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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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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間,那個多餘的座位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俞璟擇別無他選,只能不情不願坐過去。

兩張桌子也只不過隔了一個兩米多的過道,但這時候像豎起一道無形的強,橫在他跟其他人中間。

俞傾到底是不忍心看俞璟擇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那,她晃晃傅既沉手臂,眼神示意他。

傅既沉瞬間意會,讓他過去陪俞璟擇。

他無所謂,反正只要不是他一個人坐就行。

移步那桌之前,他拽起季清遠,「過去打牌。」

季清遠:「……」

他不想站起來,硬是被傅既沉給拖拽過去。

坐過去後,季清遠覷著傅既沉,「你是什麼心理?」

傅既沉不答反問,「你又是什麼心理?」

季清遠沒吭聲,內心的秘密像是被人窺伺了一樣。

他招手,讓吧檯送來一副撲克牌。

桌上,酒、牌,還有果盤,沒哪樣能引起俞璟擇和季清遠興趣。

傅既沉拿下袖扣,挽了衣袖洗牌。

他經常玩牌,動作嫻熟。

洗牌時發出的清脆『嘩啦』聲,被駐唱歌手低沉的嗓音吸收去。

傅既沉見他們心不在焉,給他們倆發牌時,他都會微微掀起牌的一角,瞄一眼,好牌他留下,差的就發給他們。

全程,他們都沒發現傅既沉這個小動作。

隔壁桌四人,暢聊起來。

俞傾雙手托腮,等著厲炎卓給她剝山竹,這是俞璟歆在來的路上吩咐了酒吧的工作人員現去買來。

她問表哥:「你跟我姐,你們倆怎麼認識的?」

「在朋友聚會上遇到,我看她長得有點像你,又姓俞,我就多問了兩句,沒想到還真是你姐。」厲炎卓把剝好的山竹遞給鄒樂簫,「你最小,先給你。」

鄒樂簫雙手接過:「謝謝表哥。」她也隨著俞傾這麼稱呼。

俞璟歆說起以前:「我跟厲總還一塊聽過小提琴演奏會,他幫我搶到的最前排的票。」

後來回國,她結婚,跟厲炎卓也基本沒聯繫。

厲炎卓又剝好了第二個山竹,這一次他給了俞璟歆。

之後那些山竹,他才剝給俞傾吃。

鄒樂簫品著酒,吃了一口山竹,「這酒配著山竹,人間美味。」

她知道厲炎卓有影視公司,「表哥,我喜歡的明星就是你公司的,到時我找你去要簽名,零距離追星。」

厲炎卓爽快應下來:「沒問題。」

他把有核的那一瓣果肉自己吃,其餘沒核的都給俞傾。

俞傾說到樂檬群星演唱會,她問鄒樂簫:「你要不要去現場聽?」

鄒樂簫:「肯定去呀,排除萬難我也必須得去。」沒有男人追了,她開始追星,把以前荒廢的事業重新拾起來。

俞傾叮囑厲炎卓:「哥,到時給我們三個小仙女安排個好位置,票連在一起,我也去追星,找找年輕的感覺。」

她看向俞璟歆,「姐,你呢?有喜歡的男神沒?」

俞璟歆點點頭,「也算有。我不追星,沒時間追。看過他演的一部電影,已經五刷了,徹底迷上。」

頓了下,「他現在也是厲總公司的藝人。去年剛跟厲總合作。」

厲炎卓知道是誰了,他問俞傾:「你現在的男神是誰?」

俞傾:「跟我姐一樣,去年剛跟你的公司合作。之前還被我和傅既沉那場輿論戰連累,被罵上了熱搜榜。」

也是朵新飲品的代言人。

鄒樂簫這會兒暫時忘了失戀的痛苦,激動地抓著俞傾胳膊,「難怪我第一眼就喜歡你,你跟我喜歡的竟然是同一個愛豆。以後咱倆一塊追星,再帶上你的小魚苗一起。」

俞璟歆聽她們聊著,她扶額,笑了笑,「這麼巧,我喜歡的那個演員跟你們倆喜歡的是同一人。」

厲炎卓並不驚訝,她們喜歡的愛豆,被稱為國民老公。

演技好,有顏值,沒緋聞。

還有一點,家世好。

當然這最後一條,沒多少人知道。

但俞傾知道。

鄒樂簫又喝了一口酒,把暫時忘掉痛苦的神經再麻醉一些。

她們聊著愛豆,完全忘了隔壁桌的幾個男人。

傅既沉把山竹剝好,放到他們面前,故意調侃,「吃吧,別再眼巴巴看著厲炎卓手裡的山竹了。」

季清遠:「……」

俞璟擇沒吃,拿起手機給鄒樂簫發消息:【你這是喝第幾杯了?】

然而沒發出去。

那個紅色的圈圈白色的嘆號格外刺眼,下面那行灰色的小字更是扎心:『一個句號開啟了朋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朋友。』

她把他刪除了。

微信暱稱也從『亘古不變』改成『一個句號』。

手機屏幕漸漸暗下去。

裡面映著他自己模糊的輪廓。

俞璟擇側目,鄒樂簫正好拿著手機在對著厲炎卓的手機掃描。反正不是付款,那就是添加好友。

又一輪牌局開始。

俞璟擇收回視線,放下手機,開始整理牌。

不知道今晚手氣怎麼這麼背,這牌爛到家了。

他已經輸了三個『萬能卡』給傅既沉,季清遠輸了五個給傅既沉。

這個萬能卡不是卡片,是個承諾。

傅既沉有求時,他和季清遠必應,任何時候,只要傅既沉有困難,他們要毫無保留幫助他。

每幫一次,傅既沉就要消耗掉一張萬能卡,直到卡片全部用完。

這是傅既沉提出來的打牌規則,每一局,誰贏了就獲得一張萬能卡。

次次都是傅既沉贏。

可能傅既沉手氣好,每次的牌都碾壓他跟季清遠。

這局結束,季清遠輸了。

傅既沉又得一張卡,他開始洗牌,瞅著季清遠,「是不是厲炎卓欠你錢?你一晚上看了他八百回。」

季清遠沒心思開玩笑,拿起酒杯一口氣悶了半杯。

俞璟歆心裡的那個人就是厲炎卓,她在回國前跟厲炎卓交往過,兩人一塊參加派對,一起聽音樂,但俞家根本就不可能同意她嫁到厲家去。

迫於壓力,她跟厲炎卓分手。

然後回國,跟他相親。

只有在厲炎卓跟前,她才是溫柔的。

剛才不知道厲炎卓說了什麼,她抵著額頭,忽然笑了。

那種自然純粹,發自內心的笑,在他面前從未有過。

她跟他結婚四年,從來不陪他參加酒會。

但她跟厲炎卓就能參加朋友的派對。

季清遠扔了牌,沒有心思再打。

他跟傅既沉說:「算我輸。」頓了下,他又讓傅既沉幫忙,「時間不早,你是不是該讓俞傾回家了?」

傅既沉知道季清遠一晚上都坐如針氈,他把牌整理好放一邊,將今晚季清遠和俞璟擇欠他的萬能卡記上帳,起身去找俞傾。

「俞律師,快十一點了,我們要不要回家?」傅既沉站在俞傾身後,給她揉捏肩膀。

俞傾還不過癮,但為了小魚苗,她還是決定回去。

她問鄒樂簫,「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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