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3章 真正的靈魂人物(1/2)
普利茲小說獎在米國文學界的地位很高,若以影響力來排的話,三大主流文學獎項,應該是米國國家圖書獎最為權威,普利茲小說獎次之,米國國家書評人協會獎再次之。
而三者的主要差別在於,國家圖書獎背後有米國的出版商、普利茲背後有新聞集團,跟前兩者比起來,國家書評人協會的影響力就顯得單薄一些了,影響力與財力和勢力有很大的關係。
不過也因為如此,國家書評人協會獎也顯得更加純粹,在米國文學界內部,這個獎項的評獎結果更受米國文學界專業人士們的認可。
但這並不妨礙國家圖書獎和普立茲獎的影響力。
國家圖書獎的權威性和影響力是在於其背後強大的出版發行能力,獲得這個獎項,等於受到了米國絕大多數書商的認可和歡迎,這對於一個作家來說,至關重要。
普立茲獎的權威性和影響力是在於二戰以來米國在全球影響力急劇飆升,它的新聞行業成了國際輿論的標杆,普利茲新聞獎也乘著這股東風成為了全球知名的獎項。
多年來小說獎在新聞獎的映襯下顯得有些黯淡無光,但那是跟新聞獎相比,實際上,因為有著大眾對於新聞獎的關注度,普利茲小說獎每年能夠蹭到的曝光並不少,相反還很多。
今年的頒獎禮結束,新聞媒體和大眾對於普立茲獎的關注度和往年一樣,在一開始還是首先集中在了新聞獎項上。
但也有很多人關注到了創作獎項上的特別之處,《上帝保佑米國》一炮雙響,獲得了小說寫作和歷史寫作兩項大獎,這在普立茲獎的歷史上是從未出現過的。
尤其是獲獎人林為民還是一位中國作家,雖說近幾年林為民在米國的名聲如日中天,但對一位外國作家如此明晃晃的偏愛,還是讓大眾對於普立茲獎評委會決定充滿了討論之聲。
特別是自去年以來兩國關係緊張,直到上個月,這種緊張到達了巔峰,在這種形勢下,林為民的得獎顯得有些不太尋常。
這一點,從新聞報導的數量上也可以看出。
按照往年的規律普利茲新聞獎才是報導的主要內容,小說講的內容只會放在一篇報導的最後順便提上一嘴。
但在今年,在關於普立茲獎的報導出現之後,有心人就會發現有不少媒體的報導重心都放在了獨得兩個獎項的林為民身上。
誠然《上帝保佑米國》如今在米國火熱異常,但作為一個作家,搶掉普利茲新聞獎的風頭,著實有點離譜。
當然,這是業內人士的看法。
對於普通的讀者來說,他們只知道林為民這個外國作家又在米國得獎了,而且是打破了普立茲獎的記錄。
隨著新聞的不斷傳播和發酵,林為民在米國的名聲更加響亮,也助推了他的小說在米國國內的銷售。
不僅如此,普立茲獎的國際性影響力也在一定程度上拓展了林為民在世界各國,尤其是西方國家的知名度。
領獎、接受採訪、出席活動,這些年林為民早已經適應了這種節奏,忙活了四五天時間,羅傑·史特勞斯還打算再給他搞個全米簽售會,但林為民果斷拒絕了他的提議。
這一來一回已經一個多星期了,他還得回燕京等著繼承皇位呢!
好吧,其實主要是工作太忙,搞個全米簽售會少說也是半個月起步,他可折騰不起。
在林為民到達米國的第二天,也就是他領取普立茲獎的當日,遠在法國的坎城,第49屆坎城電影節如期舉行。
本屆坎城電影節,共有來自全球多個國家的23部影片入圍,其中不乏大導演,比如林為民的老熟人貝托魯奇,今年就攜著他的新作品《偷香》入圍電影節;程凱歌帶著兩年磨一劍的《風月》,也入圍了這一屆電影節。
其他還有邁克·李、侯孝賢、大衛·柯南伯格、羅伯特·奧特曼等名導。
在一眾擁有享譽世界影壇的代表作的大導演當中,帶著《美麗人生》參賽的羅伯托·貝尼尼顯得平平無奇。
這位來自義大利的喜劇明星,在義大利國內名氣很大,前幾年轉戰好萊塢也取得了一些成績,但在名導和巨星雲集的坎城電影節上,並不引人注目。
而他所帶來的影片《美麗人生》,最吸引評委會和新聞媒體眼球的,也是因為改編自林為民作品的名頭。
不僅是在參賽導演當中有林為民的熟人,在評委會當中,同樣有他的熟人。
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正是本屆坎城電影節的評委會主席。
電影節的開幕後參賽影片每天輪流放映。
來參加電影節的眾多名導的作品成為了觀眾們追逐的對象,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貝托魯奇的《偷香》、大衛·柯南伯格的《欲望號列車》、侯孝賢的《南國再見,南國》、羅伯特·奧特曼的《堪薩斯情仇》、程凱歌的《風月》……
這些作品的放映場次一票難求,放映過後口碑也褒貶不一。
在電影節進行到一周的時候,所有參賽影片都已經舉辦了公開放映活動。
其中邁克·李《秘密與謊言》、拉斯·馮·提爾《破浪》、科恩兄弟的《冰血暴》都贏得了觀眾和媒體的一致好評,成為了爭奪本屆坎城電影節金棕櫚大獎的最有力爭奪者。
在電影節開幕前後被寄予厚望的《偷香》《堪薩斯情仇》和《風月》等作品的口碑幾乎都折戟沉沙。
此次帶著《風月》來到坎城電影節的程凱歌本來躊躇滿志,本以為耗費了更長時間、更多精力、更大資金創作的電影可以再續三年前的輝煌,讓他的電影事業再創一個新的高峰。
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風月》放映後評價幾乎是一邊倒的差評,無論是觀眾、評委還是媒體,都是如此評價。
經過幾天惡評的洗禮之後,程凱歌的滿腔雄心被現實打擊的體無完膚,完全不復來時的志得意滿。
他始終想不通,自己這部片子明明拍的那麼用心,所有的設計都比《霸王別姬》要巧妙,畫面和鏡頭也更加精美,為什麼會是這樣的結果呢?
雖然電影節還沒閉幕沒到宣布得獎結果的時候,但理智已經告訴程凱歌,他與這屆金棕櫚無緣了。
電影節的最後幾天,程凱歌的精氣神與開幕時判若兩人,完全喪失了信心和鬥志。
陪著程凱歌來坎城的徐楓看著他的狀態,心中氣悶的同時,又感到無奈。
當初徐楓在坎城電影節上相中程凱歌,看中的是他身上的才華,為了程凱歌,她跑去遊說林為民,拿到了《霸王別姬》的改編權。
改編權到手,徐楓又斥巨資投資影片,400萬米刀在九十年代初,對於兩岸三地的電影人來說絕對是一筆巨大的投資,這充分體現了徐楓對程凱歌的欣賞與信任。
在拍攝《霸王別姬》時,徐楓覺得與程凱歌的合作還算默契,他這人有些自己的藝術追求,但至少是聽得進去別人的意見的。
但在《霸王別姬》在全國範圍內獲得了空前的成功之後,徐楓就發現程凱歌仿佛變了一個人。
拍攝《風月》期間程凱歌幾乎聽不進去她的任何意見和建議,哪怕徐楓再苦口婆心的勸他,但他還是堅持己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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