解這段歷史。」

林為民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有道理,是該讓世人了解這段歷史,我們做的還不夠。」

「不,您做的已經很多了。您那幾部反應二戰時期抗日戰爭的作品我都拜讀過,寫的非常好,只是這些作品放到國外傳播力確實有限。」

兩人又聊了幾句,林為民說道:「這樣吧,以前我寫書的時候,搜集了不少抗日戰爭時期的資料,這些資料我可以先提供給伱。如果你需要我這邊幫你協調採訪一些親歷者的話,回頭我再幫你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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