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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情人》獲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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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克夢哈哈笑道:「夥計,這裡是米國,應該是我請你吃飯才對。」

他拉著林為民要上他那輛別克,黃廣生趕緊從一旁等在那裡的奔馳車上下來,「林先生!」

林為民揮手道:「傑克,你先把車開回公寓,這兩天你可以放假了!」

黃廣生點了點頭,上車離開。

等林為民上了車,馬克夢才一臉驚奇的問道:「林,這是什麼情況?」

「朋友給安排的車。用我們中國的老話講,這叫朋友多了好辦事。」

老友重聚,林為民又恢復了他的嘚瑟本性。

等馬克夢按照林為民的指示把車開到達科塔公寓的樓下,看著眼前佇立的公寓,馬克夢問道:「你不會告訴我這是你住的地方吧?」

林為民拍拍他,「不光是我住的地方,也是你住的地方。」

說完他下了車,馬克夢也連忙下車,跟隨著林為民進了公寓,馬克夢一路左顧右盼。

直到進了公寓還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林,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你說公寓和車?」

「當然。」

林為民沒有賣關子,給馬克夢講了他和阿瑟·米勒的合作關係。

馬克夢聽完懵懵懂懂,他83年離開燕京,那年剛好是阿瑟·米勒去燕京訪問,倒是聽林為民提過招待阿瑟·米勒的事,只是沒想到林為民和阿瑟·米勒的交往還有後續。

他更想不到林為民的話劇竟然已經被搬到了百老匯的舞台上。

「天啊!早知道你的話劇在百老匯上演,我應該早點過來的!」

「哈哈,現在來也不晚。等會去吃飯,晚上我帶你去看看我那出話劇。」

西44街上的撒狄斯是百老匯戲劇工作者們經常光顧的餐館之一,這裡跟綠苑酒廊一樣,見證過無數百老匯劇目的首演慶功。

1946年,女演員安托瓦內特·佩里去世後,她的好友,戲劇製作人、導演布魯克彭·伯頓在撒狄斯吃午飯時,生出了要設立一個戲劇獎紀念托瓦內特的念頭,於是便有了後來的「托尼獎」。

許多年間,撒狄斯一直都是宣布托尼獎提名候選人的地方,讓這家餐館在百老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林為民邊吃著飯,邊和馬克夢介紹著關於撒狄斯的掌故,讓馬克夢不禁有些感嘆。

「明明我才是個米國人,到了紐約反倒是你成了主人!」

林為民笑道:「誰讓我有時間呢?」

林為民說的沒錯,對於很多生活在大都市的人來說,那裡的生活對於他們來說只有工作和睡覺。而那些城市的熱情,只有對有閒有錢的人才會開放。

「婊子一樣的大蘋果城!」馬克夢一時感慨,咒罵了一句。

兩人吃完飯,從撒狄斯出來外面恰好已經黑了下來。

這個時候,也是百老匯真正甦醒的時候,黑暗點亮了所有百老匯的細節,劇院的霓虹、射燈下的海報,還有等待著入場的觀眾們。

馬克夢是個米國人,但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來紐約,也是第一次來百老匯,竟然生出一種鄉下人進城的感覺。

「林,我突然發現我得感謝你。」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我他麼才發現,原來紐約還有這一面!」

馬克夢說完,兩人對視了一眼,笑了起來。

兩人來到巴里摩爾劇院,買了票進入了劇院。

已經上演了一年多時間的《觸不可及》在百老匯很受歡迎,這一點可能跟前幾年戲劇界一味的追求戰爭反思有關係。

米國版的《觸不可及》的背景是越戰,從1965的局部戰爭到1975的撤退,十年的越戰給米國帶來了徹骨的疼痛。

58000多名米國軍人死去,高達4450億美元的各項投入血本無歸,詹森、尼克森兩屆政府被拖入泥潭而黯然下台。

這場戰爭所造成的米國社會的撕裂和民眾間的觀點對立,遠超過後來的任何一場戰爭。

在這樣的背景下,米國的文化界出現了一批大量描寫戰爭殘酷、反思越戰得失、分析越戰成因與影響的新聞、傳記和文藝作品。

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大衛·雷勃和他的「越戰三部曲」。

《帕夫洛·赫梅爾的基本訓練》、《飄帶》、《棍棒與骨頭》,三部話劇作品在七十年代的米國獲獎無數。

但也可能是連續多年的反思、矛盾和對立,讓米國人已經對這種思維方式感到厭倦。

恰在這時,同樣是越戰背景,《觸不可及》以輕鬆、幽默、溫暖的風格出現在米國觀眾的面前,一掃大家看到「越戰三部曲」的那種深重、沉痛和憂鬱,讓很多人通過另一種輕鬆的方式感受到了戰爭帶給人民的痛苦,帶給無數觀眾一種笑中帶淚的感動,令人印象深刻。

馬克夢從劇院走出來,再次感嘆道:「林,這一版《觸不可及》改編的可真好!難怪會大受歡迎!」

不需要去看媒體的評論,光是從劇院當中觀眾們的反應,馬克夢就知道《觸不可及》在百老匯的受歡迎程度。

「阿瑟·米勒先生為這部作品貢獻了很多。」

林為民並不是客套,如果沒有阿瑟·米勒在,《觸不可及》本土化不會取得這麼大的成功。

馬克夢點頭,說道:「你可真是個好運的傢伙!」

林為民笑道:「這種運氣你羨慕不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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