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2)
今天他是推了應酬過來,她道謝,「今晚,麻煩你了。」
季清遠沒接話。
安靜片刻。
「再有一個多月,就是我生日。」
俞璟歆:「嗯。到時你要回家,提前跟我說,我騰出時間,跟你一塊回去。」
季清遠對過生日無所謂,「今年不回我爸媽那邊,就我們兩人在家簡單慶祝一下。」
俞璟歆看看他,不知道說什麼,視線往下,落在兒子身上。
別墅那邊,俞傾跟傅既沉也準備回去。
俞傾把小美人魚巧克力打包,做工精緻,她沒捨得吃,打算放冰箱裡保存,留著欣賞。
傅既沉知道美人魚蛋糕和戒指都是俞家人的主意,但最後,俞傾願意送給他,這就足夠。
汽車發動。
俞傾從窗戶探出頭,跟爺爺奶奶揮手,又沖父親比個心。
車子駛離老宅院子,她關上窗。
傅既沉不了解私下的俞邵鴻,「俞董在家不怎麼說話?」
「話不要太多,今天他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跟氣球玩,儘量不張口,怕一張口就跟你談營業廳的租金。」
「……」
俞傾降下汽車擋板,跨坐在傅既沉腿上,指指自己發酸的肩膀,「傅老闆,我魚骨頭不舒服,給按摩按摩。」
傅既沉把她往懷裡收,握著她兩肩頭輕輕給她揉著,「那些氣球礙你什麼事兒了,你非要一個個把它拽下來。」
吃過飯,季清遠家的兒子睡著了。
她開始玩氣球。
踮著腳尖,用力夠。
四五十隻氣球,她全都拽下來,用絲帶系在一塊,扣在自己手腕,然後在客廳走來走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賣氣球。
傅既沉不解:「氣球有什麼好玩的?」
俞傾:「我哪是玩氣球,找個東西打發時間,你們在那聊天,我怕我一過去就破壞氣氛。畢竟,你們加起來也說不過我。」
「對了,」她問:「有沒有在我家人面前誇誇我?」
傅既沉:「沒機會。他們一直在吐槽你,同情我,我當時被他們說的,也感覺自己挺可憐的。」
俞傾笑,抬手環住他脖子,「你哪裡可憐了?你擁有了一個這麼有意思的我。漂亮,聰明,不黏人,能幹,幽默,會賺錢。」
傅既沉插話:「橫批:小魚的嘴,騙人的鬼。」
俞傾笑出來,捂住他嘴,不讓他說話。
傅既沉親了一下她手心。
笑鬧間,汽車拐上公寓門口那條道。
兩人不約而同想起一件事,去藥店。
傅既沉升起擋板,吩咐司機就在門口停。
之前短暫分手,俞傾搬家時把避孕藥也扔了。現在還要再買。
下車後,傅既沉讓司機回去,他和俞傾走回家。
俞傾跟傅既沉一道去藥店,她直奔貨架拿了常吃的那款藥,傅既沉拿了幾盒套,結帳時,兩人對望一眼。
當著收銀的面,誰都沒多言。
自打他們在一起,她就一直吃藥,省去各種麻煩和擔心。她不打算結婚,更沒想過要孩子。
到家,俞傾把美人魚巧克力放冰箱,回臥室洗澡。
在這裡住慣了,輕車熟路。
連臥室的味道,都讓人安神。
傅既沉在樓下抽了一支煙,之後也在樓下浴室沖了澡。
他拿著剛才買的藥和套,上樓。
俞傾剛好從浴室出來,赤腳,這裡沒她衣服,她穿了傅既沉浴袍,整個人被包裹在裡面。
傅既沉關門。
她站在那不動,把頭髮紮起來。
傅既沉把藥和套放床頭櫃,他盯著那瓶藥看了數秒,怎麼看怎麼礙眼,直接塞抽屜。
「傅總,你家地板好涼呀,腳都凍麻了,走不動路。」
傅既沉回頭跟她說:「地暖開著呢。」
俞傾等他過來抱她,「看來腳真出了問題,都已經開始冷熱不分。」
傅既沉:「不是你腳有問題,是你心壞了。」
俞傾哈哈笑,頭髮紮好,她伸手,「抱抱。好久沒來,找不到去床上的路,怕走丟了。」
傅既沉解襯衫紐扣:「放心,丟不了。你眯著眼都能找到。一直往前走,等你撞到東西,沒法走了,那就是床。」
俞傾:「……」
說著,傅既沉幾步走過去,彎腰,抄起她。
俞傾喜歡他公主抱抱她時,他的臂力和力量感。
傅既沉垂眸看她,「以後別穿我浴袍,把你好看的地方都擋住了。」
俞傾用鼻尖蹭著他下巴,「傅總,你太膚淺了。我最美的地方,難道不是我有趣的靈魂?」
「這個時候要是還有空再想著你靈魂美,十有八九,腎出了問題。」
「……」
傅既沉把她放床上。
俞傾抬腿,腳踩在他肩膀,「我的腳是冷的還是熱的?」
傅既沉把她腳拿下來擱床上,她雙腿彎曲,他站在床邊,輕輕摁住她兩腳腳背,低頭親上她。
俞傾一個激靈。
忘了腳到底是冷還是熱。
她順手拿過他的枕頭抓住,分散他給她的情迷。
魚水之歡,兩人暫時忘了靈魂美。
不知道過去多久,她人就像被一陣風頂著,輕輕飄上雲端。
她無意識繃直腳背。
俞傾睜眼,傅既沉兩臂撐在她身側,正安靜看她。
她撫撫他手臂,肌肉堅實,線條流暢。
傅既沉額頭上一滴汗正好落在她眼睛上。
這是今天夜裡,他們的第三次。
好長時間沒像這樣瘋狂。
俞傾側臉,床頭柜上沒水。
「給我倒杯水,我吃藥。」
不管什麼時候,她再累再困,都不會忘了吃藥。
傅既沉跟她商量,「別吃了,我今晚用了t。」
俞傾搖頭,「t也不安全,還是有風險。」
「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
「沒事。反正,」頓了下,俞傾說:「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我從沒想過生孩子。」
傅既沉略沉默,「萬一,我是說萬一,等你以後有可能愛上我,你又想要孩子了呢?」
俞傾跟他對望,「孩子不是生下來就行了。我不結婚,給不了他一個完整的家。我也不會僅僅為了讓自己老了不孤獨,而要一個孩子。再說,我不知道怎麼去愛別人,更別說是一個那么小的孩子。」
傅既沉撫著她臉頰,「你不知道怎麼愛,沒關係,我去愛他,然後告訴他,怎麼愛媽媽。」