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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時代的鴻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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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聽,聽聽,論尺賣,人言否?

「裡面都賣誰的畫?」林為民激動的問道。

「王雪濤、李可染、陸儼少、黃賓虹、齊白石、張大千、李可染、吳作人、蔣兆和……」曲小偉掰著指頭數。

還沒等他數完,就被林為民一把攥住手,「別說了,趕緊走!」

「去哪?」

「博物館啊!」

「你要買畫?」

曲小偉一把拉住他,「別去了。」

「咋了?」

「被人買光了,現在裡面都是些便宜貨,不值錢了。」

「啥玩意?買光了?」林為民一臉震驚。

「是啊,就上半年的事。從香江回來的一位商人,叫許化遲的,花了二十多萬港幣把外賓服務部的畫作包圓了,說是總共超過9000張字畫吧?」

「窩草!」

林為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二十多萬港幣?就把近萬張名家畫作包圓了?

這他娘的不算國有資產流失?

那可是李可染、齊白石、黃賓虹、張大千啊!

你們怎麼敢?

不提心中那錯失一個億的心情,光是眼睜睜看著這些大師的作品以如此低廉的價格被某些官員以服務外賓的名義賤賣出去,他心中就充滿了惋惜和憤恨。

「你小子那麼激動幹什麼?」

「我能不激動嗎?」林為民嚷嚷了一句。

然後在曲小偉不解的目光中冷靜了下來。

苦笑一聲,這大概就是時代的鴻溝吧?

他跟曲小偉是解釋不清楚的,只能在他狐疑而難以理解的眼神中頹然的坐下。

翌日,工作日。

林為民帶著石鐵生那篇感人至深的散文來到前樓,找到謝明清。

「謝老師,這回你可得謝謝我。」他大咧咧的拉過來一把椅子,做到謝明清辦公桌的旁邊。

謝明清從紙堆中抬起頭,「哦?怎麼說?」

林為民將稿子遞過來,「替你們收了篇稿子。」

接過稿子,謝明清還沒等看呢,「就這麼點?」

「稿子不在多,在精!」林為民得意道。

稿子放到桌上,謝明清正了正老花鏡,翻閱起稿子。

《秋天的懷念》全文不到兩千字,不需要花多長時間就能看完。

謝明清看完之後卻沉默了好一會兒,直到情緒平復後才抬起頭,迎上了林為民期待的目光。

「怎麼樣?」

「好文章!」

「能發表嗎?」

謝明清笑起來,「這個我可做不得准,你得問柳老師!」

說著,謝明清起身將稿子交給了《人民文學》的另一位編輯柳嵐山,他是專門負責詩歌散文的。

「老柳,看看為民帶來的這篇稿子,寫的很好。」

林為民又等了一會兒,柳嵐山給出了他的評價,「非常好!」

「就是篇幅短了點。」

林為民道:「也不短了。柳老師,散文嘛,又不是小說,弄那麼又臭又長的幹什麼?」

柳嵐山笑道:「好小子,為了發表,連自己的行當你都下得去嘴詆毀。」

「這怎麼叫詆毀呢?文體各有特點,小說要塑造人物、製造衝突矛盾,散文又不需要這些,直抒胸臆就夠了。

柳老師,您記得歸有光的《項脊軒志》吧?『庭有枇杷樹,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蓋矣。』

只此一句,讓時間有了度量,思念也變得可以計數,當得一句千古名句。

千百年後,後人或許記不得《項脊軒志》到底是誰寫的,但他們一定會記得曾經有個愛妻至深的男人對亡妻的思念。」

「我就說了一個短字,換來你小子長篇大論、引經據典的批判。」

林為民趕緊站起來,「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跟您交流交流嘛!」

柳嵐山擺手讓林為民坐下,聽我說完,「好了,知道你看重這篇文章。寫的確實好,短是短了點,不過都是小問題。」

林為民這才笑起來,「哎呦,柳老師,您說話怎麼大喘氣啊!」

柳嵐山苦笑道:「你小子也不讓我張口啊,上來就長篇大論。」

「嘿嘿!」林為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謝明清調侃道:「你自己的稿子也沒見你這麼著急啊!」

柳嵐山看著稿子上的落款,道:「這個石鐵生我有點印象,之前還在《當代》上發表過小說,上半年在《南風》上還發表過作品吧?」

「柳老師您好記性,他上半年在《南風》上發了一篇短篇,叫《樹林裡的上帝》。」

「看來真是好朋友,連作品都記得這麼清楚。」

林為民笑了笑,「確實是好朋友!」

初二開始得走親戚了,日萬暫停幾天,保底6000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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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並快樂著,請大家耐心等兩天,這兩天把親戚走完,初四恢復日萬,爭取儘快把欠的更新補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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