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寫活了(1/2)
「什麼日子?飯都吃不飽了?」萬芳道。
「你這就屬於抬槓了,哪能飯都吃不飽啊。你看看我這臉,都快瘦脫相了。」
萬芳裝模作樣的觀察了一下他的臉,「沒看出來。」
兩人在餐桌上吵吵鬧鬧,平添了幾分生氣,萬先生和黎玉茹兩位老人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尤其是萬先生剛才在看完林為民的小說後,大家明顯看出他的精神有些不振,現在才算是緩過來一點。
熱熱鬧鬧的吃過了飯,林為民和萬芳幫著黎玉茹收拾了碗筷後,就見萬先生朝他招手,「為民,過來。」
林為民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看向萬先生。
「這部小說……」老先生指著沙發扶手上的手稿,問道:「怎麼想到寫這麼一個題材?」
林為民心中早已準備好了說詞,信手拈來。
「就是聽老同志們說起了不少以前的陳年舊事,有感而發。」
萬先生微微頷首,似乎認可了林為民的說法。
「小說寫的很好,就是內容太過大膽了!」
「老師,您指的是哪方面?」林為民嘿嘿笑道。
「你說呢?」
林為民小說里大膽的地方有很多,比如針對嗡嗡嗡、針對舊社會……
但這幾年傷痕文學爆火,針對嗡嗡嗡的批判太多了,林為民的小說在其中根本排不上號。針對舊社會的,也不算是什麼問題,都是前朝的糟粕了,有啥不能說的。
能讓萬先生說出「大膽」二字的,一定是關於取向的問題。
「老師。您覺得小豆子是男是女呢?」
萬先生沉吟道:「男身女心。」
「那不就結了?歸根結底,小豆子只是一個被環境異化的可憐人,他對段小樓的感情不能單純用男女之情來看,這裡面夾雜了親情、友情,也包括了同病相憐、相依為命的牽絆。」
萬先生聽完他的話思忖了一會兒,說道:「說的對。想的很清楚,難怪下筆如有神。」
林為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老師您過獎了!」
拿起手稿重新翻了起來,萬先生面上露出幾分感慨,「為民啊,伱這部小說確實令人印象深刻,尤其是……」
萬先生的眼神中閃過某種痛苦的神色,「尤其是我們這些經歷過的人。」
「傷痕文學這幾年之所以流行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但你這部小說卻與那些傷痕文學略有不同。」萬先生從痛苦的回憶中抽離出來,「封建糟粕也好,文化變革也好,都是為了突出情字這個主題,但又不光寫了情,視角很大。」
林為民頷首道:「老師您理解的很對。」
萬先生臉上露出頑童般調皮的笑容,「看來我的理解能力還不錯。」
正在兩人說話時,萬芳走了過來。
父親看完林為民小說後的異常反應她看在眼裡,心中更加好奇,趁兩人聊天的功夫便翻起了手稿。
等萬芳再次回過神來時,發現窗外已是一片漆黑。
「啊!天都黑了!」
「可不是嘛。」
林為民從廚房端出來兩盤餃子,「你差點錯過了吃飯。」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