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借調式寫作(1/2)
就在榮世輝和林為民談話的時候,他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榮世輝正要起身,就見一位老同志探頭進來。
「覃主任!」龍世輝起身,趕緊給林為民介紹,「這是我們編輯部的覃朝陽覃主任。」
「覃主任,這位就是《尤拉之死》的作者林為民。」
覃朝陽年過花甲,頭髮花白,臉上溝壑縱橫,但說話中氣十足,「小林同志真是年輕有為啊!」
林為民起身恭敬的握了個手,「謝謝覃主任,您叫我為民就行。」
叫什么小林,上來就矮一輩兒不是他的作風。
覃朝陽笑起來,「好,就叫為民。」
榮世輝在一旁解釋道:「今天把為民同志叫過來,是打算跟他聊聊他的那篇小說……」
覃朝陽道:「小說我看了,寫的非常好,有什麼問題嗎?」
小說的刊發、出版是要經過三審三校的,最後拍板發表需要經過編輯部開會,由主編最終拍板。《尤拉之死》遞給覃朝陽後,還沒來得及上會討論。
「稿子質量沒問題,就是風格太灰暗了一些,跟我們雜誌的整體風格有些不符。」
「嗯……」
覃朝陽沉吟片刻,「風格是非常獨特,有別於現在文壇的風氣。不過這也恰好是這篇稿子的優勢,這兩年傷痕文學大行其道,讀者們也有看膩的時候。為民同志這麼年輕,作品的質量也非常出眾,我看這篇稿子完全可以用嘛!」
覃朝陽的話是真知灼見,傷痕文學是特殊時代的產物,在嗡嗡嗡被粉碎以後它乘勢而起,幾年時間便達到了巔峰,轉而便是被改革文學的大潮拍在沙灘上,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因為整個社會的關注轉向了經濟建設和物質生活。
覃朝陽現在是編輯部的副主任兼主編,在稿件選用上不能說是一言堂,但至少是占了決定性作用的。
見他表態支持這篇稿子發表,榮世輝心中的擔心盡去,「這樣最好,最好。」
另一邊,林為民聽到覃朝陽親口確定要用自己的稿子,心中也很高興,這一趟總算是沒白來。
覃朝陽是個重視發現和扶持文學新人的編輯,五十年代在《人民文學》工作期間,他就發現了如峻青、曲波、瑪拉沁夫、王蒙、劉|賓|雁、蕭平等後來的文壇名家。
如今他當了《當代》編輯部的半個家,仍舊保持著這樣的習慣,一如既往的支持新人新作。
林為民這種二十出頭的新人,正是他最看重的,聊天中得知林為民還寫了一篇文章想留給《鐘山》那邊,他頗為遺憾。
「以後有新寫出來的稿子可以先拿給我們看看嘛,發表不敢打包票,但提提意見,讓作品質量更上層樓也是好的。」
林為民點頭,「以後一定。」
聊了十幾分鐘,覃朝陽起身,「行,那你們繼續聊吧,我先走了。」
幾人起身相送,覃朝陽走後,林為民看了一眼時間,都晚上六點多了。
「榮老師,時間都這麼晚了,您還沒吃飯吧?咱們一起去外面吃點飯吧。」
「不用不用,我這手裡還有幾份稿件沒有看完呢,你們去吧。」
林為民誠懇的又邀請了兩遍,龍世輝一直推辭,唐玉秋便拉住了林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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